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实是有一点,这样吧,等明天我们赶路到了红枫林镇的老司岩之后,去买一件衣服给她换上就行了。”
“对了,把你们身上的钱交出来,凑一下看够不够数。”语冰说罢将小手伸到我们面前,一副讨债的样子。
事已至此,我只能不情愿的将手伸到口袋里,把出门前爷爷给我的那为数不多的十几块钱,交到了语冰手上。
至于天鸿,从小无父无母,只能靠他奶奶替人做些法事赚点钱,养家糊口尚且困难,又哪里来的零花钱呢?
猴子家的条件倒是不错,这一次出远门,家里足足给了他好几十块呢,要知道在九十年代的湘西农村,猪肉的价格也只有三块钱一斤,他这几十块钱,够寻常人家买一年的猪肉吃了。
不过他为人倒也算仗义,一听语冰说要给龙雪雁买衣服,赶忙将自己口袋里的钱尽数拿交了出来。
“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不觉得她的姓氏有点奇怪吗?”我环顾了四周一眼,小声的道。
“是有一点奇怪,她从小无父无母,所以不可能是家里人给取的名字,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传他祝由秘术的老人给她取的名字,那这个老人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可疑?”我继续小声的分析。
“有什么可疑的,你就是喜欢这样疑神疑鬼。”猴子不屑的朝我翻个白眼。
“一阳没有说错,确实有点可疑,众所周知,在我们湘西一地有三大祝由家族,分别是白,龙,王三姓,乃是湘西正宗的祝由门派。”
“根据雪雁回忆来看,那个教她祝由术的老人,估计就是龙家的前辈,只可惜过去这么多年,他已经不知道去向何方,不然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他,跟他学习一些高深的功法,唉。”语冰叹息着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一阳是瞎说的呢。”猴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总是这样鲁莽,遇事要先在脑中思三分,明白吗?”语冰讥笑着教训他。
说完之后,语冰又转身对三人道:“一阳,你去打点水,我们准备煎药,天鸿,你扶猴子到屋子里去休息,然后再去帮我生火,好吗?”
“好嘞,我这就去打水。”说完后我哼着小曲自顾自的打水去了。
至于猴子和天鸿还有语冰,也是各自忙得不亦乐乎。
只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阴煞女已经抓着一把草药转回到院子里。
语冰接过来查看之后,确定是她要找的“王不留行。
于是又交待天鸿去把草药洗干净备用。
直到正午时分,语冰的草药才算大功告成,除了龙雪雁之外,其它人都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碗,生怕药性不够,明天又起不来床。
这一整天都阳光明媚,一切相安无事,晚上太阳刚落山,大家就嚷嚷着要休息了,毕竟第二天还要赶路,耽搁的这一天,已经是超出了预期。
好在这一晚有龙雪雁的守卫,大家都睡得分外的香,毕竟有她在,完全不用担心再有什么野狗或是坏人过来扰乱我们的睡眠。
第二天直到太阳晒屁股的时候,大家才相继醒过来,不过令人惊奇的是,昨天喝了语冰的草药之后,又好好休息了一晚,醒来后整个人都感觉龙精虎猛的,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就连被阴寒之气伤得最重的猴子,早上醒来之后,也是神采奕奕的,完全没有昨天的那种颓丧。
匆匆的吃了一些早餐之后,一行五人告别了林间小屋,出发往老司岩方向赶去。
“一阳,终于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感觉真好,连空气似乎都新鲜了许多。”猴子开心的道。
“嗯,在那个屋子里,经历了太多惨痛的东西,希望以后都不要再回去。”我随声附和。
“哼哼,你们两还是省省吧,在那间屋子虽然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至少它还算干净雅致。”
“等今晚到了老司岩,借宿赶尸客栈的时候,就有你们哭的了,到时候你们两可别吓得尿裤子。”天鸿在一旁兴灾乐祸的说。
“什么,今晚真的要住赶尸客栈了吗?”猴子哭丧着脸问。
“不然呢?你以为你有钱去住店吗?”语冰一脸不满的反问。
