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糖糖路过易岸,易岸正想拉住她,江姝提了提手中包装精致的盒子,又忽地开了口,“对了,艾小姐,这个是我亲手做的曲奇,我在丹麦旅行的时候,特意找老师学的,艾小姐要不要带一些回去?”
原来正事就是吃曲奇哈!
还亲手做的呢!
还是从丹麦人那儿学得呢!
糖糖狠狠地瞪了易岸一眼,旋即转身,“真是非常感谢,不过你的曲奇里面有鸡蛋吧,我天生对鸡蛋过敏,恐怕无福消受了。”
“这样啊,那好吧。”
江姝一脸失落的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
我见犹怜啊!
除了办公室,糖糖觉得气得快爆炸,而旁边的chris则快被笑意憋死了…
两个自恃矜持的女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原来是这酱紫啊…
地顿住了脚步,chris以为她会杀回去,结果,大小姐却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数到十,要是易岸不追出来,我就…”
“得了,我看你也不用数了。”chris抿着嘴,退到了一边。
糖糖一扭头,就看到了取代了他位置的易岸。
糖糖看着他好看的眉眼,怒从中来!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本想着直接甩手走人的,可到底也没敢那么任性,忍了半天,糖糖还是刺了一句,“怎么不去吃你的丹麦曲奇?难怪人家一来你就亲自接见,而我还得在一边等着。易岸,你该不会是嫌我不会做饼干吧?”
什么跟什么…
这都什么脑回路啊!
“她今天过来只是来谈工作的,之前跟你提过的慈善基金,我们打算成立一支医疗队…”
“我不想听!”打着工作的幌子,道理都在他那边儿,糖糖一句都不想听,抬手捂住了耳朵。
这傻样子…
易岸实在忍不住笑了笑,拿下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饼干是江小姐做给孩子们吃的,她今天只是拿一些样品给我看看。我保证不吃,可以吗?”
额…
孩子,原来是做给孩子吃的…
看着易岸含笑的嘴角,糖糖再一次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幸好易岸还知道给她台阶下,“我今天工作会很忙,你先回家,晚上我去找你,好吗?”
要是在江姝出现之前,易岸敢就这么让她回家,糖糖非跟他闹上一场不可。可现在…糖糖自知有些理亏,只好闷闷地点头,“记得把那盒曲奇带上。”
易岸有些不明白,“你不是对鸡蛋过敏吗?”
“有时过敏,有时不过敏,不行么。”糖糖理直气壮的说。
一路上都在生闷气的糖糖一回家就跑进了厨房,缠着王嫂教她做饼干蛋糕。普通的还不学,还非得做什么黑森林,拿破仑,啧啧…颇有一副要跟江二小姐拼了的气势!
看着平日连厨房边都不靠近的糖糖如今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chris表示对易大师万分敬佩。
“嗯,看着闷油瓶一样的人,果然很有一手呢。”
只是吧…
有的人是天生当贤妻良母的料,而有的人呢,最好永远别进厨房。
chris已经听到不下三次,瓷器碎裂的声音了…王嫂站在他旁边,忧心忡忡地看着糖糖,“你要不去劝劝吧,我怕她把厨房给烧了。”
怕什么,烧也是烧她自己家的厨房。
直到整个客厅都弥漫出浓重的糊味儿,chris这才冲进厨房。
糖糖正站在烤箱前发呆。
她面前摆着一盘,焦黑的、暂且称之为蛋糕的圆形块状物体。
糖糖懵懵地抬头,拿着面包刀看着chris,试探性地问,“要不,我先切一块给你尝一尝。”
chris不得已再看了看那一坨,然后果断建议道,“我觉得你可以先给卢卡斯试一试。”
哼,糖糖将面包刀一扔。
不做了。
chris拿着烫伤膏找到糖糖时,糖糖正坐在花园里秋千上。
她左手手腕上红了一大块,chris给她上药,她也一声不吭。
“其实你大可不必做这些,易大师如果喜欢会做饭的女人,找个厨娘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糖糖何尝不明白。
只是,当易大师提起那些曲奇时,脸上的满意怎么能瞒得过糖糖的眼睛。糖糖知道,他高兴是因为孩子们,可她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大度一些…
“chris,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总是这么吃飞醋,不好?”
