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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这个安排很好!”
星期天下午五点半,司机把周建平跟赵馨梅送到“皇家御苑”酒店,他们在预定包间等了十几分钟,杨区长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这人周建平认识,他正是弘达地产公司的老薛,赵馨梅也跟老薛见过面,但没有交谈过。
安排座位时,虽然老薛已经在总台交了押金,但他并没有坐在主人的位置。周建平请杨区长在主宾位置就坐,让老薛坐在他的左边,赵馨梅自然坐在对面。
按惯例,宾主点了各自喜欢的菜品,“杨区长,酒水方面,你是喜欢茅台,还是五粮液?我知道很多时候官场上都喜欢茅台,但也有人不喜欢酱香,所以请你选择。你可千万别客气。”周建平道。
“茅台太奢侈,五粮液就很好了。”杨区长道。
“除了那次西元公路通车仪式咱们在西山乡的小饭店吃过一顿饭,三四年了,还从来没坐在一起喝酒,你别管奢侈与否,千万别客气,喜欢哪种酒,咱们就来哪一种。”
老杨没做决定,赵馨梅道:“不行就来茅台吧。”
第一杯酒,周建平提议为老杨就任兴旺区区长而干杯,赵馨梅邀请杨区长多去公司指导工作。
酒桌上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主人表达完意思后,老杨举起酒杯,“感谢款待,可能方式不当,以前在工作中给健生公司带去了一些困扰,让你们产生了误会,借此机会表示歉意!”
“杨区长,你在说什么呀?你说的情况我们怎么没感觉到?”周建平故作惊讶,对于老杨在市府办那段时间的接触,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
“周总,希望你们真诚接受我的歉意,来,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让咱们为未来干杯!”
轮到老薛时,他举杯道:“周总赵总,此前我们办事比较冒失,考虑不周,要是给你们的工作造成了影响,请多包涵!”
“这是欢迎杨区长的宴会,怎么都在自我批评?我们该说什么呢?杨区长,以前你是我们行业的老领导,现在又成了我们的父母官,健生公司身处兴旺区,今后请多关照。”赵馨梅道。
“你们的企业做得很好,关照完全应该,现在,健生公司跟弘达公司又初步达成了交易意向,我建议你们双方干一杯!薛总,你说对不对?”
“哦,对,区长说得对,我敬二位老总。”
放下酒杯,周建平想起了一个问题,“薛总,杨区长可能已经告诉你了,健生公司原则上同意你那个交易方案,但是你们在市郊那块土地的价值,怎么确定呢?”
“嗯,我说值多少钱,你可能也不相信,这怎么办呢?”老薛也很挠头。
“一般情况下,只能请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周建平道。
“评估机构只能给出土地的现有价值,可我们那块地具有很大的升值潜力呀!”
“薛总,任何评估机构都只能给出土地的现时价值,我们承认土地的升值潜力,但所有土地都具有升值潜力,从某种意义上说,因其所处的位置不同,我们公司那块地的升值潜力应该更大一些。”赵馨梅道。
“赵总要这么说,这个问题就复杂了。”老薛道。
杨区长接过话,“刚才在说土地价值,你却扯到升值潜力,我看是你把问题搞复杂了。”
“其实没啥复杂的,两块地都有升值潜力,只好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考虑评估机构给出的现时价值就可以了。”周建平道。
第149章 又是资金()
以周建平的性格,承诺的事就必须去办,还得办好,尤其是对老家父老乡亲的承诺,既不能拖,又不能打折扣,那都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他们眼巴巴地望着你,忽悠他们,能凸显出自己的什么本事呢?
虽然在城里工作生活已经十年有余,周建平交往的朋友圈子却并不大,办这样的事,除了找马兴伟,他没有第二个可以信赖的人。
第二天上午,周建平来到方正律师事务所,在马兴伟的办公室门外轻敲几下,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请进”,他推门进去,“哟,建平稀客呀!”马兴伟有点惊奇。
“怎么还成稀客了?是不是因为我好长时间没来拜访?”
