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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很是不自在。
“我叔叔叫……”
本来我是打算如实相告的,可是白若枫三个字刚到嘴边,立马就回想起爷爷的那句忠告:“逢人且说三分话,末可全抛一面心。”
这中年人与我只是第一次见面,我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就将叔叔的名字告诉他呢?
一念及此,我故作吞吐道:“我叔叔姓白,单名一个枫字。”
如此一来,却是将白若枫的若字给隐藏掉了。
中年人听我说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复又开始打量起我来。
我这时也定了定神色,暗自深呼吸一口气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接着运起爷爷教我的祝由望气术,审视起眼前这个长得与我叔叔十分相似的中年人。
当二人四目相对的刹那,我突然觉得他的眼神也特别的熟悉,眼神中那种坚毅,与我爷爷年轻时一模一样!
不过与此同时,我又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也有祝由之气泛出,而且修为还挺高的。
再观他的面相,却是天庭饱满,鼻梁高挺,一张国字脸配上寸头,显得异常精神。
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高级定制西装,但我一个乡巴佬,肯定是认不出那个品牌的。
不过他的领带我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分明是世界最为著名的奢侈品牌“登喜路”的。
真是壕的要命啊,这种领带一条起码得十万起步吧!
再看他的手上戴着一窜佛珠,从质地来看,好像并非木头,但又非一般的铁质,佛珠上面刻着藏传佛教的六字真言“嗡嘛呢呗咪吽”,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他手上的佛珠应该是西藏天铁制成。
对于眼前这个珠光宝气的男人,我是没有多少好感的,毕竟与生俱来的仇富心理我感觉每一个有钱人都不是好人,当然沈云和叔叔除外。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双目有神的望着,而且双眼之中似乎还闪着异样的神采,看来对于我的出身,他有着极为浓厚的兴趣。
两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中年率先开口道:“听说是你赶走了魔教的恶人,从而为我们公司铺平道路,顺利拿下这个数亿的地产大单?”
哼。
我不屑一顾的冷笑道:“对于你的商业帝国我没有什么兴趣,之去对付恶人,也并不是帮你拿下什么上亿的大项目,纯粹只是想还禅城百姓一个安定的城市而已。”
好好好。
中年人赞叹道:“果然不愧为湘西白家的祝由子弟,我先前听白总说你的好朋友邓天鸿,他是蛊妪的关门弟子,是真的吗?”
“确实是如此!”我毫不避讳的回答。
哦……
中年人闻言沉思了起来,约摸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他再次开口问:“照这样说的话,你们岂不是和湘西古仗的白水寨有一定的关联?”
“嗯。”
我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句,一副不太想和他多谈的表情。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那是因为我已经隐隐料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人,极有可能就是我素末谋面的父亲!!!
无论是他的长相,还是他目前的身份,都与数十年前消失的白若云如出一辙!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并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自从早几年听叔叔和爷爷讲了他的经历之后,对于这个虚荣和富贵从而抛弃我于不顾的男人,我早就在心中把他当作了路人,即便他是我的父亲!
中年人估计也察觉到了我面部表情的变化,所以撇开了这个话题,自我介绍道:“我的白若云,曾经也是湘西……”
我知道,你不用多作解释!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有些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人果然就是白云若!
第四百零四章 梅花一弄断人肠()
换而言之,他就是当年将还是婴儿的我抛弃在湘西老家的无情人!
就他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今天居敢还敢衣着光鲜的站在我面前侃侃而谈,他是有多么的厚颜无耻啊。
我觉得自己内心已经有些出离愤怒了。
但是良好的修养在不停的告诉我:“一定要克制,一定要克制!”
白若云当然不知道此时的我内心已经翻江倒海,所以仍然面色平静的问:“你知道我的来历?”
嗯。
我尽量平静的点点头,回答道:“你叫白若云,有个弟弟叫白若枫。”
“你父亲白仁世是当年湘西地区赫赫有名的祝由大师。”
啊!
白若云惊呼一声,疾声追问:“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会对我的身世如此之了解?”
“这吗?”
我绉着眉头生气的反问:“当年你虚荣离开白水寨前往香港的时候,不也是二十出头吗?”
“瞧瞧你现在这穿金戴银的样子,哪时还有半点祝由子弟的风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我的身世如此清楚?”白若云惊呼着追问。
“白大老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你是有钱人,我是穷人,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最好也不要再相见,就此别过!”
说完后我嗖的一声从红木椅子上站起来,盯着一脸茫然的白若云看了一小会,最后一咬牙,坚决的转身往门口走去。
每迈出一步,感觉内心就出现一次阵痛,如同被利刃在心脏上一刀一刀的宰割一般。
在我的身后,这个身价不菲的人,他是我的父亲,我素末谋面的父亲!
我知道这一走,也许就是永别。
每向前迈出一步,于我和白若云而言,这都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欠了我太多。
从他把尚在襁褓中的我抛弃于湘西蛮荒之地时,他就已不再是我的父亲。
在我的心目中,只有叔叔和爷爷奶奶,才是我真正的族人!
当我走到门边,艰难的伸出手来开门时,背后的白若云有些麻木的叫唤:“一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苦笑着回过头,一脸沉寂的望了望他,默不作声。
白若云则道:“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隐约感觉到你的身上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气息,好像我们之间有着什么必然的感应,但一时间之我又无法弄明白这种感觉的来源。”
“所以我想大胆的猜测一下,莫非你是我弟弟白若枫的儿子?”
呵呵呵。
我的内心已经开始滴血了。
这个无情的人,我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却把我当成他弟弟的儿子?
难道我白一阳在他的心目中真的形同虚设吗?
难道当年那个身怀童子命的孩童,在他的眼中真的那么一文不值吗?
苟活者在暗红的血色里,会依稀看到微茫的希望,生者,将更愤然前行。
既然他完全不把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我又何需要再对他多言。
当下冲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毫不犹豫的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自从和白若云的那一场谈话之后,这一整天我都感觉有些浑浑噩噩,完全没有心思去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好在公司的事情也不是特别多,手头上那些事情早一天处理或者晚一天处理,关系并不大。
经过数个小时的之后,我终于等到了下班的那一刻。
此时我已经不想在这栋大厦里多待,哪怕一秒。
我觉得整栋大厦里似乎都是白若云的气息,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感觉到的身上的香水味,这让我心里极为恼怒。
所以当时间来到六点之后,我立马收拾好随身物件,的往楼下冲去。
在电梯口的时候碰到了沈云给我打招呼,但我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下楼跑到雪雁的工作台,催促她快点回家。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和雪雁准备出门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沈云的呼唤声:“白一阳,你等等!”
碍于他是我的老总,即使心情再不好但礼貌还是要有的,所以我极不情愿的回过头去,准备向他打个招呼。
可是刚一转身,我立马就对自己方才的这个决定后悔了。
因为我转身之后,立马看到沈云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这二人肯定就是白若云和白若天两个家伙。
其实我还蛮好奇的,我记得叔叔当时说得很清楚,父亲白若云离开家的时候,是独自前往香港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多了一个白若天出来?
而且他也是湘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