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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白非儿不太敢相信,用力掐了一下洛向南的肩膀,“疼吗?”
“疼。”洛向南喜悦的喊,蹭的站起身抱着她转了几圈。
“哎,别转了,晕,快点出去吧,快憋死了。”白非儿制止他,缺氧让她头发昏。
洛向南把她放下,道:“把匕首给我看看,你这把应该是龙啸,凤鸣可在你身上?”
“你也知龙啸凤鸣?”白非儿惊讶。
“岂会不知?这本是洛家之物,只是在十五年前丢失而已,你怎么得此二剑的?”洛向南淡笑道。
白非儿听了更是震惊,赶忙把另一把匕首也取了出来,一起交予他,道:“说来话长,先出去再说。”
洛向南把两把匕首均拔出鞘,飞至洞顶,把两把匕首相对着放置在那块青石板中的小凹槽,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两把匕首卡入凹槽内,片刻,只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离白非儿不远的一块门石缓慢的动了起来。
“吔!成功了。”白非儿高兴的扑上他身,双手搂住他脖子,就像袋鼠那样挂在他身上。
洛向南双手扶了她双肩,生怕她掉下来,笑意盈盈道:“成功了,快看看出口。”
石门已停止响动,两人向石门看去,顿时傻了眼,白非儿脸上的笑容僵住,轻动一下唇角,“这,这不是再进一个更大的坟墓?犹如地宫,这个只比外面这个大一些,豪华一些,多一些装饰物,多一些用品,这不自掘坟墓嘛?”
是的,这个洞比外面的大了许多,但是一个石洞,有石桌石凳石床,杯子等用具,还有丝绸绫罗,洞中另一角有一尊站立的男子石像,英武肃穆。
洛向南俊眸一滞,快步进去,走到石像面前,沉声喊:“义父?”
听他这么一喊,白非儿吓了一跳,她三两步跑进去,凝眸看那石像,“这是你义父的石像?他不是没死吗?为什么自己给自己立一尊石像呢?”
洛向南怔怔的看,突然开口道:“不是义父,你看,上面有字。”
白非儿顺着他指的位置看去,在石像旁的青石板上刻有许多小字,她轻声念,“永清公主附马、五府兵马大督主巫修延。永清公主,是哪一朝哪一位公主?”
她凑上前下下左右的看,发现石像后脚跟有类似机关一样的东西,便向洛向南招手,洛向南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神情凝重的轻轻撬开那石像脚后跟的位置,赫然看到里面有一个木盒子,他犹豫了片刻,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很精美的木盒子,用的是上好的红檀木,白非儿见他神情肃然,便开口问:“这会不会是看到你义父的秘密了?你要是觉得不太好就不看吧,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另外的出口,在这儿呼吸比外面那泥洞顺畅多了,说明这儿与外间相接的入口,至少会有通风口。”
“那有泉眼。”洛向南向另一个方向指了指,白非儿看去,那石洞另外一角斜凹下去的地方有一池子,里面有水,怪不得一进来总听到些声响,原来是有水。
第155章 是对手,又是情敌()
“先取点水喝吧。”她走过去拿石桌上的杯子,她先是用银针试了池中的水是否有毒,再用杯子装了两杯水,送过去给洛向南喝。
洛向南压住她拿水杯的手,神情清淡的一口把自己手中的水喝掉,片刻后才说:“喝吧。”
白非儿眸底交融了难已明了的复杂意味,慢慢的沉淀到那幽深之处,了无痕迹,她静静的喝了一口清水,心里却犹如大海起潮般,一波又一波的翻腾。
洛向南眸底不动声色,打开盒子,里面一张羊皮卷静陈,他轻轻取出,静静的看。
只片刻,他交给白非儿,她一怔,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魂儿、寒儿吾儿,想来你们能到了此处,必是长大成人,有所成就。为父
这是一封家书,很沉重的家书,带着血泪,或者可以说得上将带上千千万万百姓的血的家书。
取出宝藏,一血前耻。
白非儿极快的看完,怔住在原地。
这不是要自己的儿子去造反吗?
宝藏?五块玉佩合一开启宝藏大门?
干脆阿里巴巴得了,还五块玉佩合一?
