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回来得正好,爹爹特地让人给你煲了你爱喝的老鸡汤,炖了好几个时辰,特别香浓好喝,待会儿多喝点,补补身子。”
“谢谢爹爹。”
原澈:“……”
哥儿就是爱唠叨,幸好有林幼安在,不然爹爹的唠叨对象变成他,还真有点受不了。
原澈绝不承认自己的心是酸的。
全程透明似的吃了回家的第一顿晚膳后,原澈就去书房处理堆积下来的公事了。
文琴在他婚礼后第二天就出门跑货了。
西北那边的长期合作商传来消息说有一批比较贵重的货要出手,如果他没忙着成亲的事,应该是他亲自去的,但他实在走不开,只好让文琴代自己亲自去西北一趟。
算算路程,还有半个月应该就会回来了。
在下一波忙碌期到来之前,得先把手头这些工作处理了。
原澈坐在书桌前,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不过因为这几天都是在骑马赶路,原澈再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长期做事,因此只处理了一小部分账本,原澈就放下笔揉颈揉肩的走出书房。
泡了澡解了乏,原澈打着哈欠回房。
房里林幼安已经坐在梳妆台边梳着头发,也是刚沐完浴准备睡下。
难得啊,还以为爹爹会跟林幼安聊到半夜呢!
不过也是,爹爹怎么可能会不让赶路赶了好几天的林幼安休息呢?
原澈撇嘴,脚步不停,几乎是迅速扑到床上,躺好。
床比外榻舒服多了!
林幼安动作不疾不徐,片刻后才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
原澈闭着眼有恃无恐,“你不让我睡床,我就告诉岳父岳爹。”就算有这种小孩子模式的被欺负了找家长讨回公道的强烈羞耻感,为了能睡个舒服,他拼了!
林幼安没动静,难道知难而退了?原澈悄悄睁开一个缝,随即张开,然后林幼安冷笑,“呵呵。”
原澈“!!!”迅速进入警戒状态。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远水救不了近火吗?不知道什么叫天高皇帝远吗?”
原澈瞪眼,什么意思?
“我要是到门口大喊一声,说你欺负我,你说是我爹先收拾我,还是你爹先收拾你?”
原澈:“!!!!”
俯身拍拍原澈的脸,林幼安呵呵,“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你你你你你……”原澈抖着手指着林幼安说不出话来,恶夫郎!悍夫郎!岳父大人岳爹大人,你们为何住得这么远!!!
林幼安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原澈一脸生无可恋,瘫在床上好似没了灵魂。
为什么岳父岳爹不住在府上呢?为什么他当初是娶了夫郎,而不是去入赘呢?不对!为什么他娶了这么个恶夫郎呢!!
眼见林幼安打开门,原澈唬了一跳,猛地蹦起来,不会吧?真的喊?
原澈迅速扑过去,一手揽住林幼安的腰身,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喊!”
“唔唔唔!”
末了觉得门开了不好,原澈拖着林幼安往后撤,一脚一脚将门合上。
“你还来真的啊?”要是真把爹爹招来了,他说不定要去跪祠堂了!原澈怎么着也不想自己落到那个境地。
“唔唔唔!”
林幼安双手想掰开原澈的手,含糊不清的愤怒的说着话。
而原澈又是从背后禁锢他的,林幼安一时无处使力,只得不停的挣扎。
“好了好了,算我认输,我服了你了!你是我祖宗行了吧?”原澈无奈,好吧,他一个大老爷们,不跟夫郎计较,不睡床就不睡床吧,他认了!
“你别喊啊,我不跟你抢了。”原澈再三警告道。
林幼安使劲仰起头,努力瞪视原澈,一双黑曜的明眸溢满怒火。
原澈眨眼。
然后脚面一痛,原澈嗷叫一声,放开林幼安抱着脚原地蹦跳,这招式动作还真不受时间空间限制,跨越无数个时空到这里都还通用,他该庆幸这里没高跟鞋吗?
但是这里有内力啊!
原澈恶狠狠抬头,准备凶几句,然后傻眼了:“啊?”