吃飞醋么?
chris倒不这么觉得。
那个江姝,明显没那么简单。
chris收好烫伤膏,坐到了糖糖身边,好在两个体重都还过得去,秋千没塌。
“一般男人都会希望自己心爱女人能多在乎自己一些,所以,我觉得女人偶尔任性一下也没什么。但是…”糖糖还没来及缓过神,chris话锋一转,“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糖糖,男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
是啊,男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
现在他能包容你,宠你,可然后呢?
糖糖沉默了。
医院的工作结束得特别晚,给糖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十点,易岸本来也只是想去艾公馆看看她,却没想到他还没开口,糖糖就说时间太晚,让他不要过去,直接回家休息。
原本她这么善解人意,易岸应该要觉得欣慰的。
可不知为何,开车回家的路上,易岸心绪一直不宁。
晚上十二点,易岸都已经在公寓躺下了了,一想到糖糖离开时委屈的模样,心里顿生烦躁。下一秒,干脆翻身起了床,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糖糖披着大衣从侧门小跑了过来,看到穿着单衣的易岸,一脸吃惊,“你怎么这么晚…”
一个大大的拥抱阻止她把话继续说下去。易大师的头,孩子气般地抵在了糖糖肩膀上。这让糖糖觉得好暖。
好久了,他才说,“别生气了。”
哦,原来以为她生气了啊!
糖糖有些哭笑不得,她不过就是偶尔想装一装贤惠,怎么就这么难呀…
“傻子,我没生气呢。”糖糖拍了拍他的背,笑着说。
“真的?”
糖糖见他不信,便微微往后退了一些,望着他,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是真的!我以后都不会再为了江姝的事跟你闹别扭了!易大师,我再也不会吃醋了。我保证。”
易岸愣了一会儿,然后,将糖糖搂得更紧了。
“那你还是继续吃醋吧。”他说。
第69章 chapter69()
糖糖的个性里有些得过且过的惰性。
易大师没有催她,她就一次也没有在老佛爷面前提过有关易大师跟自己的那些事儿。
他说过,不着急,她就真的一点儿也不着急。
可眼下,糖糖却有一件火烧眉毛的大事儿,这几天都愁得糖糖几天没法睡好觉了。
糖糖刚到没美国那会儿,没几个朋友。课余爱好无非就是看看画展,打发时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她认识了画家杰瑞·詹姆森。
詹姆森为人风趣幽默,很快就跟糖糖成为了好友。
而更为巧合的是,詹姆森还是糖糖就读学院聘请的客座教授,一来二往,两人的交情愈益深厚。
前些日子,詹姆森告诉糖糖他要来申城开画展的时候,糖糖还兴奋了好几天,后来詹姆森给她来的第二个电话,却让她慌了神。
原本为画展准备的画作因故无法参展,詹姆森想来想去,决定用《雪中的少女》代为参展。
糖糖不才,正是画里的女主角。
《雪中的少女》是他们认识的第二年的冬天,詹姆森为糖糖创作的。
当时,詹姆森因为跟学生私通曝光被劝退,又因为酗酒后殴打怀孕的妻子被圈子所不容,一时间名声跌到谷底,糖糖是少数几个还肯陪在他身边的朋友。
詹姆森当时为他们每个人都画了一幅画。
糖糖这幅,画作完毕后,杰瑞本想赠与糖糖,糖糖却说这画要放在他那儿升值,这当然算是一种变相的鼓励…
谁曾想到,杰瑞还真就因为这幅画一炮而红,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了美国名流圈子里翘首以盼的座上宾。
詹姆森要拿那幅画参展,作为朋友,糖糖几乎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拒绝。
放在以前,她的画被拿来展出,糖糖只会觉得荣幸。
那幅画留下了她最美好的年华,在糖糖眼里,它就是一件货真价实的艺术品。
然而遗憾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一双可以品鉴艺术的眼光。
比起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