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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安倒是没有拒绝,估计是看在有青音在的份上。
等扶了林幼安躺下,原澈打发青音去看大夫有没有到,青音心里牵挂,但还是听从吩咐迅速往大门跑,准备一见到大夫就拖人过来。
房间只剩下原澈和林幼安两人,原澈俯视细细打量林幼安,好一会儿才道,“现在没其他人,说吧,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林幼安闭着眼装作听不懂原澈话里的意思,“我累了,你出去。”
原澈当然不可能出去,“昨天还那么精力丰沛的打我,今天就那么虚弱,你骗谁呢?”将他当傻子耍啊?原澈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可是又想不通为什么要这样。
“大夫来了来了!”
急切的声音远远从门口传来,不一会儿文生带着头发发白的老大夫进了门,青音紧跟其后,“大夫,麻烦您看看我家夫人怎么样了?”
“杜叔,您来了?”原澈让出位置,心想有杜叔在,是真是装马上就能见分晓。
见一个两个都这么急,老大夫也知道人命关天,也不啰嗦,直接给床上病人探脉。
“怎么样?怎么样?”青音见老大夫皱着眉沉吟,紧张的叠声问。
让原澈亲切的喊杜叔的这位老大夫,正探着脉撸着胡须,沉吟半晌,“令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有些虚浮,心脉稍弱,待老夫开上一剂药,用上一剂,再看看。”
“杜叔,他……我夫人真不舒服”原澈还是不敢置信。
“怎么,你不相信老夫的医术”老大夫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睛。
“不不不,我没有不信您的意思,只是,夫人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就……”原澈对于这位父辈开始就有交情的老大夫还是信任的,他父亲以前一直都是杜叔看的病,他的医术自己还是信得过。
“他这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体弱,从小就精养着的吧?”杜叔皱皱眉头,行医多年,这点经验他还是有的。以前也听说他十分看好的世侄娶了个体弱多病的夫郎,看来所言非假啊。
“夫君,你别为难大夫了。”林幼安睁开眼,歉意的看了老大夫一眼,“我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阵就好。”
杜叔细细打量林幼安的面色,他是长辈,又是医者,行为不算失礼,听他说话底气有些虚,脸色苍白虚弱,但不算太糟,为安原澈的心,杜叔又伸手探一次脉,随即放下,“好了,澈小子这是关心则乱,你的夫郎没什么事。”杜叔十分确定,这么普通的病症脉相,绝没有误判。
原澈:“……”他哪是关心,他只是想抓林幼安小辫子……
杜叔走到一旁取出纸笔,行云流水的写出一副药方,招呼一旁的小侍从,“且随老夫去抓几副药回来。”
“是。”青音听老大夫说自家主子没事,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兴匆匆的捧着药方跟着出去抓药。
第二十七章()
“安儿,爹爹可怜的安儿啊……”
林幼安半躺在床上喝着药时,原爹就以万夫莫挡的气势奔进来,顺手扇开杵在一旁的原澈,坐到床沿,满心满眼的心疼,“大夫怎么说?”
“爹爹,我没事,就是有些体虚,喝了药多休息休息就好。”林幼安声音软软的,双眼漉漉,“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你没事就好。”原爹恨不得将林幼安抱进怀里揉,怎么就这么可人疼呢?
“爹爹,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你身子不适,爹爹哪有心情多待,我祈完福就紧赶着回来了,你放心,你的心意我已经带到,还向佛祖祈求,保你平安。”
“谢谢爹爹。”
“跟爹爹不用客气。”
见青音捧着药碗站在一旁,碗里还有小部分没喝完,原爹连忙接过亲自喂药,“药快凉了,咱先喝药。”
林幼安柔顺的点头,苦苦的药一口一口喝下去,眉头不皱一个,显然已经喝惯,原爹见状心都揪成一团,哥儿可是最怕这苦苦的东西了,安儿这是受多大罪才成面不改色的喝药如喝水?
“你好好休息,爹爹就不打扰你了。”
见林幼安精神不济,原爹不舍得再打扰,让其躺下后,按按被角,才起身离开,顺便将一旁作壁花的原澈拉出去。
出了院子,原爹恨恨的往原澈后背一拍,气呼呼道:“臭小子!都怪你!”
