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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迟钝了点吧,四爷那么英明神武的坐在那,你居然还无视于他?等着被修理吧。
这会儿白非儿灵台一片清明,心思一转,敢情这是巫四爷砸缸,她才不信这好端端结实的陶瓷水缸还能自裂?扯淡,想整她就明说呗,何必安个莫须有的名堂,幼稚。
“不服?”那人阴恻恻的开口。
“就算不服又能怎么样?四爷您可能不罚我吗?”白非儿嘴角弯起嘲讽的弧度,冷笑若有若无。
明知是整她,自己没必要装单纯。
巫惊魂放下茶盏至一旁的小几,拂袖站起来,噙着让人无法揣测的笑,缓步走到白非儿面前,伸手轻按她肩头:“你知道我那琴价值是多少吗?你说你一个长得又不俊的男人,身材呢?一阵风都能吹跑,能值什么钱?要是长得俊培养一下,倒还可以有个价值,这只是让你挑个水,心里就不乐意了?”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深邃的眸似乎要把她看穿,她这才发现他身材很魁梧,自己已有一米六五的身高,也才到他的肩,太监也有身材那么高大的吗?被那个了,不影响身体发育吗?
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飘入她的鼻腔,太监,人妖,断袖,她嫌恶的后退一步,肩膀一阵刺疼,轻蹙眉,撇嘴:“不敢不乐意,那琴自然是无价之宝,那是对于惜琴懂琴的来说……”想着再说下去,被他的利眸生生切断,把剩下的话咽在喉中:“我去挑水,四爷请自便。”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这个灭门仇人,她总有想冲上前杀他的冲动,可只怕没靠近他身边就会先被他劈死,只能是忍。
那一边,清公公已经差人七手八脚的抬来了一个空的大水缸,正安静的等着她的水填充呢。
“你们都回去歇着吧。”白非儿挑起空水桶往后山走,扫一眼八角和锦葵。
两人只能无奈的离开,四爷不会同意让他们帮他的。
“你们两个留下来监督,要是你们帮他,后果你们知道的。”巫惊魂冷冷的开口,大步离开,一时间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
马蓝快步跟上,末了转头清淡的对清公公说:“小清子,你也回去歇着吧,这有他们俩看着就好,让凌公子把水挑满就好,别的事你别自做主张,凡事找我说,浮云将军也没那功夫管这些小事。”
马蓝是天涯宫的内务掌班,这些事本就归他管,可浮云好像和那小子有气似的,总在想法子捉弄他。
清公公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在警告及提醒他呢。
浣水房的后院终于又归于宁静,只剩下八角和锦葵在月下那长长的影子。
从浣水房的后门一直到山腰的井,每隔一百米都有护卫站岗,虽是在夜晚,白非儿也不觉得害怕,只是两脚如灌了铅似的越来越重,每迈一步腿都在抖,装到水桶里的水越来越少,原来装大半桶,到后面都变成装小半桶了。
几个来回下来,哗哗的把水倒大水缸里,水缸如没有动静似的,白非儿心里一阵气馁,抬头看天上的明月,笑吧,笑吧,你也在笑我。
锦葵趴着水缸边叹气:“凌公子,这得挑到什么时候才能满?唉。”
“你们在这找个地方先睡吧,总之不用担心,我会把这水缸装满水。”白非儿幽幽的看着缸里的水,里面的月亮潺潺的闪着。
八角在不远的走廊靠着,老成的抿嘴:“我们要是睡觉一样也会被罚。”他在猜测着是否是刚才和凌公子说的那一番话惹恼了四爷,才会被这样罚,可相对比受一顿鞭子,这算好的了。
第35章 么鬼地方()
“什么鬼地方?不讲理,八角锦葵,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要不,明日向那个四爷申请,调走你们算了,我不需要人侍候,我现在是奴才,又不是公子爷。”白非儿轻拍水缸边,侧头想了想,忿忿的开口。
锦葵头马上摇得泼浪鼓似的。
“舍不得本公子?”白非儿苍白的脸扬着些笑意,挑着眉。
“倒不是,你以为我们是谁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服从差遣,死得更快。”八角撇撇嘴。
暴君行为,白非儿不再多说什么,拖着桶再次上山。
吭哧着把一桶水从井里拖上来,跌坐在井边,白非儿抬手拭去额头的汗,全身疼痛不已,心里暗骂姓巫的不得好死。
突然感觉眼前紫光一闪,她努力的眨了眨眼,一抹温暖的笑容在她的眸中倒映。
若离公子?
