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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笨到又打又闹和他对抗体力活,那样根本没有用,反正事已至此,要杀要刮随便吧。
那男人一脚把门踢关上,扑上来对着她的唇就是一顿狠命的吻。
啊。
白非儿发出惊震的呼声又被他裹了回去。
她手脚一阵乱蹬,“不要”
巫惊魂双眸充斥着血色,把她双手反剪在头顶,炽热的唇压得她无法呼吸,粗重的呼吸让白非儿感到那浓重的火药味。
白非儿发了恨的用腿蹬他,可被他双腿压得死死的。
他的吻一路的往下吻,手已开始解她衣袍的扣子。
她鼻子一酸,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
他只会这样吗?他欺负她还不够吗?
巫惊魂抚到她眼角的清凉,一怔,火一般的眸一瞬不瞬的看她。
“不要让我更恨你。”白非儿缓缓道,声音充满着痛楚,空洞的黑瞳里映着的是巫惊魂那双眸中的火焰。
“恨?”巫惊魂咬牙,脸颊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嘲讽的重重哼一声,“既然不爱,那就恨吧。”
说完粗重的扯她起身,他迅速的站起,后退一步,唇角一扯,一抹狂肆狠绝的笑溢起,眼底似乎有千万种情绪,或者又没有情绪,只片刻,他上前轻轻帮她把衣袍扣好,帽子又戴上,面无表情的说:“要恨,就恨透。”
第123章 袭上心头()
拖着她打开门快步的往外走。
白非儿不作任何反应,游离似的由他拖着走。
出了门就碰上一个小太监,惊吓的叫了一声,“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滚。”巫惊魂双眸猩红未退,犹如要吞噬人的狮子。
那小太监抖着身子赶紧的退下。
巫惊魂一手搂着她,瞬地跃起,从房屋上快速而去。
白非儿被摔到听雨楼的一间包间里,戏台上正伊伊呀呀的唱着不知什么戏,她眸光游离的看着,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巫惊魂背对着她立在包间的拦杆边上,高大的背影依然散着盛怒的火。
马蓝敲门而入,垂头恭恭敬敬道:“爷。”
他眼角偷偷看白非儿,心里道,白大小姐,对不住了,有些事我是真不能和你说的,这次的事,你太冲动了,不该这么做呀。
“人还没到吗?”巫惊魂声音冷若冰山上的冰棱。
“到了。”马蓝小心翼翼的回话。
“下去吧。”
马蓝轻轻的退出。
眼眸轻扫一眼白非儿,白大小姐,你可得忍住呀,不要再惹四爷了,你刚才打四爷那一掌很要人命的呀,可不能再打四爷了。
紧挨着的隔壁包间人声渐渐多起来,虽然不喧哗,但隔得近,声音传过来还是清晰的,那似乎是京城中的几个大富豪。
渐渐的,白非儿那纤眉拧得越来越紧,黑瞳一点一点的收缩,直聚成一个焦点,可以烧熔一切的焦点。
夏如风,是夏如风的声音。
他在干什么?
那一声声讨好的作态的声音,是夏如风吗?是他吗?
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可没一会儿,隔壁又没有了声音。
她蹭的站起身。
“想清楚了再跨出那一步。”那一直伫立不动的大红身影异常刺目,阴冷恻然的声音在灌浇她的怒火。
“原来你带我来这儿是让我听这些,你好狠。”白非儿杏眸中的火几乎要把他烧化,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烧成灰。
巫惊魂缓缓的转过身,面对着她,眸中的猩红已退,换上的是寒冬的冰棱,幽深的直射她,薄唇轻启,嗤的一声冷讽而笑,“跟你比,我这小巫见大巫了,你不是要恨么?那就恨透了去。”
白非儿轻闭了闭眼眸,心里如滚过油锅似的痛。
这就是她曾经一时心软想要接纳的男人,从来就是在利用人,从来都是把人当棋子用,从来就是要把人伤得透透的,他到底把她当什么?棋子,棋子,还是棋子。
明明知道是她找人救走夏如风,他沉默忍了好几天,她还以为他没有怀疑她,没想到他一直就不相信她,忍着就是想等着她的动作,她的行踪从来都在他的眼底,一刻都没有离开,他等她去见夏如风,这样就可以一网打尽,知道是她指使,知道是洛向南和达达汗在劫人,这样,他又可以把洛向南和达达汗拿捏住了,他此做法,真是高啊。
更高的是,让夏如风误会她,让夏如风恨她。
他真的好狠。
她只想着让夏如风开开心心的好好活着,别无他想,就这么简单,他都不能让她吗?她把一切都输掉了,不管什么原因,她留下,就换一个夏如风都不行吗?
