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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玥没时间再听他们谈判,可心理已经清楚谈判的最后结果。
有了那两个人的帮忙,花田玥没让川上雪勋跟上。他们快速的来到三楼,来到那个房间,看到的就是昏迷中仍旧拧着眉一脸不甘的迹部,和迹部旁边,脸色苍白意识却还算清醒的玉子。
脚下已经能够听到烧坏的木头‘咔擦’烧断掉落的声音,花田玥不敢再迟疑,让那两个人抱起他们两个,快速的原路返回。她不是信任那两个人不会耍花招,而是她相信,川上敏也在这个时候不会食言。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川上敏也确实不会让迹部死在这里,但川上敏也没说不让她和玉子死在这里。
那两个人在带着迹部原路下到二楼的那一刻,其中一个带着迹部跳到了一楼的平地上,快速的离开了,而另一个,则是直接把玉子从窗户哪儿丢进了二楼的楼道里,然而自己跳了下去。花田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所在的一楼已经被先带着迹部离开的那人拿着火把点燃了。
“玉子!你还好!?”花田玥无暇他顾,赶紧爬到二楼窗户哪儿,伸手想要拉玉子起来。
可玉子此时已经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头脑昏沉一片,难以自己使力。花田玥咬牙用了好久的力气,却还是无法把玉子拖出来,无奈,她只有自己也跳进去,大火就在她们身后三米的地方燃烧着,花田玥背着玉子,满心的焦虑和内疚,心却更加坚定。
“花田玥,你信我一次!”川上雪勋站在一楼的地方,举着手,意在告诉她,你们跳吧,我接着。
花田玥自己此时已是精疲力尽,也深受着烟熏火烤的折磨,而楼下的火势也在蔓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思考。然而,她真的无法把自己和玉子的命交给川上雪勋。
“花田玥,你不赌一把吗?”川上雪勋侧头看了眼外面,“他们已经谈妥,警察是不会不顾老百姓的安慰的,为了他们的安慰,她决定牺牲你!因为,川上敏也跟她说,所有人都可以离开,只有你!”
花田玥征在那里,哭笑不得。只有她!好吧!她知道,警官姐姐为了大家,别无选择。好在,她也没什么好埋怨的,这一切,因她的自负而起,这后果,本就该她一个人来尝。
“至少,你让我接着池田玉子!”川上雪勋咬牙道。
对!玉子不能死!川上敏也也没说要玉子的命,他只是想拖垮她的命而已!花田玥定了定心神,她真觉得,经历了今天,她的心脏变得比之前更加麻木了。
“快点!这个房子已经保不住了!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们还有机会活着!”
此时,屋外屋内,只剩下花田玥,玉子,还有川上雪勋三个人,川上敏也没说绝对要他们的命,却也没有给她花田玥更多的活路。她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奋力把玉子推出窗口,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玉子的手,然后,徐徐的往下放,直到川上雪勋站对了位置,她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神里只有担忧和坚定,才慢慢的放了手。
川上雪勋也没有让她再次失望,稳稳的接住了玉子。
接下来,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这样的高度,对她来说,还构不成威胁。
跳下去后,她背上玉子,只想快点儿离开这里。
外面果然如他所说,所有人都离开了,坐着川上敏也包下的两辆长途客运离开的。只留下宾馆的老板在那里长吁短叹,然而,口袋里揣着的一张价值五十万美元的银行卡已经熨帖了他受伤的心灵。
劫后余生的感觉不是欣喜,而是后怕!
