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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眼珠乱转,地藏圣尊说的多清楚,想要逃离此处,就要靠这颗心,圣尊并没有说是谁的心,或许就是新娘子这颗善良纯真的心,他干咳一声,道:“美女,你这一哭,让我心里更难受了!你说赶上你结婚,我却没有带礼份子,浑身上下,除了烟盒里还剩下的六根烟,也没有什么!我这要是有‘一对大珠子’送给你,也能流传一段佳话!我现在谁都不惦念,身边这些人的日子过的都不赖,就担心我这个女友,还带个孩子,我死了她怎么办呢?”
夏惜一听娇躯一颤,虽说梵天是编瞎话,玩煽情,想要让她放了他,这点心思被她早就看穿了!可她能从梵天语气中听出来,对她和萌宝宝的担忧之情,跃然纸上,真情流露,有时能骗自己,却骗不了别人!她想起梵天说要送给她一对大珠子,她就知道梵天想要表达什么,深吸一口气,又有念诵着:“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褥!妾家高楼连苑起,两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节妇吟》
梵天也是一怔,他随口那么一说,没有想到美女明白一对大珠子的意思!很显然,她是一个忠贞的节妇烈女!暗示他少忽悠她,她绝对不会做出背叛老公事儿。
整首诗,讲述一个第三脚插足的故事!一个男人爱上有夫之妇,送给她一对明珠,为他情意所感,要把柱子挂在红罗褥上,话锋一转,她老公是中央部级干部,家里不差钱,门口都有挎枪站岗,我知道你想跟我扯犊子,可你这点钱引诱不了我,赶快去忽悠别的小姑娘去吧!这要让我老公发现,还不得一枪打死我,所以很坚定的说,绝对不会背叛老公!最后委婉的安慰他,从这对珠子上就能看出,你家境也挺好,想要泡女人出手挺重,要是在我没有出嫁的时候相遇,也许……你懂的!
梵天一看没有忽悠了人家,早知提爹妈了,提小姨了!无法弥补了,他也就放弃了,从别人心里求解脱,显然行不通,干脆抓紧时间从内心求吧!
梵天本以为不搭理她,她就会离去,谁知道她竟然又念诵了一通:“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自去自来堂前燕,相亲相近水中鸥……”
夏惜声音戛然而止,梵天微微皱眉,念诵道:“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多病所须为药物,微躯此外更何求!”
望着转身离去的身影,梵天心弦剧烈颤抖,他何等聪明,这首诗……他绝对不会相信八殿冥君的女儿没事儿研究诗词玩,这是杜甫的《江村》,尤其夏字念的很重,他瞪大了眼睛望着一身红嫁衣向花轿走去的夏惜,他大声喊道:“夏惜,我还没有死呢!你真的要嫁给那……谁的孙子吗?”
夏惜娇躯一颤,她不知道为何会说这首诗,可能潜意识里就想让梵天猜出她是谁,先前那首节妇吟,他就是向梵天表明心志,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别人!她站在花轿的前,扭身掀起了盖头,美眸泪水充盈,她铿锵有力的说道:“梵天,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离开的……以后宝宝就交给你照料了!”
夏惜说完上了花轿,一股太阴之气从花轿里喷发而出,罩在地上昏死的接亲队伍,都纷纷站起身,一脸懵逼,就听孟婆大喊:“鼓乐手赶快奏乐!”
梵天的心很痛,疼痛感和白无双死时相差无几,他望着远去的接亲队伍,他并没有喊,他知道怎么喊都没用,夏惜决定的事儿,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一旦决定,就很难更改,除非拿出很强的说服力让她服软!尤其她先前那一瞥,眸子里布满了决然之色,她抱着必死之心!他没有想到事情闹大了,做梦也没有想到八殿冥君之女是夏惜,可想起她大脑里的禁忌力量,不正是太阴之气吗?也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梵天脸色冰冷,望着远去的接亲队伍,吹拉弹唱,一片喜气,向着远处山峰的宫殿行去!他暗自提起七重天火,并没有释放,而是炼化他的心,地藏圣尊说从心求,那么他就用七重天火反噬,炼他这颗……疼痛的心!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你晕高?()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你晕高?