等等等等,这和她有关系吗?玉佩,玉佩。
她那脑袋瓜子飞快的转,一点一点的聚拢一点一点的分析。
“啊,我知道了,洛向南,我知道了。”她激动的大喊。
洛向南眉心紧拧着,眸光疑惑的看她,“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白非儿眸光闪闪,抿了抿唇道:“我和凌子骞是去了那永清公主的墓穴,当时取了一块玉佩,因为一件小事起了争执,我们一直就闹别扭,后来又一起去了大漠,再那里我再一次离队,凌子骞找到了我,我们在大漠中迷失了方向,后来他,他死了,我就被一阵风刮来,那时我手中正握着一枚玉佩,是了,是和这个关系,应该是了。”
“那玉佩可还在?”洛向南想了想问道。
白非儿眸光微暗,淡声道:“不在了,原来是在的,后来被巫大督主要了去。”
洛向南眸光沉敛,身子晃了晃,白非儿急忙扶了他,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不舒服?”她只道是累的。
洛向南举手摆了摆,脸色沉豫,这一切,让他怎么接受?他对巫惊魂的身份一直有所怀疑,不想接受也不愿承认,但这羊皮卷道明了一切,他与他真的是同胞兄弟,而且是双生子,怪不得在蒙古王庭,他装扮得如此的象。
巫惊魂也一直在寻找那些玉佩,而白非儿手中的那一块正是他所需的,所以就要了去。
白非儿扶了他到石凳坐下休息,再去给他装了些水,他们这已不知过了多久,早已是饿得头晕眼花,她自己也喝了几杯水抵抗饥饿。
“那泉眼中有鱼。”洛向南心神安定了一些,他笃定的说。
“啊,是哦,真是有鱼。”白非儿仔细看了,惊喜道,“你怎么就知道有鱼?”
洛向南有些淡白的脸上溢起笑容,大手揉一下她长发,“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切,装神秘。”白非儿白他一眼,“快,捞鱼,可把我饿得不行了。”
那一池子的泉水,鱼儿不多,个头也小,不过总比没有的好,洛向南大手三下两下便抓了几条,白非儿正犯愁,吃鱼生?
洛向南笑笑,走到一个角落,在墙边摸了几下,便掀开一块石板,地下有一堆干柴及一些用具。
白非儿口瞪目呆的看他取柴点火,很快,火便劈啪的燃了起来。
“敢情这洞是你挖的?”她眨眨眼睛回了回神绪。
“不是。”洛向南淡笑。
她走到火堆边,瞪大眼眸看他,“当真?”
洛向南快速的整着那几条鱼,“真的不是。”随而淡声说道:“是那羊皮卷中说的,只不过是你看得太快,没留心而已。”
“哦,这样啊。”白非儿随手取过他弄好的鱼翻烤,想了想道:“洛向南,我有点不太明白,这羊皮卷写的和你有关系吗?你姓洛。”
魂儿,寒儿。
突然心中电念闪过,魂儿?不会是那个人吧?
啊,她手一缩叫了起来。
“烧手了吧?有没有事?”洛向南一把取了她手上的鱼,拉了她的手来看。
“无碍。”白非儿笑笑,“还好收得快,要不然变成烤爪子了。”
洛向南抚了一下她的手,继续烤鱼,淡淡的鱼香散开,他看着那堆火,火苗在他那凤眸中跳跃,薄唇轻启:“你也觉得应该是他对吧?我与他,是双生兄弟,他是兄,我的名字应该是巫以寒。你见过他的真面容吗?”
回想他和他还一度相互的要取对方的命呢,当真是讽刺。
白非儿本是蹲在地上,这会儿吓得啪的坐地上,脸色刷的雪白,眼底犹犹疑疑,丝丝震惊在眸中缠绕,道:“他,他那脸,不是那样的吗?”
天啊,她与他那么亲近,居然不知他易容?
一时间,她心里如打翻多味瓶,冷意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这就是她爱的男人,从头到尾一个假面人,伪君子,大骗子,她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居然爱上这么个人?
她真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洛向南冷淡的声音缓缓传来,“你在蒙古王庭所见的那个我,就是他的真面容,那时他没有易容,那就是他的脸,足够以假乱真对吧?达达汗对我最是熟悉,连他都被骗过了,当时我就怀疑,曾经去见了巫惊魂,他应是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