嗯?怎么感觉手里有东西?原澈抬手,一条腰带垂在手上飘荡……
耶?他什么时候把林幼安的腰带扯下来了?他不知道啊!
原澈下意识捂着鼻子,捏着罪证的手背在身后甩甩,企图消灭证据。
好不容易自由的林幼安瞥见原澈手里的长条,乍一见就觉得有点眼熟,还没来得及细思,正想找原澈算账呢,竟然敢捂着他的嘴,简直胆大包天了!
不过前面似乎凉飕飕的,林幼安低头一看,顿时低叫一声,双手扯紧敞开的衣裳。
“原、澈!”林幼安咬牙切齿,白皙的双颊布满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是我扯的!”原澈连忙撇清,然后理直气壮的,“林幼安,你这是想勾引谁啊?腰带系得那么松,随随便便就掉了。”指指地上可疑的布条,“幸好我是你的夫君,你已被我娶进门了,不用再对你负责,当然,我刚刚可什么都没看见。”
“原澈!你个混蛋!”
咚!砰!
然后归于平静。
良久,大字型趴在门外地上的原澈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看向紧闭的房门。
他这是,被赶出房门了?
原澈过去拍拍门,“喂!林幼安林幼安”
里面没动静,原澈贴着门侧耳倾听,悄无声息的,摸摸鼻子,原澈灰溜溜的去书房。
好吧,他扬眉吐气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式,林幼安翻身做主人的时代已经到来,他的待遇也从睡房间外榻升级为扫地出门。
看来要再计划计划定下时间去探望岳父岳爹大人,或许他应该把岳父岳爹接过来一起住
第二十章()
原澈煎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明明身体都感觉到疲惫了,还是很精神。
脑子里不断闪现林幼安将他踹出门的一幕,当然他不是在想他粗暴的动作,他只是在想,在被扫地出门时,不经意看到的林幼安的眼睛。
都红了眼眶了啊!
林幼安这会儿不会偷偷在哭吧?不过他那个性子的人会那么轻易被他惹哭吗?
原澈翻个身,他会不会太恶劣了?
好有罪恶感啊!
他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想想这里的思想那么保守,就算没有自己知道的那些封建社会那么严重,也不差多少。
他竟然对一个哥儿说他那么随便,还想勾引别人的话,无异于说这个哥儿行为不检点,在有些地方,有些宗族世家要是哪个哥儿身上有了这样的污名,可是要被活活逼死!
尤其他是林幼安的夫君,以这样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传了出去,无论真假,林幼安都会没活路!
原澈只想扇自己几巴掌,这么不经脑的话自己怎么会说出来?是自己不小心扯到的就直接道歉不就好了?还这么推卸责任?
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瞧不起!
原澈彻底躺不住了,翻身下床,偷偷摸摸的溜过去,但扒着房门又临阵退缩,不敢敲门,只得眼巴巴看着。
这么晚了说不定林幼安已经睡了,他明天早上再道歉吧?
这么想着,原澈还是没走,坐在阶梯上等天亮。
第二天原澈是在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醒过来的。
手捧着洗漱用具的文祺看到明显在外面坐了一夜的主子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敛去其他表情,恭敬的福身,“少爷。”
原澈清咳一声,被侍从看到这副狼狈样,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少爷,您是要在这儿洗漱吗?”
“就在这儿吧。”
文祺没异议,服侍原澈打理好,然后继续站着不动弹。
没多久,文祺就进了门。
原澈厚着脸皮跟着进去。
林幼安已经起床,不过看着没什么精神,面色淡淡的。
“夫人。”
原澈抢过文祺的活儿,伺候林幼安洗漱,那表情那动作,特别狗腿。
从始至终林幼安一直把原澈当做空气,直接无视到底。
文祺充当背景板,无言的看着这家少爷围着夫人团团转,怪不得被夫人赶出门,还这么讨好的,明显就是少爷惹到夫人了。一个侍从自然管不到主子们的事,自己也没多大好奇心,等伺候好主子后,文祺就端着用具告退。
屋里只剩原澈和林幼安两人。
这会儿原澈已经百分百确定,林幼安是真的生气了。
“那个,林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