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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皮带闷闷的看他,又想起我来他办公室里的初衷,其实是要跟他拿钱的,
刚才若不是周敬尧和沈漫绿横空出场,我早就和他要到钱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问他:“我的钱呢,10万呢,你打算怎么给我,给现金还是转银行卡,要不转支付宝也行,我都有账号的……”
我话还没有说完,周晋毅指着我手里的皮带说道,“行,先把皮带给我扣上了,我再跟你商量怎么给你钱,”
我将信将疑抬头望他一眼,“你说真的吗,会不会又骗我,”
“会,”他笑,又说,“你不帮我扣上,我连骗你都懒得,”
我咬了咬唇,一狠心决定帮他系上皮带,
他站在我眼前,我坐在沙发上,帮他系皮带的时候,我额头就顶着他的小腹,他一边指挥我,一边吓唬我:“你悠着点,别又顶到不该顶到的地方,”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脑袋移开,他的手又来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挪到离得他很近的地方,
我额头贴在他小腹处,虽然隔着他的衬衫,可我又闻到他身上那股迷人的香味,我皱了皱眉头,说:“你每天都擦香水做什么啊,真讨厌,”
他被我数落了也没生气,反倒挺平和的解释:“你这狗?子怎么闻的,我没擦香水,我一个男人擦什么香水,”
我说:“是吗,”心里却想,周晋毅也的确没必要骗我,既然周晋毅没有骗我,那骗我的一定就是岳弯弯了,可就算岳弯弯骗我,我还是觉得周晋毅有香味,他身上有种让我忍不住想靠近他的味道,估计有毒,还会上瘾,
我低着脑袋,将他的皮带一个个穿入他的西裤扣子里,我已经许多年不曾用过皮带,印象中的皮带应该是这样穿的,可是等扣到那皮带头的时候,我又不会扣了,
我仰头向他求教:“怎么弄,”
他点了根烟吸上,故意吊我,“自己想办法,”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还在我眼前吞云吐雾,
我骂了他一声:“小心抽烟抽死你,”
他笑,“抽死之前我也必须要拉你下水,陪葬,”
我一直找不到要领,试了许多次,也无法成功将他的皮带扣好,
直到他一根烟吸完,耐心也快被我磨完了,他还漫不经心对我说:“扣不好钱也别拿了,”
我急得想哭,又尝试了几次,依旧不得其道,最后只能对他说:“算了算了,我不会弄,要不你给我5万就行,那幅画的价格我就不和你收了,可是不能少了,真的不能再少了,我真的没钱了,你快给我5万吧,”
周晋毅盯着我的脑袋,幽幽然叹了口气,转身将那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随手也把自己的皮带给扣好了,还顺便送了我两个字:“傻子,”
他说完,迈开长腿,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坐上椅子转头看向我的时候,他眼底隐隐透着寒气,剑眉轻佻,一脸倨傲的问我——
“说说,你和周敬尧到底什么关系,”
第55章 喔,夜里会想我()
我盯紧了周晋毅的目光,不知为什么,明明他只是问我一个问题,我却有种如临大敌的紧迫感,
我咬咬牙,脸色自然又平静,故意假装没听到他的话,反问:“你说谁,”
周晋毅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我一眼,笑,“我说话不说第三遍,”
我故意和他绕:“那你现在也只是说了一遍而已,”
他又笑了一声,果然没有再重复,却继续问我:“为什么那么害怕见到他,”
我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反问他:“谁,我真不知你说的是谁,”
他再笑一声,终于不再问我这个问题了,却道:“你是不知还是不记得,你不记得最好,”
我下定了决心死磕到底:“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说:“那你最好永远都不知道,”又朝我笑,扔了一个礼物盒子给我,“拆开看看——”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礼物盒子,忽然想起他上次离开时,跟我说过他要带礼物给我的,
