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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卧室,还特别体贴的帮江瑶把卧室门带上以表示他不会偷看。
江瑶将该放的放好,该藏得藏好,等她出了卧室的时候,陆行止并没有在做卫生,而是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和人打电话,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应该是他让她帮忙寄过年货的那个老刘。
也就是和葛排长同个县城的那个人,陆行止安排退伍的葛排长的工作托的就是这个老刘的人情。
算算时间,想来是老刘收到了她寄过去的年货所以给陆行止打了个电话。
看陆行止在打电话,江瑶就转身去把陆行止随手靠在椅子背上的拖把拿了过来,刚想去冲一冲,却被正在说电话的陆行止给拽住了。
陆行止还正在说电话,没拿手机的另外一只手却直接将江瑶手中的拖把拿了回去放回原处,然后将江瑶一扯,扯到了他自己的腿上让她坐着,然后迅速的圈着她的腰不让她走开。
“你打你的电话,别闹我成不?”江瑶轻轻的推着陆行止压低了声音和陆行止说着话。
陆行止看了她一眼,却只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的啄了啄,用唇形哄了她一句,“乖。”
因为在听电话那边的人说话,所以陆行止没有将这个字发出声音来,仅仅是做了一个唇形,江瑶也恰好看懂了,因为这是陆行止惯常用来哄她的用语,简直把她当三岁孩子了!
江瑶见陆行止不肯松开她也只能无奈的就着他的大腿当做软沙发坐着,然后故意将耳朵贴在他的手机附近,见他低眸瞥了她一眼,她还神气的龇着牙,用唇语和她商量道:“若不想我听,你就让我去拖地。”
陆行止勾了勾唇角,又一次将唇贴了上去,这一次倒是多停了两秒,似乎是等到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才移开,才迅速的对着电话道:“行,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这次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要是嫂子和阿姨都喜欢吃的话,下回我让我媳妇儿再给你寄些,笋干这种东西在你们那是稀罕物,在我们老家那却是常见的东西。”
又寒暄了两句陆行止就收了电话,语气含笑的反问:“有什么不能让你听的?是老刘的电话,你也知道。”
说完,还不等江瑶说话,他直接将江瑶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他这个动作来的毫无预兆,原本江瑶还是坐在他腿上,下一秒就成了他怀里,惊的下意识的就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第985章 果然还是轻了()
“果然是轻了。”陆行止拧着眉,“是不是回去以后没好好吃饭?”
“你这手是秤杆吗?”江瑶好奇的问。
还说他好好的突然换个姿势抱她是为什么呢,原来是觉得她轻了,所以抱起来好好掂量掂量。
江瑶就觉得陆行止真是神了奇了,她就轻了两斤而已,他在原市一眼就觉得她瘦了,现在这一抱就感觉出来她轻了,他的眼睛和手臂简直能和秤有得一拼。
“回去没好好吃饭?”陆行止坐回椅子上将江瑶放回他的腿上,下一秒就抬手弹了江瑶的脑门一下,“你回去之前我怎么和你交代的?”
江瑶捂着被弹了的脑门,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瞪着陆行止,扯着嗓子控诉,“你最近对我越来越不温柔了!上回在荣县打我,现在又弹我脑门!是不是结婚久了,你就本性毕露藏不住了?”
“什么本性?”陆行止呵呵的笑了一声,“上回荣县打你因为什么你不知道?这回弹你的原因你又不知道?”