“住就住吧,其实这些天经历过如此多天马行空的事情之后,我早就已经看开了,就算前路再崎岖又如何,我们又没有回头路可走,再说了,这都什么年头了,哪里还有赶尸?”我冷静的分析道。
“你们别担心,万事有我在,定会保你们周全。”龙雪雁冷冷的说。
四人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相视一眼,然后浅笑着耸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她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要有她在,就算遇到了老金头,大家也无需太过担心,何况暗地里我们还有黑衣小鬼这个杀手锏,所以这一次远行,成功的几率无形之中大大的增加。
第七十九章 夜奔老司岩()
老司岩,位于红枫林镇十里外的一个小寨子,人口不多,约摸只有二十来户人家,但却存在了近六百年的历史,据说在明朝时期这个村庄就已经形成,但在当时只有两户人家,一个是开赶尸客栈的,另一户是打铁的。
再到后来经过时代变迁,由两户人家逐渐形成了一个约摸有二十多户人家的小寨子,加上这老司岩又是湘西一地南来北往行脚之人必经之地,长年都有各色各样三教九流的人聚集在此地,所以老司岩也曾有过那一段辉煌的历史。
可惜随着改革开放前进,湘西早已经没有了赶尸这个行当,打铁之人也早早归隐田园,此后数十年的时间里,寨子再次归于平和。
不过赶尸客栈由于历史底蕴深厚等原因,却世代的传承了下来,虽然早已经多年没有赶尸匠去借宿,但是在湘西还是有着各色各样走方的人光顾,所以偶尔还会有几单生意。
符吉,一位六十五岁的老人,从他十七岁开始接管这家赶尸客栈,矣今为止,已有近五十年之久,可能是职业比较晦气的原故,他没有娶过妻,也没有生过孩子,就这样孤独的坚守这家赶尸客栈,度过了无数个风雨飘摇的日子。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陪着这家客栈躲过了日本鬼子侵袭,乌龙山土匪的骚扰,这一生经历了许多的艰难和险阻,但他还是那么坚挺的带着这家客栈,屹立在老司岩的寨子中。
可是后来改革开放了,赶尸匠消失了,湘西祝由科衰败了,这位开客栈的老人也失业了,当一切归于平和,他只能静静的守在这里,等着自己故去的那天,也许他会一把火烧了这把客栈,一起尘归尘,土归土吧。
这一天傍晚,符吉照旧在客栈的门口点了一个白色的灯笼。
这件事情,他已经周而复始的做了五十多年,只要他活着,他还是会每天傍晚时分,在客栈的门口点上一盏白色的灯笼,为那些南来北往的赶尸匠们在深夜里指一条明路。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傍晚的夜色中陡然响走。
符吉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侧耳倾听了起来。
“有人在吗?”门外面一个稚嫩的童声大声的呼唤。
符吉这回听清楚了,门外确实有人在敲门!
好多年了,这里已经沉寂了太久,想不到今天夜里居然有人来他的客栈光顾了!符吉原以为有生之年,都不会有再有人进到他的客栈来借宿。
“请问有人在吗?”门外的呼唤声再次响起。
符吉利索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用他那苍老而哄亮的声音大声的回应:“哎,这就来了。”
说罢之后麻吉迈开步了,精神抖擞的走到客栈的正厅之中,快速的拉开了斑驳的木门,定睛一看。
门前脆生生的站着五个小孩,其中有四个小孩子大概只有**岁的样子,一脸的稚气末脱。
符吉看到这里不禁有些失望了,原以为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这家赶尸客栈,可惜的是这傍晚来访的居然是几个乳臭末干的小孩子。
想来他们并不是借宿,而是寨子里的小嵬子们恶作剧吧。
当下收敛了自己的笑容,阴沉着脸说:“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去吧。”
说罢伸手用力一拉木门,准备将这几个小孩子拒之门外。
谁知就在关门的刹那,突然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姑娘伸手撑住即将关闭的木门,顿时一股大力袭来,震得符吉差点站立不稳。
“你想干什么?”符吉略带愠怒的望向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