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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日常的话题,这样亲昵的动作,杜老嘀咕道,他们两个要是没什么,他就把自己的手剁了,他咳了咳,走进去把荷叶递给傅靖以。
不用无波吩咐,傅靖以自发把荷叶洗干净,然后才交给无波。
“你看,这样把把调料和糯米都拌匀了,然后这样放进去,不要放那么多,你又不怎么喜欢吃糯米……对,包起来。”
无波正指导着傅靖以怎么包荷叶鸡呢,傅靖以也玩得很投入,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杜老正在看呢。
杜老跺跺脚,干脆走了,留在这里连碍眼的资格都没有,但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那两个年轻人一眼,不经然想起五十多年前,他也曾有种这样的时刻,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傅靖以把自己想吃的菜品都买齐了,无波为此忙活了快两个小时才做完。
女店员目瞪口呆地看着比自己小十岁的无波,差点没崇拜得五体投地:“哇,小妹妹,你也太厉害了吧?我长这么大就只会做一个蛋炒饭呢。”
“蛋炒饭做得好才是难的呢。”无波虚心道。
傅靖以不合时宜地哼了一声,无波的笑容一僵,脚直接就踢过去,傅靖以早就料到了,双脚一收,无波的攻击就落空了,她便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到傅靖以的碗里,咬牙切齿道:“看你饿得都乱哼哼了,赶紧吃吧。”
傅靖以看了她一眼,眼疾手快地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到她嘴里。
无波气死了,这家伙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吃红烧肉,还偏偏塞给她!她气呼呼地拼命给他碗里添菜:“你出国那么久,很久没吃家里的菜了,荷叶鸡你最喜欢了,鸡腿都归你了,鸡胸肉最嫩了,我帮你扯下来,还有那个鲥鱼,你上次不是惦记着嘛,夹半条给你……”吃撑他去!看他怎么办?哼哼。
可无波不知道,傅靖以出国一年,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喜欢挑食的傅靖以了,这点菜对他来说还不够塞牙缝呢,他还乐得有人给他添菜呢。
傅靖以面不改色地吃完了碗里的菜,无波不相信了,干脆把整个盘的菜都倒到他碗里,结果傅靖以只是冲着她飞了个得意的笑意,继续开吃。
杜老和女店员本来还有看热闹的心情,可这小两口的架势让他们感到了一丝危机,赶紧埋头吃饭,再不吃等会儿连汤都不剩了,没见人家小姑娘心疼男朋友直直接整盘倒吗?
“哎,你给我留点儿啊。”见无波就要把那盘狮子头端起来,杜老立刻伸手去拦,“我还一口都没尝呢。”
无波这才讪讪地收了手,不好意思道:“您吃您吃!”真是冲动是魔鬼啊,在人家家里做客她竟然这样失礼,真的是太没家教了,都怪傅靖以那家伙,她迁怒地瞪过去。
傅靖以一脸莫名其妙,怪他干嘛?要怪就怪她说什么“蛋炒饭做得好才是难的呢”,虚伪!他哼一声怎么了?
无波又瞪回去,这叫虚伪吗?这叫客气好不好?正常人不是这么说话的吗?
女店员偷偷地对杜老耳语:“哇,这对小年轻怎么那么深情啊?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
杜老:“……你要觉得碍眼就别看,吃你饭去。”
女店员可怜兮兮地继续埋头苦吃,没男人没关系,有好吃的就可以了。
因为傅靖以买的菜太多了,四个人实在吃不完,好几个菜都只是动了几筷子,无波有些为难地看向傅靖以:“这要怎么办啊?”
要是往常傅靖以才懒得管,可现在的他实在有些舍不得就这么丢掉,可一摸肚子实在是吃不下了:“酒店那边有微波炉吗?有的话可以打包,留着晚上当夜宵。”
杜老怒了,胡子气得差点没翘起来,抖啊抖啊地指着傅靖以大骂:“你就不会留给我吗?我也要吃夜宵!”