“家暴!”江瑶咬牙切齿的突出两个字。
“家暴这种事情我喜欢用在床上。”陆行止大言不惭的应了句,这速度,这顺口,可见他真是满脑门的那啥思想。
“流氓!”江瑶抬手往陆行止的脸上遮,然后从他的膝盖上跳了下来,“我拖地去。”
“水太冷,放着我来。”陆行止又一次把人拉了回来,“你去把床单换了,然后把脏的放在阳台等会儿我来洗,你先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我们五点左右过去林团长家蹭饭吃。”
江瑶哦了一声,屁颠屁颠的回了卧室,换了床单以后,也没有休息的,将床单往阳台的水池里一放,知道陆行止在家里这天气也不可能让她碰凉水,做完以后,她干脆就坐在客厅里看着陆行止手脚麻利的拖地。
陆行止虽然是一个大男人,但是做家务的时候却一点不含糊,拖地只会比江瑶干净,还能比她更快。
在南方,特别是江瑶和陆行止老家那的南方,从老祖宗那就传下来男主外女主内的老习俗,很多男人回到家是任何家务事都不会做的,觉得家务事本来就应该是女人家的事情,有的人甚至夸张到进厨房看到酱油瓶子倒了也不会扶一下。
但是陆行止的身上却看不到这些影子,他能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留给江瑶,夏天让江瑶洗衣服他还害怕洗粗糙了江瑶这双以后要给病人做手术的手,冬天就更是决不允许江瑶碰凉水了。
他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也明白女人碰凉水不好,碰多了伤身。
“脚缩到椅子上。”拖把拖到江瑶那的时候,陆行止头也不抬的说了句,等江瑶将脚缩上去以后,他迅速的将椅子底下的地方拖干净,然后又开口说起了刚才老刘给他打电话的事情。
“老刘和我说葛排长出院以后并没有去警局报道,也没有去找他。”陆行止一边说话手里动作也没停,“葛排长出院的事情老刘还是好一段时间以后才听人说的,因为怕医药费贵,葛排长没在医院住很久的时间。”
第986章 达成约定()
“像他。”江瑶觉得就葛排长那个妈也会心疼那些住院的钱。
“葛排长出院没多久就和葛家断了关系娶了他住院时候照顾他的那个女护工,老刘说那个女护工是个寡妇,前头那个老公是酒喝多酒摔死的,还带着一个几岁大的儿子,那个女护工前头的酒鬼老公喝多了就打人,还是老婆儿子一块打,所以女护工两母女对那男人没什么感情,女护工嫁给葛排长以后,她儿子还改了和葛排长一个姓,认了葛排长当爸爸。”
“葛排长人特别好,又是一个会疼孩子的人,那孩子认了葛排长当爸爸是那孩子的福气。”江瑶这是真心实意的夸葛排长厚道这个优点,听葛排长和葛家断了关系,江瑶也替葛排长高兴,就葛排长那个妈和那个家里的亲人,也只会拖葛排长的后腿。
“结婚后葛排长在家里呆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等伤好的差不多了以后就一个人出去打工了,一边是为了赚钱养家,一边是为了继续找葛雯雯的下落,葛排长准备在外面四处打工,一边赚钱,一边找葛雯雯这个女儿。”陆行止道:“虽然又多了一个儿子,但是葛排长也不放弃找葛雯雯。”
“葛排长为了找葛雯雯是够努力了,谁知道葛雯雯现在跟着她妈是享福呢还是什么样。”江瑶叹了口气,但愿葛雯雯是跟着母亲享福吧。
“老刘说他也不知道葛排长出去打什么工赚钱,不过好像听说葛排长出去没多久就往家里打过一笔不少的钱,好像是去做了什么生意了,还赚了钱,似乎今年过年有准备回去过。”
陆行止说到这便直了会儿腰,继续道:“做生意也挺好,找孩子费钱,养家糊口也费钱。”
“做生意需要本钱吧?什么生意能这么快的让人赚到钱?”江瑶惊讶的是这个,“炒股?”
但是显然不太可能,葛排长文化不高,又不是一个有胆量拿钱去股市拼搏的那种性格,所以不可能会去炒股赚钱。
“不知道,或许葛排长自己有赚钱的门路,一开始没赚到钱,但是为了家里人安心,往家里寄点钱回去说是赚来的也可能。”说完以后陆行止就拎着拖把去了阳台了。
江瑶像只猫一样的缩在椅子上,她看了看自己的动作才猛然想起来默还在她的背包里。
她匆匆下了椅子回了卧室,一打开背包的拉链就看到默躲在里面睡大觉。
“你从昨晚睡到现在,睡神?”江瑶伸手就要去把默给拎出来,一边道:“行止还没有见过你呢,你出来让他见见。”
“我不!”默四肢爪子死死的抓着背包内隔层的拉链猛地摇头,“你要么让我这几天跟着周伟祺,要么就让我这段时间躲在你的包里冬眠,但是你得保证不许让任何人靠近你的包,就连你男人都不许!”
“猫还需要冬眠吗?”江瑶狐疑,“就算是要冬眠,现在冬眠也太晚了点吧?”
“小爷愿意什么时候进入冬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