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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船被海浪击打着晃荡地我想吐,那个小窗又被人关上了,四周重新陷入了黑暗变得日夜不分。
等到了第二次吃饭的时候,还是一桶饭和一桶凉水,吃过饭之后,有人让我们去解手,别在污染船舱了,不然可能有瘟疫。
到了地方才知道其实也没有厕所,就一个通着海面的坑,拉下面去就行了。
从这天开始,一天就这一次解手的时间,要不然就只能拉在船舱里面了,要是拉里面了,那是得挨揍的。
上完厕所回去船舱,我就开始闭上眼睡觉了,可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个女的走过来,往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我被打的有点懵了,但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我还是很和气地问她什么事,她让我把衣服脱了。
我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衬衣,里面就是一件背带打底衫,虽说现在是夏天,但船舱里湿冷,我穿着白衬衫都冻的难受,身上还有伤,要是脱了白衬衫,那我估计得冻死。
我犹豫着半天没理她,看我不说话,她又打了我一巴掌,呵斥:“你不想死就把衣服脱了。”
好心的大姐推了推我说:“她叫桑姐,你把衣服给她吧。这里面谁都不敢惹她的。”
我慢慢地把衣服给脱了下来,桑姐一把就把我的衣服给抢过去了,她本来想自己穿的,但是她太胖了,穿不进去,就把我的白衬衫铺在地上,就在我面前,把裤子给脱了,竟然开始在那大便。
看见这一幕我真的是快要恶心吐了,同时心里面感觉特别特别的生气,要是我身上没有伤,谁敢打我我肯定要还回去的。
这个叫桑姐的,太欺负人了!
桑姐解决完,把衣服一包,往我前面一递:“你抱着,不许松手,送手我弄死你!”
草!我瞬间火了!
当时的我是肚子也疼,脸也疼,哪里都疼,感觉稍微抬一抬胳膊都疼的受不了。
要不是因为这样,早开始有人打我的时候,我也就还手了。
谁知道她们还把我当做好欺负了,果然我妈说的对,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人想打你,你要是让他打了,他就会想多打你几巴掌,而且还会有其他的人看你好欺负想来打你。
我把衣服扔到她身上,溅了她一脸,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愣了一下,衣服掉到地上,一地狼藉。
接着,她恶狠狠地咬着牙跟她母老虎似的扑了过来,我忍着一侧身,往她膝盖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脚上穿的还是高跟鞋,高跟一下子踢到她膝盖上,她疼的抱着膝盖嚎,我笑意盈盈地走过去,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了中间的空地上,摁着她的头抓她的脸。
我指甲不长,但是总喜欢在修的时候往头头上回修出来一个小尖尖,所以一下子就给她脸上抓出来血了。
她也不是吃素的,叫了两声就开始往我脸上扑想打我,我抓住她的手指头,往地上使劲地一撇,啪咔的一声,她的手指头被我撇的弯到了另一边上去了。
有个词叫做十指连心,可以想到手指头被撇断是有多疼,她疼的都没空来打我了。
我就下了狠手,使劲往她身上招呼,拧啊掐啊的,我们农村孩子小时候皮,没少跟小伙伴们打过架,我小时候也是霸王花一枚,这样下手又狠又疼而且看不见伤,至于她的头发,我一直没有松开。
我俩互相折腾到自己都快累死了的时候,忽然听见开门声音,我知道那些看管的人来了,就松开她,赶紧跑到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去,她还想起来,但是这个时候门已经开了。
两个男的走了进来,有一个喊了一声:“刚才是谁吵的?!”
