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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伫立不动,亦不看二人,缓缓道:“本汗没有这样的儿子,雅赫图害兄弑父,立斩,元妃,去封号,幽禁。”
“大汗饶命啊。”
“父汗,儿子不想死啊,饶了儿子吧。”
母子二人慌乱的又哭又求。
大汗举手挥了挥,立即有护卫将两人架了出去,寂静的场上回荡着尖叫声哭声。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阵唏嘘。
这寿宴弄成这样子,也是天下少有了。
一切稍安后,大汗落座在那高位上,让众人重新入座,给博尔塔也安排了座。
大汗凌锐眸光扫一眼场上,最后落在洛向南身上,眸底浅浅淡淡,平静的开口,“东厂巫大督主,果然有勇有谋,天下无人能出左右。”
大汗此一句话就如平地一声闷雷,把这些刚定下来心神的众人轰得脑袋一阵空白。
东厂?巫大督主?
这不洛少庄主吗?又一个桃代李僵?
晕呐晕呐。
刚坐稳的白非儿还没把一口气喘匀,差点让气给呛死,杏眸圆睁,眸底一万个问号砸向洛向南。
“报,大汗,洛少庄主,到。”那士兵斜看到座上的洛向南,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断,愣住不会动了。
一袭蓝衫快步走来的洛向南,彻底把众人搞晕了,真的又来了个洛向南,而这人两人也真是一模一样,一个蓝衫一个黑衫,同样光华万千。
白非儿差点就得晕过去,这,这,谁冒了谁?
场有还有两人是十分的震惊,一人是达达汗,一人是塔木儿。他们均对洛向南了解不浅,有人在冒充,他们居然没有察觉。
走进来的洛向南见众人惊愕,扫眸看到那坐着的“洛向南”,吓了一跳,脚步重重的顿了下来,似噎了个咸鸭蛋微张着嘴,眸光深沉,都忘了行礼。
第141章 失礼之处()
大汗则浅淡的看二人,并不言语,也未怪洛向南的失礼之处。
坐着的洛向南眸子轻闪,敛眉淡淡,声音如清水般浅淡,“没错,东厂巫惊魂正是在下。”伸手向脸边轻轻抚一下,撕下一张面皮,一张普通平凡的男子之脸露出。
他身后的冷雨白霜得意的笑。
一时间寂静万分,众人都忘了哗然,原来这就是名动中原及草原的东厂大督主,容貌还真的比不上洛向南。
白非儿的心咚咚咚咚的跳,真的是他,他是来救她的么?
真正的洛向南深深的蹙眉,考究的看巫惊魂。
达达汗脸色微暗,一阵苦笑,怪不得他什么都输给他,原来真是巫惊魂。
塔木儿一脸的不敢置信,又不得不信,眸子沉了又沉,自己当真是输给他了,他这样的阵势,明摆着是冲着小凌子来的,他果然说到做到。
他突然想起在那树林中,巫惊魂喊的那一句“塔木儿,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督会让你草原遍地不长草,踏平你每一寸土地”,眉间不禁紧锁。
巫惊魂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有勇有谋有胆识更有魄力。
大汗似乎胸有成竹,说道:“本汗果然没有看错,在中原,有你如此胆识独你一人。”
“大汗过奖了,如今事已落定,大汗是否兑现承诺呢?”巫惊魂眸光浅浅,不缓不慢的说。
大汗一笑,“好,本汗宣布,收小凌子为塔木儿义弟,五年不进犯中原。”
哗,这哗哗声可真是此起彼伏,王爷们对五年不进犯中原甚是有微议,纷纷开口,都被大汗挡了回去。
“小凌子是女子之身,还请大汗改为义妹,当日有隐情不便道明,请大汗见谅。”巫惊魂又一句话把场面炸开了锅。
不仅是众人,当事人白非儿如被人扔进寒潭中一样,刹时全身由内到外通透的生寒,脑袋一时的短路。
他令堂的,这是怎么回事?
巫惊魂到底闹哪样?他想干什么?真的想弄死她吗?
达达汗和洛向南先是惊骇,片刻后便想明白了,好聪明的办法,如此这般,白非儿多了一重很有份量的身份,蒙古大王子的义妹,更何况大汗这五年不进犯中原的承诺,足够从明皇帝那里讨回白非儿的这条命,从此她便可以恢复女儿身。
当真是只有狡猾如厮的巫惊魂才想得出此般办法,如果他真是替白非儿着想的话,这是最安全最绝妙的办法。
大汗当真是被震惊住了,疑惑的反复看白非儿,“小凌子,巫督主说的可是真?”
