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曾经是他厌恶方以唯的原因之一。
方宋霆去了西三域之后,虽然碍于保密条例不能把做了什么说出来,但是每次通讯里,只当地风景特产等等之类的小事,都会说上半天,他对这些事的感想更是换着法子来表达。
反观方以唯,吃穿住行,遇到的事,交的朋友……看起来好像是把自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分享给了哥哥方宋霆,可季北辰却察觉到,方以唯说的永远只是事件本身。
比如,方以唯会告诉方宋霆,今天和亚伦一起去看了歌舞表演,但是她却不会告诉方宋霆,歌舞表演好看吗,她喜欢吗。
她从未把遇到那些事的她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过。
给季北辰的感觉,就是方宋霆问了哪些,她就回答哪些。
方家兄妹在一起的时候,方以唯会对着方宋霆笑,对着他哭,对着他撒娇,对着他生气……像正常的妹妹面对疼爱她的兄长一样,但当两人相隔两地时,就算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可方以唯的眼睛里,没有情绪。
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冷暴力。
知道过往的季北辰已经无法责备方以唯什么了,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是他有过命交情的挚友,在得知那件事的时候,季北辰会毫不犹豫地揍死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可做出那种丧心病狂之事的人,是救过他无数次、也被他救了无数次的方宋霆。
战场上用血和性命换来的交情,人性正常的认知冲突……他无法说什么。
如今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好好保护方以唯罢了。
不能……再让方宋霆靠近她了。
这是一个机会。
在证实了隔离无用的现在,季北辰希望借着方以唯假死的这个大好时机,真正做到隔开方宋霆和方以唯。
他希望,没有方以唯的存在影响,方宋霆也能拥有求生的念头。
所以他不打算用方以唯还活着的消息来刺激方宋霆清醒。
他要方宋霆自主、自立地清醒过来。
季北辰微微紧了紧拳头。
只是,时间不多了。
在军部和校方的双重施压下,他能隐瞒方宋霆的行踪多久呢?
关绎心看季北辰沉默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解释的打算了,正想出去工作时,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北辰大人,您说……既然以唯小姐还活着,而且从生命树之叶的情况判断,她现在很健康,那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您呢?”
这是她得知方以唯还活着的消息之后,最想不明白的一点了。
“……除了忘记我的通讯号,还能是什么原因?”季北辰面无表情道。
他养了那小丫头三年了,能不知道那看着聪明其实除了魂宠知识外几乎什么都没装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吗!
“阿嚏!”方以唯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又感冒了吗……”
量了量体温发现并没有发烧,系统提供的buff栏里也同样没有感冒buff出现,方以唯很快抛开这个小意外,继续专注于强化梅花喵的工作。
被她放置play好久的魂宠收集成就也该提上日程了……强化完梅花喵就该去刷怪练级吧!
——哎呀,没有刷过怪练过级,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玩过网游呢?
尼克尔森林,位于尼克尔城外西北方五公里外,是曾经的初级练级地图,适合刚刚成为御魂师或者炼魂师的玩家刷怪练级。
方以唯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它——曾经,她只在游戏论坛资料里见过它的模样。
在方以唯进入游戏的那个年代里,尼克尔城虽然还存在,尼克尔森林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继承了“尼克尔”之名的大沙漠。
据说,之所以会从森林变成荒漠,其实是因为有人抓走了森林深处的某只魂宠,失去了魂宠力量保护的森林慢慢枯萎,太阳炙烤着这里的一切,森林退化成了荒漠,湖泊变成了盆地——如此切合游戏世界观的解释让所有玩家一起对着游戏主策划微笑着比出了中指:
扯什么鬼!以为套着魂宠庇佑的壳子我们就看不出来这是水土流失了吗?
