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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舞是你我的命脉,但我并不反对你离开。我估计除了陈淼之外你还有另外一件苦恼的事情,致使你下定决心离开的原因,是什么说给我听听。”黄尚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杜峰瞄了他一眼,呵呵笑道:“跟你在一块儿做事确实是个苦恼的差事,你这家伙比猴子还精。”
“说吧!我会帮你保守秘密!”黄尚微微笑道。
“老首长是我父亲!我在亲生父亲的指示下冒着生命危险征伐每个险恶,我接受不了,他不知道我是谁,他让自己的儿子舍弃生命于不顾,而他根本就没尽到一天做父亲的责任!我心里难受,你明白吗?”杜峰微微叹了口气。
黄尚愣了几秒钟,惊诧道:“真的?你已经查到自己父母的下落了?就是老首长?”
“无意间知道的,但我不敢去做亲子鉴定,我宁愿这都是假的!”杜峰再次喝下一杯酒,脸色凝重。
“有点儿悲哀了,小峰啊!不要做的太绝!我曾和老首长单独喝过无数次酒,就像你我现在这样交心夜谈,老首长不止十次跟我谈起过丢失的那个孩子,每一次都是痛哭流涕!你要明白他是身份,他是军区的大当家,司令员!”黄尚说着话口气加重许多,或许杜峰的做法让他不满。
“司令员怎么了?就算他是一个种地的农夫,只要他能把我从小抚养成人,我一样感恩戴德!可是他竟然把我弄丢了!可不可笑?啊?把自己的儿子弄丢了,这他妈一丢就是二十多年!”杜峰摔了一下酒杯,“砰”的一声酒杯碎成渣滓。
“你在给我脸色看呢?你再摔一个我看看!”黄尚大怒。
“砰”的一声,又一个酒杯碎成粉末。
杜峰冷冷的注视他:“还没人敢这么嚣张的跟我说话!”
“***!你给我起来,来来来!我他妈不揍的你满地找牙!”黄尚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冲杜峰挥了挥手,自己先走到空地之上。
杜峰冷笑一声,同样晕乎乎的爬离座位。
“你小子长能耐了,敢跟我摔!”黄尚打了几个酒嗝,身子晃晃悠悠。
“我只知道你是个兵王,我估计是把你吹大了,你根本就不堪一击!”杜峰脸色泛红,头重脚轻。
两个人战到一起,相互间推搡几把,杜峰纵起一记横扫腿,直奔黄尚的面门。
黄尚冷笑一声,右手凌风迎击,竟然以四两拨千斤的力道给硬生生推开,随即力道十足的虎爪抓向杜峰的心口,凌厉毒辣。
杜峰迅速躲过去,迎头一记重拳,接连单臂横劈,速度快到手臂挥舞眼花缭乱。
黄尚的应变速度不在他之下,脚力移走对上杜峰的手臂,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退后几米远。
脚步刚站定,杜峰凌空跃起接近三米,大力披挂势大力沉。
黄尚勾臂猛击,拳脚对上,两人不可避免的挨了对方一记重力击打,同时横飞出去。
“***!这要是别人我绝对会让他直接毙命,你小子倒能顶住的同时还能还击!”黄尚摸了摸脸上的一片淤青,咬牙切齿的笑骂道。
杜峰同样仰翻在地,脑门被黄尚的铁臂砸出一个大包,咬了咬牙,强笑道:“兵王称号果真不是盖的!我这招击杀万年青和千金钟,想不到在你这里没什么致命作用!”
两人哈哈大笑,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人都没有丝毫手软,最后的结果是双败。
“这次行动你听不听我的?”杜峰沉声问道。
“老子还没听别人演讲过!”黄尚摇了摇头。
“好!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各自跑路,谁也别指使谁!”杜峰爬起来,走近几步把黄尚拉起来。
黄尚笑道:“我看咱俩到了r本之后分开的好,省的闹了矛盾不好收场。咱就看看谁先把那天皇给端了,怎么样?”
“赌的是什么?”杜峰点头问道。
“一个打火机!一元一个的打火机!”黄尚呵呵笑道。
杜峰笑了:“天皇陛下的脑袋就值一个打火机的价钱?你也太高看他老人家了!”