“快坐快坐!都一样,我不也好长时间没去拜访你嘛。”马兴伟起身沏茶。
“以后要去我那里就有点远了。”
“怎么,已经全搬完了?”
“总算搬完了,搬迁这半年,事情太多,太累!”周建平道。
“其实就在城郊,离得也不远,开车有二十多分钟就差不多吧?”马兴伟还从来没去过健生公司的新厂区。
“赶上红绿灯,二十几分钟,如果顺当,从你这里到新厂区,用不了二十分钟。”
“根据城市发展的需要,处在城里的工厂,早晚要搬迁,晚搬不如早搬。呃,公司搬走后,留下的那块地怎么处理的?”
周建平曾委托马兴伟帮忙寻找土地买家,马兴伟一直惦记这件事。
“土地转出去了,实际上是一家郊区地产公司用一块土地和部分现金跟我们交换的。”
“那就是说,除了得到部分现金,你们还得到一块市郊的土地?”
“你觉得这笔交易怎么样?”
“相当不错呀!从目前形势看,储备一块土地比得到一笔现金更具升值潜力。”马兴伟作为律师,对形势判断具有独到见解。
“在你看来也不吃亏,我就放心了。”
“建平,生意上的事你比我精明,你办的事还能吃亏?”
“过奖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兴伟,今天找你,我还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
“哟,什么事?”
“老家的事。昨天回了一趟家,村里这几年建了蔬菜基地,经济条件改善了,对生活的要求也提高了。”
“好事呀!他们有什么要求?”
“看见有些地方都通了程控电话和闭路电视,他们也想要。”
“我记得前几年不是给你老家的村里接了一根电话专线吗?”
“那是村委会的,现在很多村民想在自己家里安装程控电话,还有闭路电视。”
“据我所知,程控电话的放号现在基本放开了,关键是专门往村里拉外线,这钱谁出?闭路电视嘛,暂缓一步再说。”马兴伟道。
“立杆子拉外线,村委会答应出钱,我觉得闭路电视好像比程控电话还要紧迫,因为没有信号或信号太差,据说村里好多人家买了电视都没法收看,电视这玩意,家家户户,男女老幼都喜欢,有电视没法看,村民们更着急。”
“我给在电信局上班的同学打个电话,向他咨询咨询。”马兴伟拿起电话就要拨号。
“你稍等,别在电话里咨询了,干脆让他过来,中午在一起吃饭,上次他帮了忙,我还没请他呢。”周建平道。
马兴伟举着电话没有拨号,“你跟继明也有好久没见面了吧?要不要把他也叫来?”
“当然,这已经形成了惯例,只要聚会,必是咱们三个同时出席。”周建平道。
“那我先告诉他。”马兴伟打通了徐继明办公室的电话,但铃声响到最后也没人接,“他有大哥大了,看能不能打通。”马兴伟又从记事本中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嗯,通了!”
“你没在单位吗?”马兴伟问。
“我到外地出差了,有事吗?”
“建平来我这里,他想找你我聚聚。”
“你们聚吧,我在外地,下次再参加。”
周建平已经听清楚了,他告诉马兴伟,“继明出差了,咱们还得聚,跟你电信局那位兄弟联系。”
马兴伟拨通了电信局小闻的电话,“你找哪位?”
“请问小闻在吗?”
“小闻?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姓闻的,你是找闻科长吧?请稍等。”
“闻科长?哦,就是找他。”马兴伟没想到这位小学同学也当上科长了。
一分钟后,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谁找我?”
“当科长了,也不通告一声,好让朋友们给你祝贺祝贺。”
“你。。。你谁啊?声音听着耳熟。”
“马兴伟。”
“哎哟!兴伟呀,失敬失敬!你别多心,我没听出来。”
“多什么心呀!一帮大男人,至于那么小心眼吗?怎么样,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
“你有事?”
“我的一个好哥们,就是那年你帮他接专线电话的那位老板,人家想请你吃饭,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