还没走到森林边缘,已经有淡淡的雾气弥漫开来。
方以唯拉了拉披风,清晨的温度还是有点低的。
因为来的地方是森林,她特意换了身长衣长裤——刀币的存在很好地缓解了她的财政危机,新买的偏中性化长衣长裤虽然就材质防护性完全没法和附一校服比,奈何校服是漂亮的膝上十公分长度裙装,身为御魂师菜鸟,穿着这种衣服去丛林绝对是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
就算是尼克尔森林这样的初级地图里,一样也是有吸血螨虫存在的,而那种虫子可谓咬上了不吸光人血就不会松口的典型。
就算是尼克尔森林这样的初级地图里,一样也是有吸血螨虫存
573、【标题变了看】()
给小女孩治好脱臼的手腕; 冬兵带着她从上面下来; 这个时候基地里的人要么逃走了,要么就已经被冬兵干掉了; 此时已经是空无一人。
一时之间,基地里空荡得可以清楚地听到脚步声撞上墙壁反弹回来形成的回声。
她缩了缩脖子; 下意识地靠近身边的人; 差点撞上冬兵那只机械胳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靠得太近了; 都要妨碍到别人走路了。
小女孩偷偷抬头; 飞快地看了一眼冬兵的脸色; 发现对方并没有因为这个行为而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
她迟疑了一下; 抓住了冬兵的机械手。
冬兵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甩开; 只是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步速——免得这小孩被他拖着走。
这下她吊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蹭蹭蹭亦步亦趋地跟着这个从她醒过来之后唯一觉得可以相信的人。
机械手很冷,它的金属外壳在这种天气里能把人的手冻上面拿不下来,但是冬兵在外面套了手套; 握着的时间长了,她反而觉得暖和起来了。
很温暖。
冬兵找到了情报处的资料档案室,门口就有两具尸体——他第一时间干掉了档案室里的人; 以防他们销毁资料。
小女孩这一路一直紧紧抓着冬兵的机械手不放; 此时看到这么大的资料室,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满屋子的卷轴,档案。
某种不明的却深入骨髓的冲动让她下意识开口问冬兵:“我可以看这里的东西吗?”
冬兵没有回答,她就当他同意了; 当即放开了冬兵的机械手,小跑着过去伸手取下离自己最近的那份资料,打开翻看了起来。
没有在意她到底看不看得懂那些资料,冬兵有些迷茫地环顾周围,他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但是他几乎没有来过这里。
鼻端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他听到那个小女孩放下手里的档案袋,疑惑地问:“什么气味?”
是纸张被焚烧的气味。
他循着气味快步走到了一个已经快熄灭的火盆边,一把把里面烧掉了大半的档案袋拿出来,抖掉火星。
饶是如此,那档案袋里也不剩多少东西了。
——哪怕冬兵进了基地就直奔档案室干掉人,但在那之前,就有人意识到了冬日战士的叛逃,将某份他认为重要的资料付之一炬。
没有把周围的资料也一并烧掉的原因,大概是觉得这些资料被冬日战士看到也没关系吧。
冬兵把里面的资料抽出来,里面的是一份人事档案,现在被烧得只剩下了左上角的人名和性别,还有夹在同一处、被烧了一半的照片了。
冬兵抽出那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军装、头戴硬挺军帽的年轻军官。
因为身高不够、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看到冬兵手里资料的小女孩扒着冬兵的胳膊稳固身体,看清楚那张被烧了一半的照片上的人的模样时,惊讶地抬头:“这上面的是你!”
那张照片上的人是冬日战士。
冬兵的目光落在残留下的人事档案人名上。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好长。”小女孩诚实地发表了她看到这个名字时的感受,“以前你的朋友家人都叫你詹姆斯吗?”
冬兵的视线落在名字上,沉默。
‘巴基……’
她疑惑地抬头,巴基?
冬兵回忆着刚刚在大脑里冒出来的声音,有人曾经叫过他巴基,他确信这一点。
但是,是谁呢?
残破不堪的记忆里,好像有谁在那么撕心裂肺地大声叫着这个名字,伴着皑皑白雪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