还是那一身紫衣,艳绝的五官,媚人的笑。
白非儿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被她垂眸压下,眸中换上的是浅淡的笑,她曾经怀疑自己被抓来天涯宫会是若离和巫惊魂的合谋,但一见到他,她觉得自己多疑了,她愿意相信他:“你怎么来了?这天涯宫可不是来着好玩的。”
想起旁边还有护卫在值勤站岗的,急忙转头看过去。
“不用担心,他们都被我点的睡穴,睡过去了。”若离公子缓步走到她面前,扶起她的手,脸上心疼之意溢于表:“对不起,让你受苦了,都怪我,那天晚上不离开司乐坊就好了。”
他回来后知道她被巫惊魂带走,心里徨恐不安,查了好些天才知道她在天涯宫中,要不是坊主差他去办了些要事,他早早就过来看她了。
白非儿心里一阵暖,淡泊的笑笑:“这关你何事?他有心要整我,防不胜防,何况就算你在,也未必能帮得上。”
是啊,想在巫惊魂手上要人,根本是异想天开,若离公子心里叹了叹气,无奈的一拧眉头:“话虽说是,可我要是拼死拦他,倒是可有一博。”能制得住巫惊魂的,只有皇帝和贵妃娘娘,也许抬坊主出来,或许会有一线希望,想那晚上巫惊魂是有意安排,坊主和他都不在,只怕十五的死和珊瑚的死,和他都离不了关系。
“没有那必要,何必牺牲你呢?不值得。”她再不想连累任何人,夏如风已让她害得家破人亡,生死下落不明,要是再连累若离公子,于心何忍?
听她如此说,若离公子心里轻颤,怎么能说不值得呢?在他心里,只要她平安,任何事都值得,看着她那红肿的手,心疼不已,他从衣袖中取出药膏:“坐好,我帮你上药。”
“我自己来。”白非儿可不敢在他面前脱衣服,想着等回房后再抹药。
若离公子笑笑,走到一边去背转身:“那你自己抹药,这药效很好,你现在的肩膀已承受不住了,快用药吧。”
肩膀钻心的疼,确实也是让她难受,四下里看看,想了想,转身走到阴暗处,解开外衫,肩膀已经是血肉模糊粘着白色的中衣,一扯就疼得她龇牙裂嘴。
唉,若离公子轻叹,转身快步走到她面前,眉心微拢:“我来帮你吧。”她挑了一天一夜的水,他都知道。
白非儿把衣衫拽胸前,愣了愣,想想也没什么,自己一个新时代的人,还怕人看个肩膀?也就没再反对。
看着若离公子小心奕奕帮她上好药,关切的神情,白非儿心里一阵的温暖,她知道他对自己好,可这又能怎样?她给不了任何回应。
“等回头我想办法带你离开天涯宫,你在这先忍耐,我会经常来看你,看目前样子,巫惊魂并不想杀你。”若离公子一边向她肩膀轻吹气一边轻声开口,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若隐若现的柔和,却也有一丝不安。
坊主本以要向她下毒要胁着送她来这天涯宫做探子,如她不答应,就下毒控制她,他不忍她受毒药的折磨,答应劝服她做探子,他还在想着怎么跟她说,正好就被巫惊魂强带走了,按理说是正合坊主的意,这样还免了花心思送她进来,可他真不知如何向白非儿开口,真在巫惊魂眼皮底下,他为她的安全担忧,天涯宫中高手如云,巫惊魂冷酷无情,邪恶无比,这白非儿在这,无异于是羊在虎口中。
他该如何开口?肩上的刺疼令白非儿轻颤,紧了紧眼眸,低声道:“我无法确定那个人是否认出我,但是想要从这里出去,只怕是难,若离,你还是别费心吧,我不想连累你。”
她暗中观察过,要从这地方逃出去根本就是妄想,何况她又没有那种飞来飞去的轻功,想想等有机会真要跟若离好好学学。
她其实也矛盾,既想逃又想留在这个能接近那人的地方伺机报仇。
若离公子帮她上好了药,用干净的丝帕垫着肩膀,拉上衣领,扶着她的双臂,眉头轻蹙,似乎是下决心似的轻咬唇,薄唇轻启:“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