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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看向这小子,他知道我要继续砍,他哭喊说:“我说我说!我知道伯叔在哪!我说!”
他喊全身都在颤,两条腿被血染的通红。
“小渔!”扔掉刀我喊宋小渔。
他脸色发白跑过来,低头没看我眼睛。
“把这小子送医院,伯叔地址记得要过来,好了大家散吧,你们都滚。”
我双手抱住卫遥转身要走,徐扒皮原地开口:“幼棠,那个混小子伯叔是我弟弟,我的亲弟弟”
他声音有气无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点锐气不见了,我明白,他这是求我,但我求谁去,卫遥胳膊坏了,李加贺在医院输血呢,还有饭店那个成天唧唧喳喳特别能说话的小洁,我怎么和他们交代。
“幼棠你小时候徐叔对你也不错,所以徐叔现在倚老卖老和你说一句,伯叔真的是我亲弟弟,我管不了那混小子,是我当哥哥的混蛋,是我失职,我求你卖给我这个面子,我把剩下的两个游戏厅,还有彩票站,我全赔给你们行不行,我徐扒皮携带一家老小,再去谋别的营生行不行?行不行!”
他说把两个游戏厅还有彩票全给我,说真的很诱人,但是
“大掌柜的,童灵能跟你说几句吗?”
童灵呼吸挺快的,我低头看她眼睛,她没和我对视,只是双手背在身后站的很直。
和童灵来到大门口说话,徐扒皮还在原处盯着地上那摊血。
“掌柜的,童灵是个女人,可能不懂事,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别生气。”
童灵抬头和我对视,“我刚才去医院看了,李加贺和那个女孩伤的不太严重,我看这件事就算了,我认为请听我说完。”
可能我眼色变了,童灵突然加快语速,“我和李加贺一起混10来年了,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了解李加贺的脾气,他大伤小伤受过无数次,现在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你何不把徐扒皮剩下的地盘接收了,那么这个小区的所有好地段就全被咱们控制了,收益一定非常可观,我相信如果李加贺在场,他也会这么说。”
行,童灵可能判断对了,李加贺那种脾气说不定真会这么说,但是小洁呢?
“小洁怎么办?”
小洁她父母亲是卖菜的,早4晚9非常累,当初我招聘服务员,小洁是第一个来应聘的,也是她父母亲自送到我手里的,现在小洁被砍进医院,我怎么和她爹妈交代,我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我很尊重别人的父母。
“掌柜的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就算你把伯叔砍成肉段,砍成一段段的,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小洁那个女孩能得到什么,顶多你给她一笔钱,然后呢?还不如把那个彩票站让给小洁她们家,这样她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不对么?”
童灵一番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迟疑了。
“算了幼棠,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吓人,别再砍人了行么”卫遥小声嘀咕着,童灵又说:“小洁的家人我去做工作,我现在就去医院行吗?”
童灵跑出门,我转身看徐扒皮,他眼睛盯着我呢,发现我眉头舒展开了,他脸上流露出一种非常苦涩的释然。
童虎用水桶冲洗地上那些血迹,卫遥帮我点了一颗烟,我站在门口看徐扒皮,他身后那些人正在交头接耳商量东西。
他们是讨论往后的生计,这时童虎拍拍手走过来问我:“要不要收编这帮子狼?他们战斗力挺狠的,刚才我们去他们的地盘闹事,差一点就吃大亏了,这是一帮狠茬子,扔掉太可惜了!”
