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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算?”
这老头精神抖擞的,更像是江湖骗子,闺蜜刚想指我,我立马指了她,随后在案台上的红纸写下了我的八字。
他将红纸接过,轻轻看了一眼,忽然对着闺蜜冷笑了声:“这八字极阴,命犯一个孤字,没有亲缘,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连子女缘都断了,今后必当无儿无女,孤独终老。姑娘你上庭极宽,自幼该是在双亲庇护下长大,中庭下庭饱满,今后子女缘定好,老来享福,这八字,恐怕不是你的吧?”
闺蜜一听这话,气的一把甩开我的手,指着老头破口大骂:“八字就算不是我的,可你也不带这么诅咒人吧,还无儿无女孤独终老?”
老头并未回答,冷笑了声,又道:“人没来给八字,只要价格到了,我也是给看的,可你们给了个死人的八字是想试试我这算的准不准?”
他这话音刚落,不仅是我,就连闺蜜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老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可能,八字是我的,我爸妈死的早,从小奶奶带大的,你说对了,但你咒我没有子女缘,也不能咒我是死人吧?”
我安奈着心口的怒意,好声好气的说道,老头的脸色却十分难看,吃惊的问:“你的?”
我点头,他直呼:“不可能!阳间的八字归阳间管,死人的八字归阴间管,你这八字已经不在阳间了,你怎么还能活着?”
说着这话的时候,老头看我的目光已经带着深深的恐惧,我被他这目光吓了一跳,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破绽,却发现他这样子丝毫不像撒谎……
还没等我说话,老人已经从案台上站起,说刚刚那卦的钱不收,算是送我们的,让我和我闺蜜离开这里。
“不行,你得说清楚,不然我们不走!”
闺蜜也是个倔脾气,害怕虽害怕,却还是一屁股坐在了老头面前的椅子上,气的老头直跺脚:“阳间人算阴间魂已经是越逾要折寿的,我不收你们钱,也不和你们算这笔帐了,你们还想怎样!”
“我们家陈若还好好的站在这呢,要心跳有心跳,要呼吸有呼吸的,你想要多少钱直说,变着法子来唬人有意思吗!”
闺蜜有些生气,顿时拍案而起。
老头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真是怕了你们了,说说你遇上什么事了。”
那晚发生的事,我是不太好启齿的,可从老头这反应上来看,我不难看出自己应该是找对人了,小心翼翼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谁料,我越说,老头的脸就越白,到最后已经不是吃惊可以形容了,等我把话说完了还久久没有回神,把我吓的更是大白天的都感觉自己后背发麻……
“你说的,可是真的?”
良久,老头这才不可思议的问我,在我点下头的刹那,老头都快哭了。
“妹妹啊,你找个合适的日子,去寻个自己喜欢的桥跳了吧,这是阴间事,把我命搭了我都没法帮你啊。”
老头这话,就像在快熄灭的火堆上狠狠的泼了盆凉水,把我吓的浑身发抖,要不是硬忍着估计都能哭出来了。
就连闺蜜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大……大师,你帮若若八字都算了,也算沾了因果,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头是想要回绝的,却在闺蜜说出因果二字的刹那,脸色难看的就像屎一样,狠狠的闭了闭眼,最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丑话说在前头,前面那酒店十几年前失火死了不少人,纠缠你那鬼物是不是那里的我不知道,但你的八字被他写进了阴间的婚谱里,算不上阳间魂了,我只能帮你写个护身符,让他先不能近你身,你找个机会,看看见到那鬼物,问他怎么才能放过你。”
从老头的话中不难看出,这是他尽最大能力能做出来的事儿了,我也不好意思在纠缠他帮我什么,道了声谢后,从钱包里拿了两叠人民币想给他。
他却被这钱,吓的连手里画符的笔都吧嗒一声,给掉在了地上。
“姑娘,你把这钱给我,不是要我的命吗?你八字被他写进阴间的婚谱里,就是被结了阴亲,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他给你的聘礼,这钱你还是自己好好收着别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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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车厢里,酒气浓郁,男人一脸狰狞的抓住身下的孕妇,一次比一次狠戾。
结婚三年,他从来不看她的脸。
豆大的雨,噼啪的砸在车窗上。
女人满脸苍白的从昏迷中醒来,腹中传来剧痛让她害怕的哭喊出声:“顾霆生,求你停下来,我好痛,我是你的妻子,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妻子?我没有你这么下作的妻子,你更没有资格给我生!江晚,你害死我和雨落的孩子,害的她双腿残疾,再也不能生,你甚至还剖出胎儿泡在福尔马林里,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我,我没有顾霆生,不要这样对我,我肚子里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男人冷笑,掐住女人的下颌:“亲生骨肉?江晚,我们每次做完之后的药都喂狗吃了?”
江晚的心,如同被撕开一个口子,舀舀的往下流着血。
顾霆生冰凉的手指抚上她腹部处的一道疤痕,眉眼收拢:“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你为我做过什么?三年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倾尽家财的帮我,你呢?”
手指越收越紧:“你只知道想方设法的嫁给我,陷害自己的亲妹妹,然后去做修复手术,爬上我的床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道剖腹产的疤,又给谁生过孩子?你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谁知道你现在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我容忍了你三年!现在那老不死的见鬼去了,你觉得,我还会继续让你做我的妻子么?你哪一点配?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上你,江晚,你满足么!”
男人愤恨的一用力,一股猩热的血,便顺着那双孱弱的腿流了下来,钻心的疼痛,差点让江晚昏死过去。
可更痛的是她的心,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啊,这就是她付之一生的男人啊!
呵呵,多讽刺,她死守着他们的婚姻,无论多大的背叛,都视而不见,她要的,仅仅是和他在一起。
当初爷爷不同意这桩婚事,她绝食五天五夜,才终于换来了爷爷的松口。
没想到,为了这场婚姻差点失去性命,到头来却是自掘坟墓。
报应!都是报应啊!
他还是那个曾经将她从火场里抱出的顾霆生么,他还是那个总是护她如命的顾霆生么!
为什么,现在的他,唯独对她狠毒!
她已经如此委曲求全了,可他,却因为江雨落的几句栽赃,就要杀死他们孩子!
难道江雨落的孩子是孩子,她的,就不是了么!
眼泪流到了嘴里,比雨水还要冰凉。
她认命了,她再也不坚持了,她死死攥住的婚姻,是时候放手了。
“顾霆生我,答应和你离婚。”
男人眉头猛地蹙死,终于停下那刀割一般的动作。
江晚闭眼,发出最后一丝的祈求:“但是,求你放过我我的孩子好不好?”
“好!我当然放过!”
顾霆生寒冷一笑,抽身而起,系上皮带,然后打开车门一把将她从车座上拉起,像垃圾一样扔到车外。
江晚从泥水里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捂着肚子在雨中朝医院的方向跌跌撞撞的狂奔。
她已经没有了自以为是的爱情,她不能再没有了自己的宝宝!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低声下气的祈求:
宝宝,求求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离开妈妈!
吱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下一秒,江晚瘦弱的身躯直接被撞出几米远,在石子路上滚的满身是血,小腹狠狠的摔在地上,已经五个月的子宫,忽然泄出一股洪流。
头皮被刮掉了一层,骨头好像断了,心跳也好像也停了,雨明明剧烈的下着,她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是大大的睁着眼睛,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