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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闻言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咚”的一声倒在桌面上,哀嚎道,“让我去死,别拦着我!”
听到笑声,林旭肩膀还搭在桌边,却支撑着抬起头来。om
微卷的长发被她随意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厚重的妆容,皮肤依然白皙如玉,彼时,她手肘拄在桌沿,背手握成空拳堵在嘴边,却遮不住她被辣得通红的唇。
林旭瞬间怔住,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面看着她。她平时看上去很爷们儿,有些小动作却透露着这个年纪该有的女人味,26岁的人,心理年龄仿佛和他不相上下,居然会想到拿吃来捉弄他。
她笑起来,很不一样。
“姚夏姐,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林旭掀开毛衣指着自己的肚子,“我都受伤了,受伤了!10米的刀‘噗呲’一声就扎进去了。”
“10米的刀?”姚夏眼睛瞪得很大,笑得肩膀都在抖,靠在靠椅上,捂紧肚子,“不行,你这是要笑死我啊。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林旭也笑出声来,“10米的刀太沉了,你知道吗?我跑得快啊,后来那哥们儿都累吐血了,刀一丢不他妈砍了。”
“停停停!你再说话,我要笑死了。”姚夏笑得腿都蜷缩在椅子上,伸出手摆了摆,“赶快把你那瘦得可怜的肚皮遮住,别着了凉。瘦成那样,还有什么好亮的。”
“瘦怎么了?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瘦吗?”林旭放下毛衣。
“错!”姚夏拿起筷子在半空中比着,“我跟你说,女人是喜欢自己瘦,喜欢男人有点小肌肉,小肌肉就好,也别太夸张。”
林旭瞥了眼自己,“那,你也是吗?”
姚夏还沉浸在脑补的肌肉画面中,被问得有点蒙,“啊?”
敲门声传来,随后服务员推门进来,放下一大盆乳鸽海带汤,一大碗米饭,走了出去。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姚夏双眼微眯。
“没什么。”林旭慌忙敛起目光,把汤推到姚夏面前,“你的汤到了,喝汤吧。”
“这是给你点的好吗?乳鸽,海带有助于伤口愈合的。”姚夏伸过手勾了勾手指,“碗给我。”
林旭握着碗,默默向后挪了挪,“我自己来吧。”
“别!”姚夏起身夺过他手中的碗,拿起汤勺在汤内搅了搅,“说出去好像我这个当大姐的欺负你似的。”
“谁敢说你欺负我?我第一个拍死他。”林旭装作在半空中提起某人衣领,面容极其认真,扇了空气两巴掌,“就你还敢说我姚夏姐!”
“可别在这拍马屁了。”姚夏把碗放到他面前,“快点吃,我下午还有事呢。”
“你脚不方便,我陪你去啊?”
姚夏眉峰微挑,“你陪我去干嘛?你已经不是我助理了。”
林旭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你看我这受了伤,生活费也被抢了,还得付医药费,你现在炒了我,我可只能沿街乞讨了。”
“真的假的?”姚夏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对天发誓,胆敢有半句谎话,喝鸽子汤噎死我。”林旭端着汤碗,举起三根手指。
“那行吧,老规矩,先试用三个月。”姚夏指着林旭,双眼微眯,“不过,你要是再敢骗我,立马卷铺盖卷走人,知道吗?”
“遵命!”林旭抬手行了个军|礼。
*
上弦月挂于天边,照不尽黑暗。垂眸街灯繁华,附近的楼却都熄了灯。回眸,加班的人也都起身收拾东西,星点光亮也渐渐褪去。薄司寒看了眼腕表,不知不觉,已是凌晨一点。
敲门声传来,薄司寒把手伸进口袋,“进。”
“baron,大家都走了。”卫斯推门进来。
薄司寒早上出门脸上就带着巴掌印,整个人都在随时爆炸的状态,暴躁至极。
卫斯自然知道薄司寒是宠姚夏的,可他没想到居然把她宠到敢下这么狠的手。可不管怎么样,两人总得说清楚,薄司寒一直窝在办公室里,也不是个办法。所以,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来敲门。
“你先走,我自己开车回去。”薄司寒绕到办公桌后,随意拿出一个文件夹,翻看着。
“baron,你一直在这,你们之间的矛盾不会解决,反而容易让别人钻了空子。”
薄司寒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过去,眸光微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自作主张找了人跟着姚夏,今天一整天,她都和那个林旭在一起。两人吃饭什么的,聊得很开心。”卫斯清了清喉咙,“其实我不太懂,林旭明显是对姚夏有意思的,你为什么还同意他去当助理?”