没有人敢说话,我就站起来,指着地上的桑姐说:“是她在那叫,还在地上大便。”
【018】黑船抵岸()
所有人都转眸看向我,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桑姐那张横肉脸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抽搐着,咬牙切齿地要吃了我似的,好在她头脑还算清楚没有立刻冲过来打我,只是语气极为恶劣地跟两个人说是我先打的她。
我猜想这个桑姐应该是声名在外,因为那两个人在她说完话之后,看都没看我就径直走过去扇了她几个大耳刮子。
桑姐被打懵了,回过神之后嚎地跟杀猪似的,这反而更加惹怒了那两个人,后来就把她拖走了。
直到后半夜她才被扔了回来,我们都看见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脸上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下面也都是血和白色的,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她到现在连哼都哼不出来,只是一个人在那豆大的泪珠往下掉。
我本来还想去把她身上剩下的衣服给扒了的,想想还是算了吧,做人留点余地总是没错的,况且她已经得到了惩罚。
还好有个小妹妹带了多余的衣服,她给了我一件连帽卫衣,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哆啦A梦,我穿起来倒有种重回学生时代的感觉。
被桑姐污染的衣服被扔进了大海,但空中还是弥漫着那种恶心的味道,好些人都在骂娘,桑姐缩在一个角落里屁都没敢放一个。
接下来的日子没人再敢欺负我了,桑姐躺了两三天才渐渐的可以活动,可是她却像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再也不敢张牙舞爪了,以前被她欺负过的几个人还专门扇了她几耳光报了仇。
与之相反地是大家似乎变得对我格外热情,有人会把省下来的水和饭给我,还有人会把衣服给我,我有些受宠若惊,忙问她们怎么回事,大家一致说让我以后多照顾她们,还有人提议让我做这个船舱的大姐,竟然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拥护。
我有些纳闷,但索性就揣着糊涂装明白了,我寻思着八成她们认为我应该认识人贩子里面的人,不然那两个人不可能只针对桑姐。
当大姐还是挺好的,谁都不敢招你了,还有人跟我告发了刚进来那天打我的人,我寻思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了两个人把她狠狠揍了一顿,那两巴掌也十倍的还回去了。
然而却有另外一件事困扰着我,那就是每天吊水的时候,猥琐的矮个子医生都会让我脱了衣服躺在手术床,然后自己在旁边自行解决……
他胆子是真的小,每次只敢象征性地摸几下,除此之外就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昼夜不分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身上的伤渐渐的好了,船也靠岸了。
说起来,其实在此过程中,我们的船是靠过几次岸的,听声音大概是在装卸货物,反正从来就没有人让我们下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到了地方之后,那几个天天来送饭的男人就打开门跟赶猪仔似的把我们往下撵,边撵还边警告着让我们识相点,别做无谓的蠢事,在这里没人能逃掉,谁要是不长眼乱跑就弄死谁。
每个人都心惊肉跳噤若寒蝉,有几个胆子小的都吓哭了,每个人都如同死刑犯似的排着队往前走等待着命运的凌迟,我走慢了一些,就被人一个人训斥了几句,不过一些人运气就不好,背上直接挨了警棍。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当年侵华日军赶杀中国军民的现象,说实话,现场一共六个男看守,我感觉我们这几十个女人反抗起来还是能打过他们的,怕的就是他们后面还有外援。
然而我又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可笑,通过这么几天的相处我了解到这群女人全都是逆来顺受的主,被人说几句狠话甩一巴掌就老实了,就算我给她们说了能打赢逃出去,她们也不敢。
下了船之后,我们被赶上了一辆大货车,我看着那路标上全是些不认识的文字,心里顿时一片荒凉,果然是被卖到了国外啊,要说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这里并不是黑非洲。
最后,大货车在一家像是酒吧的地方停下来,那些看守把我们赶到后门,进了一个大房间,里面竟然有五六个男人。
刚进来的时候,这些男人让人觉得很冷漠,但等到人来全了关上门,他们却突然变得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冲入了人群,看见长的差不多的就上,也不管几十双在那里盯着,推倒后直接撕衣服就地正法,上过了推到一边找寻下一个目标。
我尽量低着头,不想被他们看见,但还是有一个男的走了过来,拽着我的头发让我抬起了脸,我在他脸上看见那种熟悉的表情,心里面咯噔一声,知道恐怕不妙了。
我虽然不是多么纯洁的女人,但我有选择的权力,要是今天栽到这几个小马仔手里面,那我得恶心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