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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别去了,没事的,夏优中了刀子,我觉得她现在应该腰上缠着绷带,还在久千代面前装作没事人一样呢,我有的是办法治她。”
“那带上人。”
“带上人岂不是显得我更有事了,就像平常一样的过去就好。”
我平淡的说着说,然后对他吩咐道:“你就一个人在家里好好养伤,记得按时吃饭,我忙完了就回来,有事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老猴急什么,脑浆里都是精虫么?”
我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刚刚还和他你侬我侬的,这一刻讲话的语气就变得不冷不淡的,气的霍启盛低咒,女人就是真他妈的善变,白对我硬了,以显示他的忠贞的赤子之心。
“你怎么给我儿子穿这么丑的衣服,脏的也不换掉,你这个妈妈怎么当得这么邋遢。”
霍启盛拧起眉毛,特别嫌弃的对着我上下扫了一眼:“还有你,穿成这样就出去?”
我身上穿着霍启盛的睡衣,脚上穿着他的大拖鞋,被他这么说的的却是有些囧了囧:“我还要回去换呢,这里又没有衣服。”
“又懒又瞎。”
他的身体那里还一时半会的难以平息,所以他现在就跟一个得不到满足的怨妇一样,张嘴闭嘴都是抱怨:“要用的东西没有准备好,怎么一起住?不一起住,怎么深入交流?”
他踩着拖鞋,打开了衣帽间的门,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给安安准备的衣服,帽子,玩具之类的东西。
我一看那么多的衣服,每天换一套还没穿完估计安安都长大了,立马训斥道:“你买这么多哪里穿的完,怎么这么浪费呢,你个败家老男人!”
霍启盛理都不理我,顺溜着就把安安从我的手里给牵走了,我原本想着,在安安的认知里,沈煜是他的爸爸,所以在突然之间过渡成了霍启盛,他一时间会有些接受不了。或者是排斥。
可是谁知道,这个臭小子太不给我面子了,霍启盛一牵,就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
霍启盛手横放在胸前,一脸特别骄傲的样子对安安说:“儿子,喜不喜欢爸爸给你买的衣服,来,看看这套。超级酷,你看看你妈都什么欣赏眼光,土死了,和她自己一样土,咱们今天穿这一套好不好?”
要说安安到底是霍启盛亲生的,俩人眼光都差不多,他看着霍启盛手里拿的那一套衣服,眼睛放光的点点头,然后霍启盛就直接把安安脱了个精光,一把把衣服丢到我的脚边,对我说:“土大姐,出去的时候拜托把这套衣服给我扔掉。”
他边给安安穿衣服,边对他说:“爸比今天带你粗去玩好不好?”
我听着他嗲声嗲气的声音,感觉他是在给安安教不正当的歪风,于是皱着眉头对他说:“霍启盛你怎么这么恶心?”
“走安安,妈妈送你去兴趣班,有好多小朋友,可好玩了。”
“上什么兴趣班,爸带你玩去,你跟着谁?”
安安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小胳膊上了霍启盛的那条贼船,看的我是咬牙切齿,气血翻涌。真是儿大不中留!臭小子,你根本不是我的乖儿砸!
“那行,你带他玩,别玩危险的,身上有伤。”
我妥协的蹲下身子,摸摸安安的头,对安安说道:“安安,乖乖听爸爸的话哦。”
我郁闷的转身走了。心里还是不敢相信安安就这么接受了霍启盛,难道他认了霍启盛是他爸爸?就在我想的时候,霍启盛忽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拉着我去了他的卧室,然后打开更衣室的门,那么大的更衣室,就只有一小块地方摆着他的衣服。
他煞有介是的给我找起衣服,找了一件极其’保暖’的衣服丢给我。其实不是那件衣服好看,他让我这么穿,目的就是想把我给捂的严实一点。
我反问霍启盛道:“你不知道我现在走的是性感路线吗?”
“我性感你个头!”
