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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夫郎,是个男人都不喜欢名义上属于自己的人心里有另外一个人,除非他另有所属……
看来那道长的确很有本事,竟然教出个比他还牛的徒弟。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还觉得自己很厉害,结果呢,一、二、三,现在就府城里的他所知道的,就有这么多比他还厉害的。
以前想找个高手切磋都找不到人,现在没那个念头后高手都满大街跑了。
不过,既然林幼安是道长的徒弟,那么应该会懂一点忽悠人……咳,是道法吧。
于是就把白天想问的问题向林幼安求解答:“林幼安,你说人真的有灵魂吗?会轮回吗?世界之外会另有一个世界吗?如果一个人的身体被夺舍了,你看得出来吗?人轮回之后,会不会还有前世的记忆”
“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好奇啊!你想想,如果人真的有灵魂,死后会轮回,那是不是说这世上就有鬼再细想想,既然这世上有鬼的话,那是不是会有什么妖魔鬼怪那岂不是也有神仙”思维这么一扩散,原澈的脑洞就犹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停不下来。
既然有神仙的话,那岂不是有修仙?天地万物得道者皆可成仙?或许人间之外还有个修真界?
停停停!虽然这是个架空世界但是这不是玄幻的!原澈挥一把虚汗,将跳脱的脑洞勉强拉回正常线,然后充满求知欲的双眼直巴巴的看着林幼安,“你认为呢?”
“你觉得呢?”林幼安反问回来。
明明他先问的,不过原澈还是说道:“我不信这个。”虽然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比较离奇,三观被动摇了下,但他还是不相信这世界有鬼神,想想,如果是真的,说不定在你睡觉的时候床边就站着一只鬼,在你上茅厕的时候身后或者头顶有一只鬼,洗澡的时候说不定有只鬼跟你一起洗,走在路上都有鬼在你身上穿来穿去……
他还是坚信无神论,这个世界的道教佛教之所以如此昌盛,无非就是一种心灵的寄托,还有古代科技没有现代那么发达,未解之谜远比现代多得多,君不见他以前所知的封建社会也是很迷信的吗?
而那些道士和尚之类的,没有两刷子能混到如此地位吗?
“你不会是信这些的吧?”
“我信。”林幼安认真道,算是给原澈提醒,“这世界真有妖魔鬼怪。”起码你身边就有两个。
“那你亲自捉过鬼吗?除过妖吗?”原澈笑,饶有兴致的问:“鬼是不是没有脚的,走路是飘着的吗?妖精是十分丑陋的丑八怪还是漂亮的专门勾引爷儿□□气的?”
林幼安:“……”
哈哈,说不出来了吧!原澈十分自得,林幼安这家伙就只会吹牛。单手叉腰,微扬下巴,“那你看得出我是不是夺舍的?”
“夺舍哪有那么容易”林幼安道,哪怕快要得道成仙的妖魔鬼怪,都很难夺舍成功,这个可不仅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那么简单。不过原澈一个人类怎么知道夺舍的看话本看来的看不出来,这个讨人厌的人类还看话本。
“那你说什么容易降妖除魔”
“反正信则有,不信则无。”丢下这么一句,林幼安就转身回内室准备休息。
原澈:“……”还不是跟没说一样?
是没学到家吧?别的本事没有,道士那种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倒学了遍,站在原地,原澈想,果然他还是有必要亲自和道长聊聊。
原澈琢磨着明天找个时间私底下找道长,哪怕求个心安也好。
不过可惜,第二天他还是没能找道长谈谈心,一大清早的,就有九殿下亲自登门的消息。
应该是文琴回来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九皇子是亲自送文琴回来的,原澈一时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们之间的身份相差那么大,就算有救命之恩这层在,但这待遇,好过头了吧?
