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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着蝉冥的几个扑克人的外围都燃着蓝焰,但那似乎对他们无效,冷音的笛音使他们的攻击、护甲、速度甚至智商都提高了。
柳笑只顾着躲闪,疏忽间又有两张扑克飞来,他脚下一乱磕在一个小土丘上,单膝跪地,寄琴在他背上颠簸着,一直攥在手里昊穹的干尸颠了出去。
“昊穹!”寄琴挣扎着伸出手想去捡起,柳笑突然感觉被人从后面缚住了他的双肩,寄琴离开了自己的后背,回头只见缚住他的是白色的扑克小王,寄琴则被大王捉到了空中。
“放开我”寄琴在大王的手中无助的摇摆着身子,眼睛仍盯着地上的昊穹干尸。
冷音走过来一脚踏在昊穹的干尸上,鞋底在地上大力摩擦,昊穹很快被踩碎成了一地的碎渣。
第一百章 灵尊之妻()
“昊穹!为什么”被囚禁了四十年,唯一的朋友、知己,在自己的眼前被摧毁的尸骨无存。寄琴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凄厉的哀嚎直击人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令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寄琴的哭声似乎令扑克人的动作变慢了,冷音的笛音在这撕心裂肺的哀嚎下已经变得无效。
蝉冥也得以将纠缠在周遭的扑克人烧成了灰烬。
冰冻从柳笑的身体传道,将身后紧紧抱住他的扑克小王冻死,他抖抖肩膀小王僵硬的手臂如饼干般断裂掉落在地,变成了几张纸片。
而此时扑克大王已经把抓着寄琴跑到了幻夜身边,幻夜回头向冷音喊道:“冷音,撤吧,嫂子在这儿影响你的灵能发挥,等灵尊回来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本不想再使用每次都会带走人命的冰炎龙,但看到地上昊穹的尸体残渣时,柳笑心一横,发动了冰炎龙。寄琴是昊穹用生命托付的事,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看他们把寄琴带走。
柳笑的头上霎时雾气缭绕,令人胆寒的冰炎龙随着他意志的召唤,自行探出了头来。
幻夜先是一惊,后撤了几步,随后掏出剩余的扑克射向全速袭来的冰炎龙,可在冰炎龙的面前,幻夜的灵能扑克完全成了普通纸片,撞到冰炎龙的身体后缓缓飘落在地。
迅猛的冰炎龙一口咬掉了愣在一旁的大王的头颅,大王的肢体瞬间瘫软了下去,寄琴随之落下,柳笑赶紧上前想要接住她,却被幻夜抢先拽了回去。
幻夜慌忙展开斗篷瞬移到冷音身旁:“快走!形势不妙!”幻夜正卷起斗篷时,一道蓝影袭过,将斗篷划下了三分之一,寄琴也从里面掉了出来。
“没办法了,这次救不了嫂子了,再不走咱们自身难保。”幻夜向蝉冥扔出一顶高帽,帽子里飞出一大群白鸽,并在接近蝉冥时自动引爆。幻夜再回头想要带冷音逃走时,却发现冷音拿着一把匕首冲向了倒在一旁的寄琴。他大惊失色:“冷音!你干什么!?”
“我要她死!”此刻的冷音似乎只看到了搓手可得的寄琴的小命,而忽略了飞驰而来的冰炎龙。
直到冷音的发际结上冰霜之时,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死期到了。突然,幻夜闪到冰炎龙面前,举起了一只巨大的高帽想要将自己和冷音罩起来。
冰炎龙还未至,几只蓝焰犬先扑到了他身上,两只蓝焰犬将高帽叼走,疯狂的撕咬了起来,幻夜用来移形换位的黑袍也咬得破烂不堪。蝉冥已完好无损的从爆炸的白鸽群中走了出来。
幻夜将仅剩的黑袍布料披在冷音身上,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敌人。冷音不知被送到了何处,如期而至的冰炎龙将幻夜定格在了双手伸出的姿势。
“他应该还活着吧。”看着冰块里还有血色的幻夜,柳笑松了口气。
突然,幻夜的肢体上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血纹,柳笑赶紧将冰块融化,幻夜却不知何故被肢解成了数十截。
“被冰封住还想使用逃脱魔术,简直是自寻死路。”蝉冥来到看着尸体发呆的柳笑身边,伸手对准地上的残肢肉块:“这些东西留在这儿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噗!”幻夜的尸体被裹在了蓝焰里,蝉冥就像焚毁一处堆积的垃圾般,面不改色的将幻夜烧成了灰烬。
又死一人,经历了这么多次,对这样的结果柳笑也比以前要看得开的多了,他背起早已晕过去的寄琴,跟上了已先行的蝉冥。
“你们去哪儿了?忙了这么多天也不”看到柳笑空荡荡的右肩下,葡桃的脸色十分吃惊,眼眶立刻变得红红的:“你的手呢?”
