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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盛。我不要求你为我的等待做出任何的回报,我不要求你在虚无缥缈的等待中为我做到忠贞不渝,或许再过五年,我也将等不下去盛装嫁人,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吗?
我以为我的眼泪早在很久之前就哭干了。可今日它又顺流而下,直到车子到达了我家,我才匆忙的停止哭泣。
我上楼,故意提起嘴角,用欢快的声音叫道:“安安。妈妈回来啦。”
可谁知道,迎面的不是安安,而是双手抱在胸前的刘姿琳,她横着眼角,将我上下打量一番,那姿态就像是要审讯一个重刑的犯人。
我知道,这不是没有征兆的。
在此之前,我为了防止被刘姿琳发现我哭了,特地在楼下坐了十五分钟,想让自己恢复正常的状态。谁知这十五分钟之内,我的脑袋里开始回想我和霍启盛的种种,越想就越觉得伤心,结果又大哭了一场,所以我不得不又坐了十五分钟,等到红肿消退,才上了楼。
而这前后三十分钟时间,很可能早被刘姿琳给看见了。
她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的问:“和他见面了?”
我点头,换鞋,脱下外套,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安安应该是玩累了,不等我给他讲故事,就睡着了。
刘姿琳双手插腰,依旧用跟犯人说话的语气问我:“他就这么放你一个人回来了?”
我把事情简略的和她讲了讲,虽然我不喜欢和任何人吐露心声。但刘姿琳列外,她就和我的大姐姐一样,甚至比亲生的姐姐还有亲,我什么事情都会和她说。
人生能得一人如此,实属不易。我怎能不珍惜?
她听完之后,骂了一句草,不满的嘀咕着:“这他吗都什么情况,你别告诉我结局就是王八蛋姐夫和小姨子双宿双飞,然后你绿成狗了。”
“姿琳姐。咱能不能换个词。”
“你绿成王八了?”
“得。”
我无力的说着,然后往她的腿上一躺:“有你这么把人往难受里安慰的么?”
“那你为什么就不告诉他,安安是他亲的不能再亲的儿子?”
“我怀孕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说,而且那天他带T了。所以他觉得我不可能这么准,仅仅第二次就又中奖了。他一直以为我怀的就是落落的孩子,那天在医院,又撞见安安叫沈煜爸爸,他要是知道安安是他的儿子,但我却能瞒着他这么久,估计他一定也会恨死我吧。”
“不。”
姿琳姐否定道,接着说:“他会日死你。”
我忽略她的话,翻个身子,有些认真的说:“安安是我的孩子,不是换取霍启盛的筹码,如果不能给他完全的爱,我宁愿他没有爸爸。”
“嗳,我说你也不是十八铜人,五年了。就算没有心理要求,也该有生理要求吧?”
刘姿琳把我推了起来,自己盘腿坐起来看向我:“你说两个人都绷那么紧干什么,啪一顿什么都解决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床上说,非得站着当着面说?”
579。刘姿琳的开导()
我听了刘姿琳的话,一顿流汗,本来伤心的心境,被她带动的如同吃了一颗怪味胡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起身,微微摇头,故意略带严肃的对她说:“在还没有弄清一切前,绝不惊动我的身体。”
刘姿琳假装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问我:“你们两个一共有过几次?”
这话问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伸出手指,比了个剪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其实不止男生喜欢讨论这些,姿琳姐也很喜欢。因为知道我和霍启盛聚少离多,其他时间大多是我两抱着睡在小床上,我一直都在她眼皮子底下。要说睡觉我就和刘姿琳睡的多,所以她才会问几次这样的问题,要换正常情侣谁还有功夫记这玩意……
谁想刘姿琳看到我的手势直接惊呼了起来:“就两次?我去啊,这霍大吊感情还是个神枪手啊,两发就两中,都能去开个门面专门治疗女性不孕症了。喂,你可别拖到最后神枪手被你妹妹梦中捉鸡了,到时候你这个秘密只怕是烂在心里面也说不出口!”
