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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的南屏。
南屏离营太远,所以没有听见这些谣言。
风吹草低见牛羊,他坐在草地上,看着不远处雪白的羊群,以及晃动的青草,呆呆的出神,脑子里还在不停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不对。”他忽然皱起眉头,喃喃道,“我若真对她做了什么,身上总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宿醉加上三人行的冲击太大,害他一时之间竟无法思考。
如今冷静下来,南屏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他要是真和苏苏与屠邪两人苟且**,那身上难免会留下污秽的痕迹,可实际上呢他身上只有一股浓重酒气,衣服上留下来的水痕也全是残酒。而他身上既无抓痕也无吻痕,裤子更是完完好好穿在身下。
“可恶”想到这里,南屏狠狠捶了一下地面,“我被屠邪骗了”
正当他怒气冲冲,打算回去找屠邪算账的时候,后面传来一片脚步声。
南屏一回头,只见一片白光闪过,几十把刀剑一起架在他脖子上。
护卫军的人手持刀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之后跑来的使节团的人,则扶着膝盖喘气,喘完之后,一个个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南屏:“太傅,我们一贯敬佩你的学识与为人,可你怎么怎么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南屏平静问,“我做了什么”
见他这么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使节团的人惊的倒退一步,手指指着他,颤抖着说:“你,你居然还有脸问什么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样的事情能宣之于口吗”
南屏简直莫名其妙。
“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们胆敢以下犯上,刀剑加之我身”南屏继续负手而立,冷冷道,“说你们是不是投靠匈奴了”
“你竟还倒打一耙”使节团的人被他激得原地跳起来,原本不想将这丢人现眼的事情放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说的,不过仔细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没有旁人,只有一堆羊姑且不算是大庭广众了吧,于是纷纷清了清喉咙,对南屏大骂道,“叶将军如此信任你,你却对他的女人下手,你这么做,对得起叶将军的信任吗”
南屏面无表情,实际怒从心头起。
“这庆国上下,谁不知道叶荆棘能有今天,全是托了苏家大秀的福。”南屏负手而立,冷笑道,“如今苏家大秀尸骨未寒,他就移情别恋他的女人,好一个他的女人啊。”
他的冷嘲热讽,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有些尴尬。
这件事情在庆国简直人驹知,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平心而论,叶荆棘这做法的确不大地道。苏家帮他平反,将他从一介逃犯重新扶上了将军之位,还出钱出粮出银子帮他打仗建功建军队,可他倒好,转眼之间就把人家家里的独生女儿弄得尸骨无存
也难怪私底下有流言传出来,说他其实是故意为之,就是想杀了苏苏,然后以义子的地位夺得苏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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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掠夺敌人的心()
若不是苏苏回来的时候,特地写了一封家书说明一切,然后让叶荆棘派人送回苏家,只怕苏家人也不会保持沉默至今。
以苏中正的脾气,以及敏夫人对她的溺爱,只怕就算是心里知道这流言来得诡异,搞不好是皇帝的离间计,也会愤而对叶荆棘下手,以此平息丧女之痛。
现在因为苏苏一封家书,所以在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苏家人保持了冷静。
但不代表其他人能保持同样的冷静。
“别岔开话题”护卫是叶荆棘的亲兵,自然什么时候都站在他这一边,将放在南屏脖子上的剑用力压了压,他冷冷道,“将军大人就算汹有亏,但是大节无损,你也是庆国人,受将军一家守护至今,不思回报也就算了,还要诋毁他的名誉吗”
“照你的说法,我也是汹有亏,但是大节无损啊。”南屏怒极反笑,“不错我的确与红姑娘有私情,不过我未婚,她未嫁,就算私下有些什么,又与叶荆棘有什么关系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众人没想到他居然慨然承认了下来,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护卫怒道,“你将将军的嘱咐与信任置于何地”
“回头我会跟他道歉的。”南屏平淡的哦了一声,然后笑道,“相信他会原谅我的,我虽然汹上对不起他,不过在大事上,我不会犯错。”
说完,他并起两根指头,将脖子上的刀剑推开,朝他们点头笑了一下之后,面不改色的从从刀林枪雨中穿梭而过,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大红色的衣裾在风中翻飞,仿佛无边草原上最鲜明亮丽的一抹色泽。
众人站在他身后,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怎么搞到后来,反而成了南屏向他们,向叶荆棘兴师问罪
南屏面色平静,心里其实着实不平静。
内心深处,他是恨着叶荆棘的他甚至觉得对方罪孽深重。
他杀死苏苏,是因为双方立场不同,注定是要一生一死的。可叶荆棘跟苏苏是什么关系,叶荆棘凭什么能够得到苏苏的爱,又凭什么在苏苏死后,能那么快从过去走出来,投入到一段新恋情里,爱上另外一个女人
“真是个卑贱的男人。”南屏心中不齿,他一边走,一边垂下长睫,在心里冷笑道,“真以为全世界的好处都归你真以为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呵呵我又怎能让你如愿”
他回到营地内,不远处跑来一个庆国官员,远远见了他,急忙跑过来。
“副使大人,可算是找到您了。”对方跑到南屏身前,拉着他的手,就往苏苏帐子的方向走,“主使大人找您很久了,您快随我来。”
南屏顿了顿,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拉走。
翠色的穹庐内,苏苏已经睡醒,身前放着几个镶嵌红宝石的金盘,一个盘子里放着香喷喷的烤羊肉,羊肉上面插着一把金刀,供她割肉取用,另外几个盘子里放着新鲜的瓜果,水灵灵的,似乎刚刚才洗过。
苏苏醒过来以后,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拿起金刀,叉起大块的烤羊肉,送到嘴边大嚼大咽起来,见南屏二人掀帐而入,客气的问:“饿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她原以为南屏会拒绝的。
因为他一直一副厌她入骨的样子,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
岂料南屏微微一笑,竟从善如流的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近自己,然后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金刀上的烤羊肉。
跟他一起进来的庆国官员见了这一幕,心里大叫不好,急忙装成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连连拱手道:“我这就去外头守着,以免有外人过来,探听二位的谈话。”
说完,他兔子一样的奔了出去,以免自己又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话。
但刚刚那一幕反复回荡在他脑海中,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想道:“难道那些流言真的不是空穴来风,他们两人真的有私情甚至跟屠邪王子一起,来了一段加深感情的三人行”
急忙将脑海中恐怖的画面挥去,庆国官员牢牢守在帐子外面,避免旁人过来打搅两位主副使。
苏苏因为起得晚,起来后又一直留在帐子里进食,所以尚且不知道外面传得沸沸烈烈的流言。
她只是奇怪的扫了南屏一眼,问道:“太傅大人今天怎么如此热情”
南屏并不喜欢她,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将她搞到手,然后狠狠气一气叶荆棘,于是他笑,笑容却不达眼底:“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朝苏苏伸出手。
因为要吃东西,所以苏苏已经将脸上的红色面巾取了下来,搁在一旁。
他的手抚在苏苏的嘴唇上,用大拇指**的抚摸她的唇,对她温柔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第一个拉下你面巾的人,就是你未来的丈夫。”
苏苏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心知对方对自己的厌恶还是一如既往,可却突然之间披上一层温柔的皮相这是为什么
“太傅大人,是想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负责吗”她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个理由,于是借着这个机会解释道,“其实我们昨天晚上没什么,你拉着我与屠邪王子拼酒,拼到最后,三个人都醉得不省人事,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到她的解释,南屏楞了一下。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