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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着脸望了望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从她的神情来看,显然是同意了仙儿的提议。
既然如此,我索性落落大方道:“如此甚好,如果今天夺剑成功,那就是双喜临门,如果夺剑失败导致身亡,那今天至少也帮雪雁过了一个生日,也不失为有意义的一天啊!”
说罢,我领着三人朝前面一个叫做“鲁班斋”的玉石店里走了过去。
其实从下车之后,我就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看似不太起眼的小店。
他的店名似乎非常的有意思,众所周知,鲁班是一位能工巧匠,天下所有做木工的人几乎都拜鲁班为祖师。
当然这只是一些浮于表面的说法,只有我们祝由十三科的门人才清楚,鲁班其实也是我们祝由十三科的一个先祖。
所以当看到鲁班斋几个狂草写的店名,立马就将我给吸引了过去。
四人行至店门口的时候,屋内似乎还有一个老汉在和老板谈生意,听他们说话的声音非常小,估计是在倒卖明器(又叫冥器,指的是那些盗墓贼从墓里盗出来的一些东西)。”
见我们四个衣着光鲜的人走了进来,眼尖的老板立马朝眼前老汉挥了挥手,示意他待会再谈。
接着又一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朗声道:“稀客,稀客啊,几位老板准备买点什么呢?”
说话的功夫他那双精明的老鼠眼已经快速的在我们四人身上扫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很显然他已经察觉到我才是正主。
我也礼节性的回敬了他一个笑容,浅笑道:“你店里有什么好货,尽管拿出来看看。”
老鼠眼会心一笑,故作神秘道:“您请稍坐,我这就将镇店之宝请出来给您挑选。”
说完后朝众人眯眼笑了笑,转身往店铺的内室走去。
此时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们四人以及先前那个衣着缕烂的老汉。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似乎也在打量着我,大概是看到我身上穿着阿玛尼高级定制的西装,而身边又带了几个随从的原故吧,所以他望向我的眼中居然有一丝鄙夷的身色。
如果没有料错的话,他应该是把我当成了游手好闲的恶少。
不过打量了他一翻之后,我似乎在他的身上也发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首先我可以确定,这位年约五十的老汉是个平凡人,至少应该不是什么修仙者,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功。
但是他的身上却又隐隐泛出一丝阴暗的气息,看着有点像传说中的晦气。
而且在他的身上,我还似乎还闻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泥土味道。
不是那种地面上常见的泥土,因为经阳光晒过的泥土其实是有点清香的。
这位老汉身上的泥土味道却是一种阴沉而且带点腐烂的气息,很显然是那种深埋在地底的泥土才会有这种味道。
再结合他身上那阴郁的气息,几乎可以断定他是一个盗墓贼!
以前有空的时候,偶尔会看一看盗墓小说,里面把那些盗墓贼写得神乎其乎的,想不到今天我白一阳也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盗墓贼。
出于对盗墓的兴趣,于是我正了正神色,恭敬的问:“老伯你好,请问可以聊聊吗?”
“聊什么?”
老汉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嘴里则冷漠的反问,看那情形好像不是很愿意和我说话。
但我却仍然厚着脸皮询问:“老伯今天是来“抖货”的吧?”
抖货这个词是我们湘西的土话,意思就是大甩卖。
老汉听我这么一说,立马下意识的伸手抓起他先前放在桌上的包裹,并且警惕望着我,轻声询问道:“你在哪坐山修行,念的又是什么经?”
对于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自然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从我的猜测来看,他应该是在对暗语,也许这句话就是他们的行话也末必。
有感于此,我索性大方的承认:“老伯不必紧张,我不是你们同道中人,对那些搬山摸金也没有兴趣。”
“我就是一个寻常人,只是平时对古董比较喜欢,所以常常会出来寻宝罢了。”
老汉听我这一解释,顿时放松了警惕,先前紧握着包裹的手也稍稍放松一些,当下饶有兴趣的反问:“你对古董感兴趣?”