第五十八章 螳螂和黄雀的故事()
童虎和我说话,眼睛总往卫遥身上看。
“卫遥,你先下去行么?”我是和她商量。
走向旁边一把椅子,我弯腰把卫遥放到上面,大门外冲进来两个人。
她们气喘吁吁从我身边跑过去,掀起一股很清淡的香水味,是我以前闻过的味道,我有印象。
“爸!”徐恩静穿戴时髦跑向徐扒皮,我妈跟在她后面。
我妈穿金戴银像个贵妇人,她停下来往我脸上看,身上那些首饰金光闪闪。
童灵回来天已经黑了,卫遥双手捧着一杯小果汁和童虎聊天,我站在大门外吹风,童灵跑上来和我说:“掌柜的,小洁她父母我见过了,我们谈的非常好。”
童灵眼中有种掩饰不住的兴奋,我转身看向徐扒皮,感觉他们那边可能出问题了。
他们似乎吵起来了,尽管声音很小我听不到,但是我妈疾言厉色在给徐扒皮灌输什么东西,然后徐扒皮很怕我妈,一直满头大汗小声解释。
“于幼棠,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徐恩静走出大门,是我妈安排的,她刚才嘱咐徐恩静很多东西,我都看见了。
和徐恩静来到街对面,我低头点上一颗烟,没细听她说什么,因为徐恩静要说的我都知道。
她想和我谈,求我不要吞并徐扒皮剩下那些地盘,这些都是我妈操纵的,她毕竟是我亲妈,了解我性格,知道我这个做儿子的特别爱面子,而且我对徐恩静印象一直不错,所以我妈让徐恩静来当说客,就是算准了我不能扫徐恩静面子。
“幼棠,我实话和你说,我们家没剩下什么产业了,那两个游戏厅还有彩票站就是我们唯一的活路,你明白吗?”
我还是那句话,“恩静小姐,我说过快一百遍了,你父亲那些彩票站也好,赌博机也好,我于幼棠一概不要,只要他把伯叔交出来,今天的事就算结了。”
“幼棠,我知道伯叔总找你麻烦是不对的,他那个人就是没脸没皮不识好歹,但是就算我爸爸把伯叔交出来,你能把伯叔怎么样?难道你能把他杀了报仇?我咋不信呢?咱们就不能通过一个不伤和气的方式把事情解决吗”
“你上一句话说的什么?”我很少打断别人说话,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她刚才问我能把伯叔怎么样?
好!我就让她亲眼看看,让她亲眼看着!我能把那个王八犊子怎么样!
吐掉香烟,我转身走进麻将馆,直线冲徐扒皮去的,同时掏出手机打给宋小渔,然后大厅瞬间没声音了,童虎和徐扒皮两伙人全起立看我。
“小渔,是我幼棠,那小子交代伯叔藏在哪了?”
我走向徐扒皮,徐恩静从后面拽我胳膊,徐扒皮就坐不住了。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脸色变得煞白,徐恩静在后面拽我:“幼棠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这时宋小渔开口了,“他已经说了,我现在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手机抛物线丢到童虎手里,我说:“虎哥,现在去抓人。”
童虎接到手机转身就走,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
“你们等一下!”徐恩静跑去拦童虎他们,场面一下失控了,首先是徐扒皮,他冷汗全在脑门子上,表情带着一种哀求,“幼棠”
多说无益,我就一个字,“请。”
站到他面前,我面无表情举手示意大门口,就是让他们滚!所以我说请。
“幼棠小子,恩静在外面说了什么你不要听,这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事,和她们女人扯不上关系!咱们当面解决掉就完了”
这时我妈出现了,她一点不在乎我,抱着胳膊来到我面前,好像挺大显摆的。
这就是不聪明的女人,这种女人永远不会分析形势,她目光短浅,以为现场徐扒皮的人不比我少,她就卖弄上了,还想充老大和我谈呢。
“幼棠呀,听妈说一句吧,可能妈说的不太好听”
“闭嘴!”徐扒皮拐杖狠敲地面,给我妈吓一哆嗦,我妈花容失色回头看他,第一句话是:“你敢让我住嘴?你骂我”
“男人之间谈事情,有你们这些个娘们儿什么事!给我靠边呆着!”
“哟哟哟!这大晚上的还真热闹呀!围着上百人呢,场面不小呀!”
大门口忽然有人鼓掌,我捕捉到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他皮肤黝黑,小平头,身上穿着一件小黑背心,下面是西裤皮鞋,还带着一块很有档次的金表。
他张嘴一笑,门牙有一颗镶金的,我一眼认出他是谁。
他以前和何叔叔关系不错,经常和徐扒皮一起来家里蹭饭,卫遥也认识他,这人叫邵魁武。
他体格健硕像变形金刚,肌肉和花岗岩似的,他不是自己来的,身后人头密密麻麻快没数了。
他们一大帮人闯进麻将馆,偌大的场地显得拥挤了。
“这个比养草的来做什么。”这是徐扒皮嘟囔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