霍启盛怒了:“他吗的在家对我性感就行了。”
他把我一下压在了床上,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含住我的嘴唇,含情脉脉的说:“老婆,我想你,你别走嘛。”
“我一会就回来。”
“那你亲我一口。”
我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捧住了他的脸。冲着他的嘴巴,亲了一口,然后他才像吃了蜜一样的松开了我的身子,感觉霍启盛就跟古时候妓院里的妓女一样,客官你别走嘛……
不止他舍不得,明明就走一会,却弄得恋恋不舍的,真矫情。
我这么想着,却边开着车,边噗的一下,笑了出来。现在在我的眼里感觉世界特别的美好,就连街边的红灯,都变成了红色的心形,扑通扑通的跳着,跳的我心慌脸热,以至于高兴的冲昏了头脑。连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的礼品,都忘记了买。
一进门,久千代看着我空空的两手,和脸上两朵诡异的红晕,像看着一个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我说:“千代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买礼品了。”
“终于。”
久千代说了一句,还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意思。
他话音落下,一个小男孩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608。找到夏优()
我虽然遭受到了来自于久千代深深的鄙视,但是却没有时间和他计较,因为我完全被他身后的小男孩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不用说,这个小男孩自然就是夏优和久千代的孩子等等,他因为比安安早出生,所以比安安的个头要稍稍高一些。
总是听夏优说什么等等变成了白痴,还有记得落落说过夏优的孩子是傻子之类的话,可是我现在仔仔细细的把眼前的等等打量了一番。觉得他看起来和平常的小孩也没有什么两样,并没有想象中的痴呆样或者说反映有多迟钝。
总之,看到他这幅健康的模样,我的心里终于稍微的好受了一些。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不可避免的,就好比我从来没有过害等等的心,但等等如果是因为当初我把他带走才出了什么差错,那么这笔帐自然要算在我的头上,我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干系。
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久千代是等等的亲生父亲,如果等等跟着久千代姓,岂不是要叫久等?
想到这,我没有忍住,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来。
这些年和久千代冰释前嫌,随着和他渐渐熟络起来,也就不怎么在他面前遮掩了,甚至很多时候。我在恍惚中都可以在他身上看到落落的影子。
随着我的傻笑出声,久千代用特别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正常人肯定会问你为什么笑之类的话,偏偏久千代对这些似乎毫无兴趣,他不再看我而是摸了摸等等的头。用一种既像父亲又像老师的语气对等等说:“等等,叫阿姨好。”
等等含蓄的低着头,嘴里低声道:“阿,阿姨好。”
他讲话虽然有些磕巴,但是并不像小时候说的那样不会讲话,而且脸上也没有太明显的烫伤痕迹,只有脖子那里还残存有一小块狰狞的疤痕,我猜他一定不知道这其实是他亲生母亲的杰作。
我转了转思绪,调皮的对久千代说:“久千代叔叔,你是我的叔叔,等等应该叫我姐姐才对,叫阿姨都给我叫老拉。”
久千代瞥了我一眼,一副懒的理我的样子,然后拍了拍等等的肩膀,对他不算太关心,也不算特别冷淡的说:“你自己去玩吧。”
等等听到久千代这么说之后。就转身回了房间。等等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木讷,但是很乖巧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和安安的听话有几分相似。
“看到等等这么健康的样子,真好。”我由衷的感叹道。
“怎么。你在担心什么?”
此刻久千代正背对着我,一手拿着剪刀举起胳膊,另一只手托着自己宽大的袖子,修剪庭院高处的花枝,让人实在有些匪夷所思。曾经在刀尖上叱咤风云的人,现在却突然回归田园,过着七老八十的老人才会过的闲适生活,让我总觉得有几分别扭。
或许,这种生活方式,才是真正的大佬吧。毕竟大隐隐于市,那些表面上张扬的人,大多没什么实力。而久千代不管是在财力还是人脉关系上都已经达到了这些年的巅峰,可他却选择如此低姿态的生活,想必也是看透了很多事情。
久千代当然不知道我在夸他,他没有看我。而是背对着我一边剪花枝一边继续说着:“如果等等有什么事,我不会去找沈煜的麻烦的,这件事上也算是我自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