白非儿刚一瞬间看塔木儿,心里便亮堂了,巫惊魂是在帮她,利用此机会恢复女儿身,还得了个那么重要的身份,塔木儿手握重兵,做他的义妹,再明白不过了,塔木儿再也动不了她,而皇帝那里,再也无法问她的罪,要不然她在东厂,一辈子得藏着做人。
想到此,她感激的看一眼巫惊魂,欣然起身走到场中跪下,道:“大汗,小凌子实属女子,在战场上有所不便才作男子打扮,还请大汗见谅。”
大汗敛眉沉默片刻,说道:“起来吧,这也没什么,那就为塔木儿义妹,封为落月郡主。”
“谢大汗。”白非儿心花怒放的赶紧谢恩。
一旁的塔木儿浓眉紧拧,愠怒的看看白非儿和巫惊魂,他觉得被欺骗了,小凌子居然是女子?
巫惊魂不远千里来救她,就因为她是女子,原来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在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她有不似男子的地方,虽然她有喉嗉,自己那有点驿动的心直觉是没有错,他没有喜欢男子,可等他知道她是女子,她却突然的变成了自己的义妹,当真是可笑之极。
塔木儿嘲弄的笑笑,“父汗,这样不太妥吧,怎地是我的义妹呢?达达汗认也可啊。”巫惊魂当真比狐狸还狡猾,心思缜密,知道他与她相处一阵子,担心他有想法,就把后路给堵了,变成了义妹,还能有何想法?
“本汗已有言在先,怎可出尔反尔?”大汗眸子一沉,冷声道。
众人无一人敢再出言相劝,经过这一折腾,大汗也无心思再欢庆,便草草结束寿宴,只请了巫惊魂、塔木儿、白非儿到汗王帐内,其余之人均各自自由活动。
汗王帐内,大汗让三人落了座,上了茶,锐利的碧眸看向巫惊魂道:“巫督主此番前来是为了小凌子,凌姑娘来的吧?”
巫惊魂眸光淡淡的看大汗,道:“是。”这承认又何妨,他说过会救她,自然就一定会做到。
大汗笑笑,“巫督主这点倒是坦荡,你费尽心思要让她成为塔木儿的义妹,想来是谋划已久的了?”
“大汗,事至此,本督亦不想瞒您,这位凌姑娘并非姓凌,姓白,说起来算是达达汗母妃丽妃的姨表外甥女,他父是我朝昔日兵部尚书白敬亭,阴差阳错,她进了我东厂,本督便留了她一命,白家满门只剩她一人,本督不忍让她就此丧命。本督有心想让她在大汗此处有所依靠,此次之事虽有计划,但固伦王爷此事实属凑巧,本督便将计就将,好让她有机会恢复身份,要不然,她在我朝很难堂堂正正的活下去。事出有因,还请大汗谅解。”巫惊魂不急不徐的道出,眼角不时的瞥向白非儿,心里有些担心,他知道重提这些事,触动她心里的伤。
唉,非儿,有些事一言难尽,但是我从来只想让你活着,想要让你到我身边,这中间有多难,你不会明了。
巫惊魂此话一说,大汗和塔木儿都震惊万分,惊异的看向白非儿。
白非儿微垂眸,羽睫轻颤,袖下的手紧紧的握住,努力在克制心里如海潮般一波又一波的起伏,她让自己沉静沉静,一切都过去了,如今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眼见曙光在前,她不能再冲动。
恨,仇,这一切与巫惊魂剪不断理还乱,暂且不要去想。
“孩子,是你父连累了你。”大汗片刻沉默后,沉声开口,“当年你父对明朝朝纲甚是失望,多次面圣进谏均被斥,早生辞官之意,但心有不甘,他手握兵权,只为保定明朝江山,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辞官的目的是不让有心之人掌了兵权,本汗多次让他到蒙古大草原来,并非要他做个卖国奴,他若不愿为官,可在大草原自在的生活,他都一一拒绝。明朝如此朝纲,本汗有心要蔽护他,所以让达达汗和洛少庄主暗中关注,你父只是把一些朝庭列为眼中盯的好官名单给了达达汗,没想还是遭了灭门。你父并非糊涂之人,情是情,国是国,他分得很清楚,与我军对阵,丝毫不让半分,他也曾跟本汗说过,他守的城,不会让本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