“那你看看我包里这些东西,能值几个钱?”
说完后将手中的包裹放到我们前面的茶几上,轻轻将袋口敞开,里面的东西瞬间露了出来。
在场四人包括仙儿在内俱都投去好奇的目光,不过这一打量,顿时又感觉有些失望。
因为包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年代太过于久远的关系,那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上面都蒙着一层灰,虽然包里的东西多是一些首饰和玉佩之类的东西,但粗略的一看似乎质地并不怎么样。
为此我只能有些失望的笑了笑,感叹道:“老伯,您的这些东西看上去可能年代确实比较久远,也许对于考古而言有一定的价值,但对于收藏家来说,美观上可就差了一些。”
“还有你看那些佩饰,感觉都快要被腐蚀掉了,哪里值几个钱啊?”
老汉不满的扫视了我一眼,怒斥道:“不懂就不要乱说哦,我这些东西因为常年埋在地宫内的原故,上面肯定会蒙上一层灰,但是只需要稍加擦拭,必会重现光彩。”
“是吗?”
我将信将疑的伸出手来翻了翻桌上那一大堆看似古仆的玩意儿。
第五百五十章 祝由木剑现魔都()
“一阳,你看,那个东西好像有点眼熟。”雪雁突然在我旁边轻声提醒。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我将目光移过去一看,确实有一块牌子静静躺在布袋的一角,看着十分眼熟。
心念一动间,我索性一手将那块牌子给抄了过来,然后仔细的打量起来。
这是一块只有五厘米见方的木牌子,从质地上来看,应该是用金丝楠木打造,因为手入之后居然感觉有些沉,而且还有一丝阴寒的感觉袭上心头。
由于年代久远的关系,牌子上面被一层厚厚的灰尘覆盖着,一时半会看不到上面雕刻的内容。
出于好奇的心理,我顺手拾起桌上的一块白绢来回的在牌子中心轻轻的擦拭起来。
大约一分钟的样子,整个牌子的菱角已经完全显露,而牌子的正中心则刻着一个正楷的“龙”字!
天呐,这块牌子无论是做工还是质地,完全与爷爷给我的那块牌子一模一样,除了我们白家的牌子上面刻的是一个白字,而这块牌子刻的是一个龙字之外,两块牌子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明眼人估计都能看出来,这块牌子极有可能就是湘西四大祝由世家之一的龙家家传之物,换而言之,这也是雪雁的家传之物啊!
呼……
雪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颇为惊恐的语气道:“这牌子好像和一阳家传的那块牌子一模一样,还有王家族长赠于一阳的那块牌子也是如此!”
没错。
我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沉声道:“老伯,这牌子你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我……
老汉稍稍迟疑了一小会,接着又疑惑的盯着我,不解道:“莫非你们认识这块牌子的来历?”
当然!
我故作生气的斥责道:“这块牌子是她们家族世代相传的令牌,你胆子好大,居然敢去掘雪雁家的祖坟。”
啊!
老汉惊恐的轻呼一声,复又颤抖着辩解:“你……你莫要哄我,我人虽然老,但眼睛还没有花,这牌子我明明是从一个姓郭的坟墓里盗出来的,怎么就成了这位小姐家传之物?”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
我边说边利索的从口袋里掏出白家的那块牌子,质问道:“你自己看看二者的做工有什么区别!”
老汉接过我手中的牌子定睛一看,顿时脸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
想不到他盗卖墓中的陪葬品居然卖到了墓主后人的身上来,这真是滑天下之大滑稽啊。
“你还有何话可说?”雪雁阴沉着脸怒声质问。
“我……我不知道。”
老汉继续吞吐的回应:“我所盗的那个墓,明明是姓郭的,根本不是什么龙家,你们别来忽悠我。”
“姓郭的?”
听他提及郭姓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又回想起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吴教授和我说过的那一段湘西秘闻。
据他说湘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