“喝!”黄尚坐到酒桌前,招呼他继续喝酒。
如今的杜峰让他欣慰的同时有些慌张,他已经不会再受自己控制。
杜峰同样心里打鼓,不知道这次喊上黄尚是对还是错,一个这么强大的人物给自己压力很大,争强好胜的他们必然不会好好合作,搞不好意见不同就是一场恶战。
分开也好,两人都是独身的虎,一个人力敌也是常有的事儿。
“到了r本想不想接待接待妞儿?”杜峰贼笑着问道。
“要是有兴趣我会考虑,你小子想怎么样?不会是要把人家av事业搞垮?”黄尚冷哼道。
“哈哈!我要的是良家妹妹,那样的货色入不了老子的法眼!”杜峰打了几个酒嗝,今晚喝得有些多了。
“够阴险!别忘了到时候喊上我!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愿意跟你去,还有一个原因,我曾立下誓言,和我那女友分开三年之后忘掉过去!如今三年过去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跟小妞打赌()
“你们……你们不是要结婚?哦,那选择的范围就大了!”
水怜袖咬了咬嘴唇,轻轻问:“你真觉得我们很般配?”
“是啊,简直郎才女貌,先生很体贴,美女你很漂亮,不知有多般配呢!”
水怜袖虽然知道店员为了和顾客打好关系,都会说些好话,但听了这些话,还是心里甜滋滋的。
秦殊本来想解释,但又觉得,水怜袖都没否认,自己站出来否认,实在太伤她的面子了,索性就没说话。
水怜袖把几个漂亮的耳坠都试了,都戴给秦殊看。
她的气质很有些古典的娴静,戴耳钉的话不好看,但戴上耳坠真的很漂亮,特别是戴着造型精致有着艺术感的耳坠,和她的气质更是相得益彰。
最终,她选择了一对镶嵌着珍珠的耳坠,倒不是很贵,几千块钱而已。
秦殊付了钱,两人离开。
到了外面,秦殊见水怜袖抬手把刚买的耳坠又摘了下来,小心地放进首饰盒里,不由笑道:“水怜袖,戴着就是,怎么又摘下来了?”
水怜袖把首饰盒放进小手提袋,说:“为了避免这对耳坠不小心丟了,我还是在见老板你的时候再戴吧!”
“你现在不就正见我吗?”
“不,咱们现在不是要分开吗?”
秦殊一笑:“倒也是!”
水怜袖看着他,柔声道:“老板,谢谢您送我的礼物!”
“这没什么,关键你喜欢!”
“老板,那……那我走了!”水怜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自己开车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停了车,提着装首饰盒的手提袋上楼。来到门口,意外地看到有个穿着镂空丝袜的女人正站在自己门口,红艳的嘴唇上叼着一根女士香烟,正在很魅惑地抽着。她身段不高,但曲线不错,长发烫着波浪卷,上身穿着低低的抹胸,露出条明显的沟壑,目光也带着些轻佻似的。
看到这个女人,水怜袖微微惊讶,没想到会有这么个人出现在这里,又看到她站在自己房门口,忍不住问:“你找谁?”
那女人本来趴在楼道的栏杆上,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水怜袖,顿时满脸惊喜,跑过来张开胳膊就把水怜袖抱住,高兴地说:“我的好妹妹,总算找到你了!”
“你……你是谁?”水怜袖吃惊,慌忙推开她。
那女人咯咯地笑起来:“水怜袖,你真没认出我吗?我是颜轻轻啊!”
“轻……轻轻姐?”水怜袖不由瞪大眼睛,认真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看了好半晌,才终于认出来,这个真是颜轻轻,她刚来云海市打工时候交的一个好朋友,也是好姐妹。
当初她们一起在一个餐馆打工,但因为不会用高压锅,结果酿成大祸,高压锅炸开,把饭店的厨房给炸毁大半,多亏没伤到人。因为这事,两人都被开除掉。
水怜袖被开除之后,身无分文,又没有工作,没有住处,就是住在这个颜轻轻的小出租房里,坚持了一个多月,才又重新找到工作。如果不是颜轻轻收留,水怜袖简直就要流落街头了。
水怜袖找到工作之后就搬出了颜轻轻的小出租屋,后来回去找的时候,颜轻轻的小出租屋却已经退了,手机也换了,真没想到现在会在这里重逢。
她一下没认出来,实在因为这个颜轻轻的变化太大。以前的颜轻轻穿得很一般,最好的衣服就是工作服了,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