傅靖以翻了个白眼:“晚上九点以后就不要吃东西了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我逞英雄!”然后转向无波吩咐道,“给我全部打包带走,一点不剩,别到时候给他偷吃,血压又高了。”
无波一听,郑重其事地点头。
女店员举起手,弱弱道:“还、还有我呢……”
傅靖以锐利的目光从她身上溜过:“这位大姐,你这腰该减减了,平时记得多抓带脉少吃夜宵。”
女店员下意识深呼气,想将小肚子收起来,可惜今晚她大快朵颐,吃得太圆了。
硬的不成就来软的,杜老立刻将精力放在无波身上,一脸哀求道:“小姑娘啊,你给老头子我留点吧,你不知道啊,我有多可怜,儿孙长大了都不在我身边,腿脚都不方便,平时吃的都是小王做的蛋炒饭啊,好不容易能吃到这么好的一顿……”
无波的心立刻就软了,眼巴巴地看向傅靖以。
傅靖以无语地瞪她:“立场要坚定!”
无波没办法,只能同情地看了杜老一眼,转身去打包。
软的也不行,杜老立刻将挂在手腕上的佛珠往傅靖以身上一丢:“好你个臭小子,有事就来找我,用的针,躺我的床,还用我的厨房,结果连个夜宵也不留给我!”说着就要冲上来继续打。
无波担心地看过来,生怕傅靖以一个不小心还手了,老爷子身子骨就要散架了,结果傅靖以根本没想动手,只见他面无表情地举起一本旧旧的本子。
“别以为一个破本子就能收买我……”杜老一脸坚定道,“你今天非得把菜给我留下,不然你想要出去,就从我这把老骨头上踏过去吧。”
无波扑哧地笑了出来,哎呀,这杜老也太孩子气了,就他那样的体格,她和傅靖以要让他挪步,分分钟的事。
“你真的不要?”傅靖以挑眉,伸手拍了拍,慢慢道,“唐容川的行医笔记……”
杜老一愣,随即立刻扑过来,身子灵活性不比二十岁的年轻人差多少:“唐容川,你说的是我知道那个唐容川吗?”
“就是那个唐容川,这是我的美国跟某个华人交流时,在他家发现的,就想办法拿到了,是真是假我就不确定了,你就帮我掌掌眼看看。”傅靖以解释道,将那本子交到杜老手中。
杜老恭敬地接过本子,表情就跟捧着京城一环黄金地段200平方的房产证一样。
“那您好好研究,我们就回去了。”傅靖以说道,对无波使了个眼色。
杜老那还有心思理他,全部心思都沉浸在那本上面了。
无波却有些为难:“碗还没洗呢。”
傅靖以哼了一声:“那谁不会洗啊?”开玩笑,买菜做饭还不够?
女店员飞快地点头:“我来洗我来洗。”拜托了,小姑娘,你别那么贤惠了,你男朋友的眼神快要把我杀死了。
无波极度不好意思地跟傅靖以拖走了,走在路上,她抱怨道:“傅靖以,你以后别这样了,不然以后我都没办法做人了。”
傅靖以回头瞥了她一眼,用力扯了她一把,无波踉跄地迈了一个大步,站到了傅靖以跟前,抬头看着他:“我又说错了吗?我跟你又不一样,我可不做到你那样,我行我素。”
“难道,我心疼你都不可以吗?”傅靖以忽然说道。
第119章 回避()
“难道,我心疼你都不可以吗?”傅靖以突然说道。
这句话甜言蜜语是什么意思?
无波到底是无波,作为最了解傅靖以的人之一,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指着傅靖以哇哇大叫:“你别以为你说好话了,我就会放过你。”
“哼!”傅靖以别过头。
无波拉过傅靖以的胳膊,身子一转,故意往他身上一撞,“你以后可不能再对别人这样了,人家又没欠你什么。”
“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我妈一样罗嗦?”傅靖以抱怨道,“我只要对我关心的人好就可以了,外人怎么样我才懒得理。”
无波无言以对,想了想,才说:“那你想想,如果你对外人一般的好,对自己人更加的好,不是更好吗?”
“你觉得我像圣母吗?”傅靖以反问。
无波摇头,沮丧道:“算了,那以后你在外面就少说点话吧,你这张嘴啊,也不知道小时候吃了什么,这么毒。”
傅靖以立刻委屈道:“我刚才说话了吗?我一个字都没说啊。”他只是哼了一声而已。
无波真的无言以对了,她是傻了才会想要跟傅靖以说道理,他满肚子的歪理她怎么能说得过他?她只好生硬地转了话题:“对了,刚才你看我做荷叶鸡,你那么聪明,肯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