白猿和浆木也惊讶的凑了上来:“是谁,谁能够砍掉你的手?”
柳笑笑了笑:“没关系,一只手救一个人值得。”他将背上的寄琴放了下来,白猿和浆木忙过来帮忙接下这个陌生的女子。
“可是”葡桃仍紧紧拽着柳笑的左手,好似一放开,这只手也会消失。
浆木拍拍葡桃和柳笑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只要令地狱恢复秩序,再由十八判官提升你为炼狱刑警,你的断臂应该是可以恢复的。”
蝉冥冷冷地说:“据我所知,你是为了救这个女人失去了右手,为什么要留下左手,右手应该会更方便吧。”
柳笑无奈地回道:“我妹妹还附在我的左手啊,本能的就用右手去挡了。”
白猿把寄琴平放在床上:“这女人是谁?会让你牺牲一只手都要救下她。”他仔细看了看寄琴的脸,惊呼道:“哇靠,真乃人间尤物啊!难怪你一定要救她,我可以理解了。”
听到白猿的叫喊,葡桃也凑上去看了看寄琴标致的五官,半眯着眼对柳笑说:“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柳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你们别误会,她叫寄琴,是延的前妻。”
“前妻?延的?”除了先前独自惊讶过一次的蝉冥,几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床上的女子。
寄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渐渐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一群陌生人,她被吓得缩到床脚。又回到了狭窄的小屋子里,她惊恐的看了看自己腿上,没看到应有的铁链却令她更加惊恐的抱着头,小心翼翼地偷瞄着眼前的五人。
惶恐不安的目光最终在柳笑脸上停了下来:“柳先生?这是哪儿?”
“你放心吧寄琴姐,我和蝉冥警司已经带你从他们手里逃脱了。”柳笑拉过侧着身子的蝉冥给寄琴参观,蝉冥不屑的哼了一声。
寄琴看了一眼蝉冥,摇摇头,似乎没记住刚刚救了她的蝉冥,在大家好奇的视线里她又缩到了角落。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不必害怕,没有人会再把你抓回去了。”柳笑正想一一介绍自己的伙伴。
寄琴颤巍巍的向柳笑伸出手:“柳先生,我好害怕!”
柳笑接过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看来,被这么多陌生人围着确实令她很害怕。
浆木识趣的把其他人推了出去:“先让她静一静,就让凝冰陪她一会儿吧。”
柳笑就这么握着她的手,尴尬的沉默了五分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寄琴姐,你前”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对一个被囚禁了四十年才刚被救出来的人,问把他囚禁的人的事情,实属不妥。
“你一定很好奇我和凌弘方的事吧,这些事我一直想对人说,这是我七十年来仅有的故事,可惜昊穹还没听完就”寄琴说着看向了窗外,似乎在那光的入口,能够窥见她怀念的一切。
凌弘方便是延的真名,弘方和寄琴在大学里相识,同为药学系的高材生,两人一见如故,并迅速坠入爱河,很快就在大家美好的祝福里,顺理成章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两人婚后依然相敬如宾,恩爱如初,事业上也有了很大的进展。可惜,两人努力了很久都没有怀上应有的爱的结晶,弘方主动去医院里检查,很快被确诊为不孕不育,四处奔波皆未能治愈。
寄琴的父母是一定要看孙子的,即使弘方在门外给他们跪了三天三夜,请求他们给他时间治疗。可他们认定弘方的不孕不育已是不治之症,强行终结了寄琴和弘方这段短暂的婚姻。
寄琴因容貌姣好,很快梅开二度,被一位叫梁家荣的医生娶入家门,梁家荣不介意寄琴的过往,至少在他脸上看不到丝毫的介怀。
身体健康的两夫妻很快怀上了孩子,这让两家人都十分欢喜,可弘方一直到梁家荣的医院和寄琴的家门口闹事,说不同意这桩婚事,他不认可离婚的事实。内心有愧的寄琴一次也没敢出去见他。
后来弘方被寄琴父母叫来的警察带走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