“又关我什么事?”原澈觉得很冤枉,他又没做什么,怎么什么事都怪在他头上?本来见自家爹爹对儿夫郎比对他还和蔼体贴已经够酸了,那家伙生个病都要怪他,还有没有理了?
“要不是你昨晚把安儿气着了,安儿会生病吗?”原爹瞪眼。
“……”明明昨晚那么生龙活虎的,哪有那么脆弱?可是杜叔应该不会误诊。暴力霸王花变成病弱小白花什么的,画风转变太快,原澈表示不习惯。
“还敢推卸责任?”原爹只想让原澈再去跪几晚祠堂。
“好吧,都是我的错。”不论愿意与否,这个黑锅原澈都背定了,“我这就将功赎罪去。”说着,转身就要回院子。
“诶?你去哪里?可别去打扰安儿!”
“不会,我先去书房,晚点等他醒了我就亲自去照顾他。”
这还差不多,原爹满意的点点头,决定勉强原谅原澈的犯错。
嗯,还得亲自去祠堂一趟,祈求祖宗保佑。
原澈回了书房,下意识摊开账本准备工作,转念又顿住,摸着下巴沉思,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那个林幼安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杜叔的诊断没有错,那就是林幼安身上有什么宝贝能让他的身体显示那种状况!原澈绝不相信前一晚把他打得腰酸背痛的人第二天就成病秧子!
可惜左思右想想不出个寅卯。
突然间想起自己在床上捡到的荷包,原澈便掏了出来,在手里转几转,硬邦邦的,便拉开系绳,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嗯,是一颗藏青色的珠子,呈半透明状,隐隐流光溢彩,还挺漂亮。
原澈撇嘴,哥儿就喜欢这些玩意儿。
呃?珠子?藏青色的?
原澈才反应过来,林幼安一大早的要找的东西,不就是这颗珠子吗?
原澈第一时间想去将珠子还给他,才迈出几步,转念又想,他就这么急吼吼的拿过去,万一林幼安误会他是故意藏起来的,怎么办?不行,这事得从长计议。
林幼安半躺在床上,脸色凝重,两天过去了,他的珠子还没找到,如果真不见了,那他就得被困在府里了,可是珠子的余息再过不久就会消散,而府里又有个不知敌友的……
林幼安一双细眉紧紧皱起,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
“夫人,该喝药了。”青音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药过来。
林幼安一言不发,接过药,直接一口气喝下去,把空了的碗递过去。
青音接过碗,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担忧道:“夫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不舒服吗?”怎么看着喝了两天药都没效果?
“没事。”林幼安摇摇头,转而问道,“还没找到吗?”
“没有,文祺也带人将院子里里外外翻几遍,整个府里也找了遍,都没找到。”青音歪歪头,他在夫人身边伺候那么久,都没见过的珠子就那么重要吗?
“这样啊……”林幼安垂眸,心里更加失望。
原澈进来听到的就是这番对话,做贼心虚的挪挪步子往后退了退,下意识想走,不过刚好青音见了,问了礼,然后捧着碗迅速离开,“少爷,夫人,青音下去了。”他才不会打扰少爷和夫人的独处呢!
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原澈瞟林幼安几眼,轻咳一声,走过去,“好多了吗?”林幼安懒得说话,表情郁郁,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
原澈转转眼,就那么在乎那个珠子?他研究过,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最多就值点钱,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然后不知怎么想的,一个冲动,原澈将荷包拿出来递到林幼安面前。
原澈:“……”他想收回去。
原本心不在焉的林幼安,视线内蓦然出现熟悉的物件,怔了下,讶异的抬头。
原澈下意识挺挺胸膛,“你不是一直在找这个吗?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找到的!”没错,就是找到的!绝对不是故意藏起来!
林幼安拿过,将里面的珠子取出来,握在手心,还真是他丢的那颗,一时惊喜,倒没怀疑什么,诚挚的道谢,“谢谢。”
他都做好最坏的准备,没想到找回来了!林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