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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接过药,打开看看,“你说的是真的?”
“切。”大王又是一哼,拍拍耗子,“哥干得就是这一行,你到道上打听打听,我大王什么时候拿这东西蒙过人。”
“大王?”耗子闻言,眨巴眨巴小眼睛,“你不会是双王煞那个大王,那在秦州也是有一号。”
大王点点头。
耗子脸上立刻全是钦佩了,“你们哥几个怎么不早报名号,早知道是你们哥几个,我就不收你们的引路费了。”
耗子嘴上说着,但根本没有往出掏钱的意思。
我和大王都笑笑,“朋友归朋友,规矩归规矩,这钱你该拿。”
耗子立刻又笑道,“哥几个敞亮,都是办大事的。引路费就这么着了,这药钱是多少?”
大王拍拍耗子,“送你了,不要钱。”
耗子一听不要钱,更乐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把药往兜里一塞,“那我谢谢哥几个了,一会儿进了里边,我肯定把你们招呼好。”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大王。
大王心领神会,“耗子,既然大家是朋友,我们托你办一件事。”
“说。尽管说。”耗子拍拍小胸脯。
“我们一会儿想见见赖狗,行吗?”
“见赖狗,有事吗?你们不就是来开心吗,不见他一样开心。”耗子面露疑惑。
“有点事,和赖狗聊聊。”大王看着耗子说道。
“这个?”耗子挠挠头,“一般情况下,赖狗只见两种人,一个是大客户,一个熟脸。你们这生人估计他未必见,不好办。”
妈的,这耗子的脸变得还真快,刚才还拍胸脯,现在就开始皱眉头,真是个狡猾的耗子,赖狗也挺尿性,谱摆的还挺大,不见生人。
大王冷笑一声,“既然你帮不上忙那就算了,我那药一包治病,三包除根,你治治病就行了。”
“别,大王,这是怎么说得,我的毛病还是没好,就能痛快一会儿。”耗子急了。
大王点点头。
“别介,大王,治病救人你不能就让我痛快一会儿,你再给我两包呗。不,卖我两包。”耗子上前抓住大王的胳膊。
大王冷冷道,“我的药是根据交情卖的,咱们的交情也就是一包的交情,还是算了吧。”
看到大王端起架子,耗子彻底蔫了,“成,你们不就是相见赖狗吗,一会儿我进去帮你们引荐,张帆,大王,这两个名号道上都听说过,我再和赖狗好好说说,估计他能见你们。”
说着,耗子又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杨凯;“这位朋友斯斯文文的,像个小秘书,你是什么名号?”
“我。”杨凯瞅瞅我,不知怎么回答。
我上前道,“他是我朋友,具体名号你就不用告诉赖狗了。”
“行。就这么着了。”耗子一点头,又朝大王笑道,“大王,那剩下的两包药?”
大王拍拍自己的包,“都在这呢,见到赖狗,我再送你两包。”
耗子看看大王的包,“行,走吧。”
耗子在前边引路,我们三人跟在后面,我悄声问大王,“大王,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药这么厉害。”
大王诡秘一笑,“一包是真的,三包是假的,我又不是老军医,哪有那么牛逼,三包一包效果一样,蒙那小子的。”
我看着走在前边兴冲冲的耗子,笑了一下,“那你也够厉害,一包就有那效果。”
大王又是一笑,“你要是不信,一会儿找那俩村妞试试,就怕你以前约的不是白小柔就是小芬,到了那俩村妞面前,档次低了下不了口。”
我给了大王一拳,“你小子就是个老军医。”
大王也笑了。
“你们哥三快点,马上就到了。”耗子在前边招呼,我们三人立刻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条只有一人宽的细巷,前边出现了一个院子,院门关着,但是院子里亮着灯,耗子到了院门前,拍拍院门。过了一会儿,里边探出一个脑袋,“耗子,你怎么来了?‘
“我带几个朋友过来开心。”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把我们经过的路径重新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形成一张图印在心里,万一出现什么差池,我们往出冲的时候,千万不能迷了路,在这陌生的环境,迷了路就是死定了。
院里的脑袋看看我们三个人,“谁牵过来的?”