夏如风,凌子骞的脸不停的在她脑海交替。
她中了合欢散的那夜,耳边呢哝,犹在眼前,就是眼前这个狠绝的男人,令她一再的丧失了自我,而他,到最终,还是假的。
她冷笑,嘲讽的笑,狂肆的笑。
“斗狠么?我有比你更狠的。”
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是巫惊魂送给她的那匕首,“哧”的一声,匕首刺入肉的声音,却在一阵锣鼓声中淹没。
一股鲜红刺目的血流了下来,白非儿软软的倒下。
“不。”巫惊魂闪身飞过,已来不及拦她,只惶恐的扶住快倒地的她,沉郁的眸中尽是失痛、惊慌,他大喊,“马蓝。”之后飞快的点了她身上的几个穴位,把她抱上一旁的椅榻上斜躺着,扯下自己的大氅给她盖上。
白非儿迷朦中看到的是巫惊魂那惊慌失措的眸,“你也会痛的么?”缓缓的闭上眼睛。
“坚持住,你狠,你比我狠,好了吧?你不要睡,快睁开眼睛。”巫惊魂握着她的小手,嘶声大吼,看着那小手越来越冰凉,唇色变成纸般白,心不断往下沉,那种曾经有过的恐惧又袭上心头。
“爷。这,这怎么了?”马蓝大惊,愣愣的呆在门口。
怎么就一会儿功夫,就变这样了?白大小姐死了?
“冷雨,快把冷雨叫来,他不是在听雨楼吗?快。”巫惊魂搂着那片刻已让鲜血染满衣袍的人儿,凤眸圆睁,吼声雷动,“让这些人滚,全部滚。”
“好,好,我马上去。”马蓝浑身激灵灵的打了个颤,转身大叫着跑下楼,“冷雨,冷雨,快来。”
不一会儿,四周全都安静了下来,消失得那么快,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
“爷,我来了。”冷雨飞快的进屋,见那前胸衣襟全是血的人,虽然心里有准备,但还是被吓到,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救她。”巫惊魂两眼游离失神的看怀中的人,“救不了她,你也别想活。”
这个女人真的好狠,好狠。
他爱她,她把他推开,他们都有了肌肤之亲,她说那是一个错误,他说过让她不要打那个男人的主意,她偏偏来挑战他,那个男人于她真的那么重要吗?她的心里难道就只有那个男人?一丝一毫都不给他吗?
她说他狠,她才是狠绝了。
冷雨点点头,查看伤口,“属下不会让她有事,爷放心吧。”伤虽深,但不及心肺,止住血就好,“爷,您给她输真气,护住心脉,让她醒来,得给她吃药。”
巫惊魂一听,才想起似的,马上把她扶好,大掌贴在她后背,缓缓的给她输真气。
“药箱,药箱来了。”马蓝满头大汗的冲进包间,把药箱递给冷雨,“她没事吧?”
“还好,没有上次严重,不会死。”冷雨淡淡的开口,这个话也是说给自家四爷听的,他又一次见到自家四爷那失痛的样子,让人看了不忍,四爷何曾会为了一个人这样?
白非儿幽幽转醒,朦胧中看到眼前的人,原来自己又没死,胸前伤口的痛如海潮般汹涌的涌来,她拧了拧眉头,轻轻动动唇角,“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巫惊魂本见她醒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听得她如此说,愣了愣,凝眸看她,淡淡道:“等你吃过药包扎好,我自会走。”
白非儿缓缓磕上眼眸,眉间紧拧,不再说话。
“小凌子,来,把药吃了。”冷雨垂眸不敢多看巫惊魂,这受伤的人是伤痛,那未受伤的人亦是伤痛,他可以感受得到。
白非儿微睁了眼,定睛看着冷雨手中的药丸,缓缓的伸手,伤口的疼痛让她的手有些哆嗦,巫惊魂接过药,塞到她嘴里,很及时的把水杯放到她唇边,喂她喝下,她还在巫惊魂怀里,她无法挣扎,这个怀抱既熟悉又陌生,温暖而有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