“你认为我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薄司寒冷笑一声,埋头继续看文件。
卫斯目光瞥向别处,“可我看姚夏好像也蛮喜欢林旭的,今天可是林旭抱着她出的医院,毕竟两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什么的,都是说不准的事”
见薄司寒默然起身拿过外套,卫斯嘴角微勾,“我去开车。”
*
夏夏正低头吃着夜宵,突然就被床单蒙住了头。
看着褥子上一大片血红,姚夏一屁股坐在床边,耷拉下头。
她真是小看了大姨妈的功力,床单被罩都好说,褥子她只有一套啊。虽然说不直接贴着身子,可她还是觉得别扭。
现在怎么办?
听得夏夏闷闷的叫声,姚夏抬起头,就看见薄司寒站在门口。薄司寒瞥了眼凌乱的地面,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眉心微蹙。
“现在才想起来换?”
换也来不及,只能去睡书房。
“用不着你管。”姚夏抱起被子和枕头,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瞥了眼他的肩膀,“麻烦让一让。”
薄司寒看向她的脚踝,“脚怎么样?”
“挺好的,还没折”
下一刻,双脚便离了地。
姚夏抬眸瞪着薄司寒,“放我下来。”
薄司寒始终目视前方,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连表情都很吝惜。
“我让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姚夏拿枕头打他的头。
后背跌进一团柔软,姚夏才刚坐起身,就被薄司寒按了回去。双手被举在头两侧,像是投向的姿势,她很不自在也不喜欢。
映着月色,他就那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幽邃如渊,温热的气息渐渐逼近,姚夏别过脸去,想要挣脱开来,却是胳膊拗不过大腿。感觉到他的唇擦着脸颊,最后落在耳边。
挣扎过猛后,心跳快要冲破胸膛,姚夏咬紧下唇,却还是粗气连连,“我警告你,我不想,你别碰我!”
身|上|的|人身子明显一僵,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耳畔。
“我只有你了。”
34。第 34 章()
姚夏狠狠怔住,偏过头迎上薄司寒的目光,眉心微蹙,“什么意思?”
自从早上薄父来过后,他就像变了个人。om突然强迫她更换经纪人,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脾气上来了也没想太多。现在想想,选择这种时候和他闹别扭,是不是她太不懂事了?
有那么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眼里的无奈,但那种情绪也只是在他眸间划过一瞬。随后手腕间的力道骤然撤去,薄司寒坐起身,抱过她的枕头和被子,起身朝门口走去。
“早点休息。”
“等等。”
薄司寒脚步一顿,身子僵在原地。
“你能不能别把自己藏得那么深?”姚夏坐起身,盯着他的背影,“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透你了。可是阿弈,我们是夫妻啊,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如果连我都不能说,你还能和谁说?”
胸口的烦闷越发厉害,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下。
“早点睡,别想太多。”
关上卧室门,走到书房,借着月色铺好被,他枕着胳膊躺下,双眸盯着天花板出了神。
“薄荨就是姚家害死的,你现在铁了心要娶那女人,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妹妹吗?!”
深夜安静,薄立成的话更像是扩大了数倍在耳边回荡,胸口狠狠揪着疼。虽说从未见过面,但薄荨毕竟是他亲妹妹。得知这一爆炸消息,他当时也处在崩溃边缘。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放不开她。他也想敞开心扉,可这些话,他怎么能说给她听?
沙发太软,薄司寒辗转反侧许久都没能睡沉。天刚蒙蒙亮,他便缓缓睁开眼。正准备起身,就听得关门声传来,随后便是狗叫声。怔了数秒,掀开被子,起身。
彼时,卧室内床铺已经铺得平整,像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