“奔头,都是奔头的朋友。”耗子说。
对方点点头,但还是看着我们。
“团子,别看了,我都验过了,都是道上的朋友,没问题。”耗子急道。对方这才嗯了一声,“行,进来吧。”
院门开了一半,我们跟着耗子走了进去。
耗子一边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对方,“团子,狗哥在吗?”
“在,你有事?”
“有点事,我见面和狗哥说。”
“你小子又玩他妈什么猫腻。”对方骂了耗子一句。
耗子也回骂一句,看来耗子和这的人挺熟,我们应该能见到赖狗。
384玄机重重()
我们进了院子,我朝四周看看,这像是一个批发站,院子里堆满了各种箱子,箱子上的标识都是一些瓷砖之类,还有两个工人打扮的,在院子里清点那些箱子。
我心里明白,这都是障眼法,给外人看的,凡是干地下生意的,都有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手法,表面上是做的正经生意,实际背地里都不靠这个挣钱。
院子有一溜平房,平房里亮着灯,透过窗户看去,里边也有几个工人在高声大气地喝酒。
绕过平房,又出现一个细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小门,那个叫团子的家伙,在小门上有节奏的拍了两下,小门开了,团子朝我们一挥手,“来吧。”
我们忙跟着进了小门,这种地方真是难进难处,也不知道当初李强一个公司的白领,是怎么找到这的?
进了小门,我立刻感到这里是别有洞天,不仅比前院安静,而且还显得气派多了。
院子用青砖铺地,当中还有一个大大的财神像,像前有一个香炉,香炉里的灰很厚,还有一只高香正冒着青烟,香气扑鼻。
耗子朝我们一笑,指指财神像,“哥几个要不上一炷,很灵的,一会儿玩起来手气冲。”
大王淡淡问,“花钱吗?’
耗子还没说话,那个团子先撘腔了,“来这玩,要的是开心,还在乎几个小钱。”
我借着灯光再看看那个团子,圆头圆脑,嘴上没毛,真他妈像个肉团子,我笑了一下,指指脖子上的挂饰,“我有这个,用不着烧香。”
大王也指指自己的脖子,“我也有。”
耗子和团子笑道,“我这几个朋友,都是干大事的,自身带着符呢。”
“得,哥几个都是有备而来,那咱们走吧。”团子点了一下头。
绕到财神爷,又是一个门,这次不用敲门,团子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在门上刷了一下,门吱扭一声开了。
我和大王对视一眼,我靠,三层院子自动门,这赖狗的生意不小呀。
耗子看出我俩的意思,一笑道,“来得都是朋友,安全第一。”
我俩也笑着点点头。
进了第三层院子,一栋两层高的楼房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栋楼房外表没什么奇特,唯一吸引我们的是整个楼房从头到顶都是红色。这让我有些纳闷,“耗子,这楼怎么是红色的。”
“喜庆啊,谁来这,不是图个喜。”耗子解释道。
我点点头,心想,行啊,这赖狗有点头脑。
这院子比前边两个院子都宽敞,还停着挺多车,车都不错,看来这院子有后门,否则这些车也开不进来。
“走吧,马上就能开心了。“耗子拽了我一下。
我们跟着团子到了楼门前,团子直接推开楼门,站在门前,“别愣着,来吧。”
我们赶紧走到门前,一进门,没什么感觉,就是一条走廊。门口坐着两马仔,一见团子,立刻起身道,“团哥。”
团子点点头,指指我们,“新来的朋友。”
两个看看我们,笑着点点头。
穿过走廊,到了楼梯口,团子问,“朋友,是先点花还是先点金哪?”
我一愣,一时没明白团子的意思。
大王凑过来低声道,“这是秦州这边的行话,点花就是找女人,点金就是赌。”
我点点头,“点金。先找女人毁手气。”
“哥几个挺明白。”团子笑了一下,带着我们往下边的楼梯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