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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腿软的让我站不起来,心里又害怕,整个人都在抖,明明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几乎以为过了一小时,
“呜呜……”烧开水的声音把我惊醒,我把梳子攥在手里,又看了一眼镜子,那只手还在,
我不能再呆等着了,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水壶还在叫,我撑着洗手台一步一步往外走,可是这样太慢了,我咬了咬嘴唇,使劲拧了一下大腿,
疼的我又是一哆嗦,不过腿不软了,疼的值,
我来到厨房,终于松了口气,一边倒水,一边往客厅走,
刚才我还把门反锁了,现在想想觉得自己是真蠢,
不过看见了跟钥匙放在一起的手机,我心里一喜,只要给朗爷发个短信,那我就有救了啊,
可是等我抱着希望拿了手机想发短信,才发现手里一点信号都没有,
我晃了晃手机,还是没有信号,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朗爷发了条短信,结果是发送失败,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看来我还是得自救了,
我把手机放下,小心地拿起钥匙,刚抬头,心里一个激灵,忍不住叫了一声,
因为一个像是幽灵一般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跑到了我的卧室门口,正冲着我狰狞的笑,
我心里一颤:“涛哥……”
我怎么都没想到,到处都找不到的付思涛,居然找到了我家,他到底想干什么,
涛哥现在的样子特别恐怖,脸上全都是伤疤,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一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珠子,就像是老太太的嘴巴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害怕,恶心,
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一点也没有以前老板的样子了,反倒像是一个老农民,要不是我对他还算熟悉,我可能都认不出来他,
看见他,我反而不慌了,这个时候,慌已经没有用了,还不如好好想一下该怎么逃走,
可是摆在我面前的好像都是死路,门是被反锁的了,而且他现在我卧室门口,只要我往门外面跑,肯定会被他拦住,出口就一个,我要是往阳台跑,那就是求死,不是求生了,
已经没时间让我多想了,涛哥看了一会我惊讶害怕的样子,终于还是抬脚往我走来,
我看了一眼自己和门之间的距离,最后决定,还是去阳台,
客厅里有一个小门连着阳台,我把小门关上,锁死,扯开嗓门开始喊救命,然而这大半夜的,没有一家出来问一声,
我一连喊了十几声,都没有结果,这个时候涛哥已经开始踹门了,砰砰砰的,我就奇怪了,都没有人听见踹门的声音吗,
不过我心里也明白,就算有人听见了,但是有多少人愿意为我出头惹事上身呢,
更何况我天天那么晚才回家,肯定有人会猜出来我是干什么的,可能他们想的更加不堪,
靠别人果然还是不行的,我决定靠自己,阳台旁边有一个放空调的小台,
我攀上栏杆,想到那个小台上,那样我就可以跑到隔壁家去了,就算他们不愿意救我,只要不被涛哥抓住,我就算是得救了,
我的脚刚刚够到小台,砰地一声,门被踹开了,
我心里一慌,脚下没踩结实,整个人往下一坠,差点从十七层掉下去,
我被吓出了一声冷汗,还好手抓着栏杆,我努力的想要够到小台的栏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往上一看,那张让人害怕的脸立刻映入我眼帘,我吓的手一松,涛哥却已经紧紧地抓住了我,
我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要被涛哥抓到,恰好在这个时候,我的脚已经够到了小窗台的栏杆,涛哥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用力把我一拽,我的手被拽的生疼,
我冒出一头冷汗,被涛哥拽到了大阳台上,他也用了不少力气,喘着粗气,但还是拽着我不放手,我现在右手不能用力,一用力就疼,只能用左手拼命的挣扎,脚也使劲往外蹬,就是想让涛哥放手,
这时,涛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布,不顾我的阻拦,放在我?子上,
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整个人变得没有力气起来,