我接过礼物盒子,正要拆开,外头再度传来敲门声响,很快秘书小姐的声音传来——“副总,周总在外头,说要见你,”
周晋毅拧了拧眉,看我一眼后,对外头的人说:“你跟他说我里面有客人,让他等——”
他话还没说完,外头的门已经被推开,我一眼望过去,便瞧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从外头迎面走来,他身上穿着熨烫笔挺的西服,领带考究,皮鞋程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度不凡,如果不是鬓角那两边白发,我差点就要忽略他的年龄,
我猜他是周晋毅的爸爸,眼角眉峰都有些相似,连走路的姿态都如出一辙,
周晋毅的爸爸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也没看我一眼,直接将我当成个透明物体,
而我,其实也特别乐意当一个透明物体,
我最怕他将我认出来,虽然我从未见过他,但当年我与周敬尧发生了那样大的事情,我难保他没有见过我的照片,
连岳弯弯都能在看过我照片一眼后将我认出来,周晋毅爸爸这么厉害的角色,又岂会那么轻易就忘记我的容貌,
为了不至于被周父认出来,打从他踏入办公室的一刻开始,我便始终低垂着脑袋,
我盯着我脚下的鞋发呆,心想着,周晋毅这个杀千刀的,为什么还不给我5万块,他要是早点给我5万块,我不就可以早点回去了吗,只要我拿到那5万块后,从此以后我就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也不再惦记他欠我的那100块了,
周父直接越过我,走至周晋毅坐着的办公桌前,迎头丢下一纸文件,对周晋毅说:“这个海底开发的计划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行就是不行,你做再多的努力都没有用,我不同意,你再拉拢多少人支持,没有得到我同意就是不行——”
周晋毅瞥一眼周父,冷冷道:“周总,我发现你的思想现在越来越不行了,没事就该多上网多读书多读报,前年收购矿山我给你做的决定,三年之间我给你带来多少盈利,你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是抢占资源的时代,你不是做房地产就是做实业,你再不变通就等着被社会淘汰,”
周父哼一声,毫不示弱:“前年矿山收购是你运气好,你别再拿过去的事来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股东们不会同意你的决定的,除非你能把我推下台,做到我的位置,”
周晋毅语气轻飘飘的,“行啊,我这不是正在朝这方向努力吗,”
周父咆哮:“你这个孽子,”
周晋毅不再开口,挑眉朝我这边的方向望来,又对周父说——“你说完了没有,说完出去,没见到我这里有客人,”
周父这才转头,目光幽幽看我一眼,我垂着脑袋,盯着地板,由始至终不与他进行目光交汇,
我想他认不出我来,
可是他盯了我的脑袋片刻,又转头问周晋毅:“你……”顿了一下又继续问:“你奶奶说你最近……”
“别说了,”周晋毅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对他老爹说,“你出去,我说了除开公事,你没事别来烦我,”又说,“你管好你自己家里的事情就行,”
我下意识觉得,这父子俩的相处模式有些奇怪,
周晋毅口口声声对他爹表现出不耐烦,而周父似乎也不太满意自己的儿子,
只是临走前,周父还是对周晋毅流露出关心:“你别瞎折腾了,在外头也不好好吃饭,都瘦了一圈,不会喝酒就别瞎喝,”
周晋毅并不领情,冷冷道:“管好你自己,”又补上一句,“管好你老婆和儿子,”
周父怒了,“那也是你妈和你弟,”
周晋毅撇撇嘴,哦了一声,语气懒洋洋道:“知道了,走吧,”又说,“记住了,你以后别进来了,没看到我这有女人在,就算你是我爸,你也要注意分寸和影响,”
周父哼一声,又看了我一眼,可他没看清我,于是他让我抬头,让他瞧瞧,
我一听,紧张的手脚发抖,愈发低着脑袋,用力摇头,
虽然我知道这样对长辈很没有礼貌,可我怕被周父看到我的模样,如此一来,我苦心遮掩的伤疤,不是又要被赤裸裸的揭开吗,还要在周晋毅面前被解开,不,我死都不要在周晋毅面前揭开伤口,
周晋毅见我始终低着头,意识到我可能不太想见人,于是帮我替他老爹回答问题——“她摆明了不想见你,你还非得让她抬头,”
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