我反应了两秒,才反应出来她新造的词是什么意思,彻底是没有情绪了,有些懊恼的对她说:“和着跟你谈心就是个错误,你能把我的情绪讲到完全没有情绪,我真是要谢谢你,我已经完全不伤心了,并且很想现在就把你拉过来海扁一顿。”
“好好好。咱们说点认真的。”
“你说。”
“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
我拉长尾音,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喂,你可是手底下掌管着上千人饭碗的陈桑,怎么能遇到霍启盛就蔫了呢,不能因为他比较长就神魂颠倒啊。不管怎么说。这五年你已经做到了不离不弃,并且没有做任何背叛他的事,谁还没点生理需要啊,你都已经不容易了,看把咱你憋的都营养不良了。”
我狠狠的瞪了刘姿琳一眼,她这才停止贫嘴道:“你应该有点底气,当年那场大火,你也是受害人,出了事之后,你也去找了他,被你妈给拦下,这我都是亲眼看到的。你为他肝肠寸断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是他真的和你妹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要是他真的变了心,那即便是再痛,再难过,再不舍得,该说再见的时候,也得痛快的说一声再见。咱遇到事情得往好里想。至少那段日子,他也曾护你如命不是?”
我知道刘姿琳说的都有道理,所以我心口如同长满了结石,阻塞不通。
刘姿琳把我一把抱在了怀里,拍拍我的背。大大咧咧的说:“咱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遇到好的事就拥抱,不好的事就放手,忍的久了,谁都会崩溃,桑桑你说是不?”
我点点头,用清淡的口吻对姿琳姐说:“我知道了,我会找他好好谈谈,哪怕他依旧对我冷淡,我不想让这些秘密藏在心里烂掉,腐朽自己。无论怎样,他是安安的爸爸,安安不是见不得光的,这个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刘姿琳对我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然后对我说:“时候不早了,咱们都去睡觉吧。”
我嗯了一声就跟刘姿琳道晚安回自己房间,结果看到早就睡觉的安安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等见我来了之后,他露出高兴的笑脸,指了指书桌上的故事书,用亮亮的眼神告诉我:“妈妈讲故事。”
我知道,安安他缺乏安全感,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睁着眼睛,等我到现在。如果我和刘姿琳再聊的久一点,他可能会一直等到我回来。
我拿起故事书,昏黄的灯光下,几度哽咽。讲不完一个完整的故事。
最终,我伸手,抱住了安安,对他说:“妈妈今天嗓子哑,明天我们再讲好不好?”
安安伸出手。摸摸我的脸,然后窝在我的怀里,蹭了蹭,不到一会,呼吸便平稳下来,还没说话就已经进入了梦想。
我翻了个身子,看着窗外,脑子一片混沌。
再过一两年,安安就到上小学的年纪了,我真的怕他会无法融入集体。无法适应正常的社会生活,会被同学嘲笑欺负。或许现在还看不出来,但安安身上的症状绝对不是小毛病。
那是我走过的路,我不可能再让安安走一遍。
我的脑袋里异常混乱,想到安安的人身安全。便想到了陈军。以我现在的能力就算是随便找个借口把他弄进去关个十年八年,都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如果不把他背后的人给揪出来,那么少了一个陈军,还有更多的陈军出现,到时候更是防不胜防。我不想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那样,我将真的会疯。
只是我心里还有疑问,到底,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悦悦?
我抱紧安安,如今这件事,才是燃眉之急。
第二天,处理公事的时候,悦悦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对她这么快就联系了我有些意外,她在电话里对我说:“姐,爸又过来找我要钱了。”
“不要给他。”
“可是我不给他,他就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他往哪说?谁认识他?难不成他还能说到新闻头条上去?”
“不,不是。”
她特别为难的说:“他会说给我朋友。”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