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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在陌生男人家里发酒疯…
哦,头疼…
一阵令人尴尬得窒息地沉默之后,糖糖不自然地咳了咳,“那个,易大师…”
易岸不习惯地‘啊’了一声。
显然,‘大师’这个称号在这样的男女独处的夜晚,是十分不合时宜的,“叫我易岸就可以了。”
看,这个道理连修佛的人都是懂的…然而,糖糖不懂。
“易…易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的地址…”她好安排人来给他打扫卫生…
易岸以为她要回家,赶忙从沙发站起,“没事,我送你回家。”
呜呜,糖糖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描述内心的崩溃了…
易岸的车驶出小区,糖糖才记得拿出手机,一看,没电了。易岸一笑,大方地把自己手机递到她跟前,“用我的。”
糖糖接过手机时已经不好意思再说谢谢了…
易岸用得还是老式的按键手机,屏保是着那朵莲花,没忍住笑了笑,甚至还不小心发出了声…幸好没被易大师听到…
“打给艾老夫人吗?”
易岸一问话,糖糖立马跟小学生听课一般,正儿八经的坐直了身子。
“不是,我打给我助手。”随后,她头疼地看着密密麻麻的按键又补充了一句,“我只记得他的电话号码。”
不记得祖母的,但是记得助手的?
易岸回忆了一下那个总是穿着西装,名叫chris的男子,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噢,这样。”
快到家门的时候,糖糖在昏暗的暮色中,看到慕廉的车等在了艾家大门门口。
“易先生,多谢您送我回来,本应该请您回家坐坐的,只是…今天我可能有些私事要先处理,所以今天就不能招待了,很抱歉。”糖糖解了安全带,脸上的不快未加掩饰…
易岸停好车,看清了对面车上的人…是今天上午那个。
“没关系,下次吧。”易岸温和地朝糖糖笑了笑。
不过,糖糖有点焦躁,他说话时,她连头没抬,只是重复了一句抱歉,伸手推开了车门。
隔着车窗,易岸看到她长吁了一口气,尔后仰着头,收起脸上所有表情,冷淡地,径直朝大门走去…
不意外的,对面那个男人下车,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易岸握住方向盘手的紧了紧,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忽地听到糖糖吼了一句…
“是,我就是喜欢你又怎么样?”
易岸放在车门上的手收回,再看了三秒之后,低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而后,发车,离开。
轰隆隆的马达声消失后,糖糖也冷静了下来,她看着慕廉,粲然一笑,“就因为我曾经那么愚蠢的喜欢过你,你就以为你有了管我的权利?慕廉,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慕廉看着她的脸,握着拳头的关节泛白…
他放开了手,面无表情,“艾心棠,你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忘了吗?”
怎么可能会忘呢?
她那时跟他告白,说她喜欢他,而且喜欢了十年。
她还说,以后的每个十年,她都会一直那么那么喜欢他…
“年少无知时说的话,慕先生,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好么?”糖糖笑得愈发灿烂,眼泪却忽地滚了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帘…
这眼泪不为慕廉而流。
为的是那些回不去的,满是傻气,却无悔无怨的青春。
“慕廉,你不过是我的一段回忆,而已…”
慕廉伸过去为她拭泪的手指,顿在了空中。
第15章 chapter15()
玩了一下午的失踪,一回到家,糖糖很不意外的吃了一顿老佛爷冷眼,万幸的是今天小天真也在…只要有小天真在场合,老佛爷从不会不给糖糖面子。
借用chris那句话,有艾雪乔在,艾心棠就算放个屁,大伙都只会当成是仙气。
而且,糖糖从来不会当众放屁!
小天真饱含着同情注视着糖糖,糖糖很想回以看白痴的眼神…但还是忍住了,只强装冷漠地看向远方…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老佛爷最后发话。
小天真撇了撇嘴…
果然是小天真!
竟然没能从老佛爷那杀伤力10000+的眼神里,读出内涵!在糖糖看来,老佛爷最后的那一眼,分明就是再说,‘再闹我就整死你!’