心灼疼的让梵天冷汗直流,他脸色惨白,他觉得这个痛还不能覆盖看见夏惜眼神时带给他的疼痛,加大了七重天火,疼的他浑身汗水石头了衣衫!
这时,却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悬崖边上,正笑吟吟望着他,双眼布满了戏虐之意,好像是在说,梵天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梵天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正如梵天所料那般,凌啸果然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
“凌啸,我要是你,面对把我三叔折磨死的敌人,我不会这么客气跟他说话,我会狠狠的蹂躏他,用肢体语言和他亲密的交流!”梵天冰冷的目光望着凌啸,语气带着很浓的挑衅味道。
是的,梵天想要让凌啸暴打他,他现在需要诸多疼痛来麻痹内心!因为疼痛能让他头脑更清醒,思路更敏锐,这是老爷子在小时候给他留下的病根。
老爷子说过:人在疼痛的时候,其实思维最敏锐,大脑能超常发挥!可这不是常人所能做到,万分之一的概率,才能在剧痛中,才能保持冷静,超常发挥!
正如人在危险时,会选择逃走!危险来得太凶猛,双腿吓软了!只有超出常人的心理素质和思维,在危险来临时,能快速应变,瞬间规划一个合理的逃生路线。
此时的凌啸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刮胡刀,把脸上的毛都剐的干干净净,还弄了一套浅蓝色的西服,系着领带,穿着皮鞋,一副很绅士的样子,不过那脸梵天是不敢恭维,像猴屁股似的。
“梵天你有病啊?”凌啸微微皱眉,古怪的目光打量着梵天,他也真是醉了,说白了他对梵天没有什么仇恨,当初和梵天有点小过结都是万金鼎挑拨的!要说恨,他投奔梵天,梵天都没有见他一面,就让毒王把他练成毒药,他一怒之下,把打下手的王子铁给吞了,没有想到王子铁体内的铅汞之毒,已经转变纯正的太阴灵元,他吸收了太阴真元后,变成了铁血黑妖,凭空消失,出现在一个棺材中,一个神秘人交代他,想要活命就要听从他的安排!
被梵天削掉脑袋,都在计划之中的事儿!他只想调侃一下梵天,刺激他两句过过瘾,没有想到他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凌啸,你就是个完犊子货色,你们灵妖一族能有今天,都是你一手导致的,你遇见事儿让你弟弟思考问题,别看我上了断头台,你西服革履的人模狗样,我敢跟你打赌,我比你活的寿命要长,你信不信?”梵天嗤之以鼻,一脸轻蔑之色,挑衅的眼神打量着凌啸,冷嘲热讽。
“梵天,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虐你啊?你跟谁装什么犊子?我现在就狠狠擂你一顿,不然你觉得我太惯着你了!”凌啸说完,身影一闪,向梵天快速飞扑而去,在空中抡起拳头,要给梵天爆头的架势。
“使点劲……”梵天话没有说完,愣神了,旋即一脸震惊。
凌啸还没有飞跃到他近前,深渊下面似乎有股强大的吸力,“嗖”的一下,凌啸笔直坠落下去,速度快若流星,他都没有来得及喊出来。
“我说什么了?跟谁俩呢?我……我这次大难不死,我就在洛城早市和夜市摆个野摊子,金口直断,一卦万金!”梵天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声咆哮:“我向天发誓,我这次要是不死,我就去练卦摊!”
“真让我吃惊啊!弄死多罗隆,灭了十地古仙族在世俗界传送阵,虐死风云的人物,原来就你这个鸟样!听你这惨无人寰的咆哮,你是活下去了,还是性饥渴啊?”英俊的年轻人,质彬彬,说话细声细语,给人一种阴柔的感觉。
梵天撩起眼皮望着西服革履的年轻人,白皙修长的手拿着一个白手帕,两句话,他擦了三次嘴,清瘦的脸颊,皮肤细腻白皙,看上去很光滑,摸一下应该很有手感。
“跟我点一根烟,我跟你聊天,否则我保持沉默!”
听着梵天很理直气壮的跟他说话,英俊的年轻人,眸子一亮,饶有兴趣的目光望着梵天,似乎发现有趣的事儿了,梵天体内抗体强大的变态,抗尴尬,扛刺激……还能反过来威胁他。
英俊的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打开后点燃一根烟,手指一弹,飞射向梵天。
梵天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