“原兄。”
“九殿下……”原澈正要行礼,姬明瑜先一步扶起原澈,“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我们以朋友相交,也不必用敬称。”
原澈看得出姬明瑜的真切诚意,也不矫情,直接唤了声“姬兄。”
姬明瑜展颜一笑,“原兄,我已经将文兄弟送回来了。”
“多谢姬兄援手相助!”原澈拱手道谢,他相信,如果不是姬明瑜,文琴没有那么轻易可以回来。
他在来正厅的路上已经听仆从说了文琴已经被送回来,虽然焦急着想见见文琴,不过不好将贵客遗在客厅,便先过来这边。
“原兄客气了。”
姬明瑜在原府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告辞,原澈心中记挂着事,也没多加挽留,只约定了下次聚会,亲自送客到门口,目送姬明瑜离开,才转身回府,直接去正院偏房看文琴。
第三十五章()
文琴身受重伤被抬回房后,消息就彻底瞒不住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文祺当场落了泪,一直把文琴当成半个儿子的原爹当场就炸毛了,边哭边骂原澈那个没良心的连这么严重的事都瞒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想马上找他兴师问罪,还是被明舒和文祺他们拦了下来。
将杜大夫迅速找来给文琴看过,得到杜大夫保证性命无碍后,才将揪着的心放下一半。
原澈来到文琴的房间,看到的就是一派热闹的画面。
当然,热闹不是说吵杂,只是爹爹坐在绣墩上低着声音对文琴嘘寒问暖,文祺仔细听着大夫一字一句的嘱咐,手中执笔迅速记下来,以期让文琴得到最好的照顾,明舒则是哪里需要他就在哪里。
文琴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不过看着精神很多,他神情认真的听着原爹的絮絮叨叨,眼底的濡慕看得分明。
文琴可以说是父亲和爹爹一手带大的,在他离家十几年的日子里,基本都是文琴陪在他们身边,父亲和爹爹曾起过收文琴为养子的心思,可是文琴觉得原家能给他一口饭吃还如此细心的栽培他已经对他恩重如山做牛做马一辈子都不足以回报,执意不肯再接受更多的恩情,一直谨记自己仆从的身份,从不逾越半分。
“文琴。”原澈走过去。
“少爷,对不起,属下……”文琴见到原澈很是惊喜,随即想到什么,挣扎着下床准备谢罪。
原澈几步上前扶住他,让他躺好,“先躺下再说。”
“澈儿,这是怎么回事文琴不是去跑商了吗?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回来?还是官府的人送回来的”
“爹爹,您先别激动。”原澈安抚道,“事情没您想象的那么严重,别担心。”
“一切有我,安心。”
原爹顺顺气,总算没那么火大,他是信任自家爷儿的能力,但是看到文琴虚弱的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心头火起。
“夫人,我们去看看库房有没有什么补品给文琴补补身子。”明舒在原爹又想喷火之际及时截住。原澈投以感激一瞥。
“对对对!文琴正虚着,必须得补补,我记得库房还放着根百年人参……”想到就行动,原爹拉着明舒连忙往库房赶。
杜大夫也拿着药箱告辞,文祺拿着写满字的几张白纸,回头看着文琴,眼中泪意不退,但看少爷有话要问文琴的意思,文祺福福身,还是告退,还体贴的关上门。
原澈看文祺的样子,心里更加愧疚,想着,等文琴好了,就给他们办个盛大的婚礼,让文祺风风光光嫁给文琴,不然,他都不知怎么补偿他们。
房间只剩下两人,一时间只觉得清净不少,原澈坐到绣墩,一脸严肃的看着文琴,单刀直入的问:“文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这次是属下大意了,对不起……”文琴愧疚极了,“要不是我……”
“先别论是谁的责任,你先将事情的所有过程,事无巨细的告诉我。”
“是。”文琴应声。
原来,在他们回临凤城的途中,必经之路的一座桥不知为何断裂了,因河面宽阔河水湍急,人和货物都难以运送过去,找不到渡河的船,等桥修好不知要多久,正好镖局的一个人说顺着河流往下走,绕过一片山林,那里还有一座桥可渡河,文琴犹豫着,到底抵不过其他人的怂恿,点头应了。
文琴很惭愧,少爷曾多次告诫过他们,出门在外,一定要安全稳妥为上,常年跑商,还是尽量走前人走过的路更有保障,能不走偏僻的路就不走,哪怕可以节省些时间……
而他竟然将少爷的话忘在脑后……如果他当日不点头,或许这场祸事就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