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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错了!”宋振宇果断求饶,自己的脖子里顶着一把尖刀,再深入几分的话,他很明白后果是什么样。
他可不想死,在死亡面前,再残忍的人也会害怕,何况宋振宇和真正的硬汉子差的远。
“滚到那边去!”杜峰收起利刃,指了指昆鹏躺在地上的位置。
宋振宇急忙连滚带爬的移动过去,一只手鲜血横流,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们喜欢喝酒,我让你们喝个够。你们喜欢抽老子的香烟,老子让你们抽个痛快!你们喜欢烧鸡,老子今天让你们吃饱喝足!”杜峰走向木桌,从水杯里往那两个金六福的空瓶里灌水,直到灌满为止。
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老虎和黑子几乎要吓尿。
杜峰把两个灌满水的酒瓶冲他们晃了晃,然后把地上的烟蒂一根一根捡起来。他很公平,平均分了一下,然后一根一根扔进酒瓶内部。
用筷子搅了搅,两瓶清水很快变得暗黄,烟蒂飘在顶端。
“你俩过来!”杜峰坐到椅子上,冲昆鹏和宋振宇挥了挥手。
两人浑身酸痛,几乎连爬起来都做不到,对视一眼之后,乖乖的爬了过来。
“这两瓶酒,你俩一人一瓶,地上的鸡骨头给老子吃干净,三分钟之内解决完毕,记住,酒瓶内的烟蒂一个也不能留下。要是谁敢剩一个,我就用谁的酒瓶敲碎他的脑袋。”杜峰把两只酒瓶塞到他们眼前,抓起桌上的烟盒,里面还有一根烟,塞进了嘴里。
打火机的火焰升起的一刹那,从杜峰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话:“开始!”
昆鹏和宋振宇面面相觑,烟蒂如何能吃?
“还有两分三十秒!”杜峰的压迫如同火山内部翻滚的熔浆,让人望而畏怯。
没有过多的思考,昆鹏和宋振宇抓起地上的鸡骨头狠狠地往嘴里塞,几乎没有咀嚼的过程,“咕咚咕咚”连同酒瓶内的烟蒂和水一同咽了下去。
两人的气色很差,想必肚中的苦水正在翻涌,恶心到想吐的感觉不言自喻。
“什么是规矩?你们自己定的,想必比我要明白。”杜峰很满意,指了指墙角他们为自己准备的湿哒哒的被子和褥子,再次说道:“一人一个躺进去,给我听好了,什么露在外面这把刀就切什么。”手里的短刀把玩着,杜峰露出一副笑脸。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往湿哒哒的被子里面躺一躺也没什么,至少可以活命。
两人拖着疼痛的身子爬过去,一人抓起一个被褥,各自盖在身体之上。
冰冰刺骨使得他俩浑身颤抖,但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果真裹得严严实实,连衣角都没有漏在外面。
杜峰站起来,给黑子打了个手势,然后指了指老虎:“我昨晚跟这小子说再满嘴喷粪就抽烂他的嘴,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今晚我要是一刻听不到耳光的声音,你就和他互换。”
招呼一声林贵和李晟,杜峰抱起一团干净的被褥,再拎起地上的香烟,踱步回到床上。
身后响起脆生生的耳光声响,但没有任何胆敢喊疼的声音。
杜峰躺在床上,监舍内的灯随即熄灭,熄灯时间到。
第三百四十一章 四监区(八)()
四监区的二舍内整晚都有阵阵脆响,或许黑子打的累了,一巴掌一巴掌越来越无力。
二舍的大多数人无心睡眠,那不间断的耳光好像是在往他们内心深处打,每一巴掌都让他们心颤不止。
清晨的太阳冉冉升起,在杜峰等人起床的同一时刻,巡视的狱警推门走了进来。
黑子的巴掌还在继续,整个人好似虚脱了一般,而他旁边的老虎整张脸都已青肿,嘴唇肿的像根弯曲的香肠。
“住手!”狱警拉开了黑子,场面让他们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想作死呢!”狱警队长看着房间内的狼藉震怒到颤抖。
“赶紧集合!”一声令下,二舍的所有犯人规规矩矩的站好。
清点了一下人数,一名狱警小声说道:“队长,昆鹏不在。”
“昆鹏他人呢?”队长瞪着一双硕大的眼珠,一大清早的看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爽。昆鹏作为二舍的带头人物,类似于助理管教,竟然没了影踪。
有人指了指墙角两团湿漉漉的被褥,那条被子和褥子依旧在轻微的抖动。
几名狱警走过去掀开被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
这里除却昆鹏之外还有五舍的老大宋振宇,两人身上均是有伤,同样的动作蜷缩着身子,胳膊被水泡得泛白,脸色更是惨白,几乎没有多少血色。
“怎么回事?”狱警队长和他俩关系不错,走过去皱眉问道。
昆鹏哆哆嗦嗦的动了动嘴唇,但上下牙就好似是在打架,说出的话谁也听不清。
“赶快送到医院!”狱警队长招呼了几个人,着他们将这四个人送往监狱医院。
等到他们离开,狱警队长狠狠的咬了咬牙。
“你们都哑巴了是吗?好!今天不用干活了,我一定要查个清楚!”