恐怖!
带着一脸沉痛哀伤的糖糖上了楼,关了门,看着墙壁,愣愣地站在了原地…此刻,心中的自责、愧疚已经让她无法言语…
良久,她悲伤地抬起头,45度朝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艾心棠,你是不是疯了!”糖糖要哭了!
下一秒,她已经咬着嘴唇飞快冲到床边,笔直地躺到床上…
“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人下了降头啊,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喝酒就算了,为什么要喝到烂醉?你是不是傻?”
“酒后的丑态肯定被当场众多长舌妇看到了吧,今年游艇会又不能去了。”
“不想去跟不能去,能一样么?能一样么!”
“那几个以前留恶评的同学,还不知拍了多少自己丑照po上朋友圈…看来,同学聚会也不能露脸了…”那些年,即便手机内存125,却一定会存下你的丑照的同学们…太可怕了!
“姓汪的那厮心底肯定爽翻了天…”
“等等,她们该不会以为老娘还忘不了那小子吧!”
糖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顶着一头鸟巢和绝望的表情,最后嚎了一句…
“慕廉,我是不是欠你的!”
亏得房间隔音效果好…
心碎三十秒后,糖糖拨开头发,给宫佑宁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那厮却像是等着她似的,开口就轻笑着调戏了一句,“比我想象的晚了一些,你该不会真跟那个男人开房去了吧…现在才结束?哇哦,够猛的,他是谁?不像我们圈子的人。”
有病么…
有病得吃药…
糖糖咳嗽了一声,架子摆高,“你会解决吧。”
“你这是求我?”
“听说环球董事会下个星期换届选举,你跟你哥都会参加?爷爷大概会很忙…”
片刻后,宫佑宁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女人呐,还是柔软一些更可爱。”
糖糖懒得搭理他。
聪明人从来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满,尤其是你还有求于人。
见好就好这个道理,糖糖懂。
挂了电话,糖糖算是长吁了一口气…
其实,她都已经想到了明天娱乐周刊的小标题:申城名媛难忘旧爱酗酒失态,强拉男子共度**…这消息真要是见报,那这三年,as辛辛苦苦给她树立起来的品牌形象,也算是玩完了。
糖糖曾被人捧上天,也曾被口水淹没,名声对她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比起个人,糖糖更在乎集团,更在乎艾家的声誉。
更何况,还有一个无辜的易大师。
他不该被无端牵连…
正想着,糖糖连滚带爬地从床头柜里翻出了她生命中惟一一个与佛有关的小物件儿——
老佛爷给她求的护身符…
糖糖把那纸符放在手心,跪在床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大师…你六根清净,肯定不是我一届凡人能烦扰的…喃无…”
chris推门而入,看到这幅情景,脱口一句。
“你在祭祀?”
离开艾公馆,回家的路上,天气变得有些不好,或者说,是易岸觉得天气有些不好…
他还穿着参加宴会时穿得衣服,衬衣领口有些紧,他伸手扯开,可胸口还是觉得有些闷,他又放下了车窗,外头的凉风不停的灌进来,那股压在胸口的沉闷感这才好了许多。
原本要回易家别院,路口红路灯时,易岸还是调转了车头。
到了家,易岸冲了一个凉水澡,披了一条浴巾回房间准备睡觉,躺下时却发现满床都是她身上的馨香。
看来,今晚床是不能睡了…
易岸略失神地走回客厅,自己靠在她肩上的那些画面瞬间挤满了大脑…
哪哪儿都是她。
这让人有些恼火。
实在是心绪难平,易岸只好走去厨房喝冰水,一杯接一杯。
手旁的的莲花已经枯萎,他却分毫没有在意。
第二天一早,难为半梦半醒中的糖糖还记得吩咐chris去易大师家帮她收拾残局…
不过,像易大师那种看上个去就有洁癖的人,应该是不会等她回去清扫的吧?
一想到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