川上敏也说的没错,他给了所有一个教训,然而给她的这个教训,却是最深刻,最刻骨的。她想她一定会连着做好久的噩梦。
他没打算要他们的命,甚至花田玥,那怕他做交易的时候,用的是她的命来换的。
因为他在送所有人离开后,还为他们留下了一辆车,就是他们来的时候,开的那辆车。
躺在车里听着车里电台广播的时候,花田玥不无绝望的想,川上敏也手段实在高明,想他之前在她面前的那次失利,大概真的是太过意外。
因为,广播里的女声就这次事故只用了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带过:“崇森县葵花景区的山上宾馆在方才发生严重火灾,好在并无人员伤亡,两名警察有序的维持了秩序,并有力的实施了救火措施,火势已经被控制,宾馆老板也已经被政府安置妥当。下面是有关。。。。。。”
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甚至连当事人,目击者,受害者,都被一一‘安顿’过,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
只是让花田玥想不通的是,他是如何堵住那两个警官的口的,特别是那个女警官。因为那个姐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收买的人。
“是人,就都会有弱点!”川上雪勋知道她在纠结什么,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玉子已经被送到县里的医院,并从县里的医院转送到东京医院,并无生命危险,他们无需担心她的安危了。
“你哥的这次交易应该已经谈妥了,完美完成你父亲交给他的任务!而且还做到了敲山震虎。。。。。。”花田玥苦笑着说,“一箭三雕!”
“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继续当你的双胞胎弟弟!你呢?”
“。。。。。。也没什么,继续当你哥哥,他们的弟弟!”
349。第346章 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花’田玥和川上雪勋到东京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雨。。。 。
迹部比他们早到,可也赶上了这场雨。迹部宅‘门’前,越前撑着一把伞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憔悴,眼神却黑沉黑沉的,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长‘裤’的‘裤’‘腿’已经湿了一半,蓝白相间的t恤也打湿了右半边。
走到他面前,迹部没有说多余的废话,而是选择了直截了当:“她还活着!计划失败了!”
越前看了他有一会儿,最后只认真的说了句:“多谢!”说完这句,他就离开了。
迹部看着雨中撑着伞离开的越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越前的害怕他能感觉的到,可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因为连他自己到现在心里都是恍恍惚惚的,脑子清醒的很,心却没着没落的,空的很。
越前在拐角的墙边停下,身体仿佛失去所有力气一般,缓缓的顺着墙滑了下来,米‘色’的雨伞掉落在他的脚边,泪水和着雨水从越前的脸上无声的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扒拉了一下脸,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伞,回家了。
***********
车停在川上宅大‘门’口,那里站着拿着伞的仆从。见他们下来,忙跑过来为他们遮了雨。
再次踏入川上家的大‘门’,‘花’田玥的心情是复杂的,可有些事,一旦开始,就不可能中途停止。她没得选择,只能继续走下去,咬牙走下去。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大厅里,川上敏也坐在茶几边,拿着杯红酒,抬头看向他们,侧头示意‘女’仆,“去给两位少爷拿杯热牛‘奶’!吩咐厨房,煮两碗姜汤!”
“是,少爷!”
川上谦和抱着笔记本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灰头土脸衣服脏‘乱’的两只,看了眼笑的温和的川上敏也,皱眉道:“大哥也真是的,不带你们一起回来也就算了,竟然连让你们买身干净衣服的钱都没有给你们留!”这话分明是在挑衅。是,他确实是在挑衅,这一次老大立了大功,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又近了一步,他心里很是不爽。
“哎呀,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实在是当时有急事要去办,没有办法等两个小鬼一起回来!”川上敏也心情似乎很好,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虽然他平日里也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但是今天的笑容却比平时真实的多,然而,这笑容在‘花’田玥和川上雪勋看来,却是无比的刺眼。那就好似在嘲讽他们的自不量力一般,每一个微妙的表情都是在提醒他们不久前发生的那场博弈,他们输的彻底。
“茗子,带两位少爷上去换衣服!”
“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花’田玥抬了抬手,阻止茗子跟上来,与川上雪勋一起上楼,路过川上谦和的时候,礼貌的问候了句,“二哥好!”
川上谦和挑眉,凑近她耳边,笑道:“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为什么不敢?”她轻笑,压低声音道,“别忘了咱父亲可不管咱们玩儿什么手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