让他们挨排站好,队长拎着警棍和一帮狱警站在一侧。
“李晟,说,怎么回事?”
李晟咬了咬牙,回道:“昨晚昆鹏和宋振宇在监舍里喝酒,喝多了拿我们出气,我们一气之下一块给他们打趴下了。”
李晟看了一眼杜峰,杜峰的表情倒挺悠闲,他和其他人不同,没有黑眼圈,好像昨晚睡的很好。
“你们有这胆子?”狱警队长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平日里他们被昆鹏收拾的服服帖帖,给他们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把他俩怎么样。况且昆鹏和宋振宇的手段他很清楚,很明显李晟是在说谎。
“我再问一遍,再给我编谎话我可不客气。”狱警队长背着手在他们面前走了一圈,语气生冷。
没人会把昨晚的事情捅露出去,杜峰在这些人的眼里无异于英雄,虽然下手狠了点,手段毒了点,但给他们出了气,是一口积怨长达几年的恶气。
“队长,是我!”杜峰举起了手,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
“你?”狱警队长不可置信的语气,上下打量一遍这个没几分恶人相貌的年轻犯人,对手下挥了挥手:“查一下他的资料。”
几分钟后,狱警回道:“杜峰,市井流氓一个。”
等了半分钟再没听到下文,狱警队长扭过头去问道:“没了?”
“记录就这些,一字不差。”狱警挠了挠脸,也是有些不解,这份资料上面甚至连他犯了什么罪都没有记述。
不管怎么样,能抓到人就是重点。监舍内的监控坏了几天了,一直没腾出时间维修。
像监舍内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已经不再新鲜,不论事大事小,必须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眼下这个杜峰自告奋勇,虽勇气可嘉,但真实性有多少也只能等到确认才能定罪。
“都在这站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移动半步。”狱警队长板着张脸训斥一番,随后走出二舍。
监狱医院内,昆鹏和宋振宇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检查,两人均是有些重伤,但不足以致命。他们在接受保暖器械的暖气来缓解寒冷,然后接受治疗。
老虎的嘴肿的比较严重,一张嘴“咿咿呀呀”的说什么都说不清楚。黑子的手腕几乎脱臼,拎了一晚上巴掌,整只手也肿胀起来。
狱警队长走了进去,拉过大夫询问道:“怎么样?他们没什么事吧?”
大夫苦笑一声:“对方下手很注意轻重,虽然看起来比较严重,其实没什么大碍,不过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
狱警队长点了点头,走到昆鹏的床边,昆鹏的脸色依旧惨白。再看一眼宋振宇,右手打着绷带,活像一只木乃伊。
“怎么回事啊?你们能让我省心不?我告诉过你们,这是我管辖的区域,你们也太狂妄了!幸亏伤势不足以致命,这要是万一出了人命,你们谁负担得起?麻痹的!”狱警队长怒火大盛,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钱队长,我……我们错……错了。”宋振宇哎呦哎呦的叫着,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
“告诉我怎么回事!”钱队长口气减缓,平时没少收昆鹏和宋振宇的好处,按照这里的说法,他们是客户之间的关系。
“那家伙太厉害了,我们也没想到。”昆鹏说话倒还能连贯起来。
把昨晚的事情陈述一遍,当然他们不敢撒谎,只是少许的添油加醋。
钱队长暗暗点了点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