涛哥拖着我,把我拖到了客厅,那时候我还是清醒的,也能感受到痛苦,所以被他这么一拖,整个背上都火辣辣的疼,
我眼睁睁的看着涛哥到我卧室,翻箱倒柜的拿走了我放在柜子里的钱,明明想说话,明明想动,却死活挪动不了一根手指头,更不要说嘴了,张都张不开,
涛哥又来到我面前,伸手温柔地摸着我的脸,说:“香菱,你还记得涛哥吗,涛哥可记得你呢,每天都记得,涛哥想死你了,”
他的声音特别沙哑难听,像是砂纸磨上铁皮的声音,虽然说的话很温柔,但我还是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凶恶和恨意,
突然,他伸手扼住我的喉咙,渐渐用力,
我眼前一片模糊,连个声音都发不出来,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
可就在我感觉自己要死的前一刻,涛哥松手了,他跑去拿了我的一个大衣,把我裹上,带着我往外走,
我多想这个时候能有个人出来看一眼,哪怕是打个电话报警也好,但是直到涛哥把我带出去,都没有一家亮灯,更没有人为我报警,
这个世界就真的那么冷漠吗,还是说我运气不够好,没有遇上好人,
突然,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涛哥也是一愣,因为面前走来了一对晚归的情侣,
【106】不完全的男人()
我宛如看见救星般心里一阵狂喜,只要这对小情侣看出不对,帮我打个电话就好,或者帮我叫保安,什么都好,只要他们稍微伸出援手,我就可能获救,
这对情侣里面的小女生好像看出来了不对,说了一句:“你们干嘛的,”
然而等她看见涛哥的脸,却是被吓的尖叫了一声,
涛哥说道:“你们要多管闲事吗,”
小女生被吓的躲在男朋友怀里瑟瑟发抖,而她男朋友也在抖,低着头没有看我,说:“不不不……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说完,他搂着自己的小女友赶紧跑了,
远远的还能听见他们的话:“刚才那个人好恐怖,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啊,说不定人家是情侣呢,别多管闲事了,”
涛哥嘿嘿地笑了两声,把我塞进了一个没有牌照的小破车后车厢,
在后车厢里颠簸了好久,车子终于停下来了,我发现涛哥把我带到了一个烂尾楼里,烂尾楼很偏僻,周围也没有什么人,
他带我到三楼,其中一个有木板床还有床铺的房间,看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床铺上面都是灰尘,
涛哥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两根绳子,把我的手和脚都给绑起来,还用一块散发着臭味的破布把我嘴给塞住了,
被那破布的味道一熏,我简直快要吐了,
把我绑好,涛哥放心地去睡了,而我却睡不着,但是我发现自己还是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过了许久,我才浅浅的睡了一会,因为身子下面全都是碎石块和沙土,没有被子也冷的要死,所以我虽然睡觉了,但是睡的并不沉,
模模糊糊中,我听见有声音,就立刻醒了,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假装自己还睡着,
是涛哥起身撒了一次尿,他也不出去,就在墙角找了一个地方,但是我听声音有点不对劲,不像是站着撒尿的,我还以为他也要在这里大便,但他尿好了就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等到听见他打呼噜的声音,我才悄悄的睁开眼,看了一眼确定涛哥的确睡了,
我小心地起身,手上被勒的很紧,有的地方已经破皮了,不过这点小伤倒是帮了我,我现在可以活动了,
我先挪动了一下手脚,让自己的手可以够一下脚上的绳子,
我一边担心着涛哥会不会醒,一边还要忍受手和脚上的痛,
因为涛哥绑的紧,所以我想解开脚上的绳子要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
手有点抽筋的趋势,我还不敢弄出声音,
一直到天都快蒙蒙亮的时候,我才解开了脚上的绳子,就在我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
我心里一个激灵,暗叫不好,
果然,手机铃声已经把涛哥吵醒了,我连忙加快速度,然而已经晚了,涛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我,
看见我正在解身上的绳子,他暴怒地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