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为何?”侗峰不解的问道:“飞机上,你的药不是包治百病吗?”
“我只是说可以压制病情,却从来没有说过能够连根去除,那是我的身上还带着伤,自然无法帮助侗先生祛除病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便是这般,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就看您愿不愿意了。”蒋国羽对着妇人微微一笑,目送她离去,又摸着小b的脑袋:“去跟这位姐姐玩耍,切勿伤人。”
言罢,他将小b送到了侗湘的手中。
后者爱不释手,亦是知道这两个男人接下来要谈的话题只怕不太适合她知道,微微一笑,便抱着小b上楼去了。
保姆等人被侗峰的眼神示意退下。
于是,诺大的客厅中很快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已经被我支开了,究竟有什么事情,蒋医生可以说了吧?”侗峰耐住性子坐下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正襟危坐的蒋国羽,和方才不同的是,这小子此时多了几分严肃,隐约间竟然还有一些气场爆发。
‘倒是一个有趣的小子,我越来越怀疑你父亲究竟是军中何人,能够耳濡目染到让你不自禁的带上如此霸道的气场。'
“侗先生,飞机上我以灵药将您的病情压制下来,想必功效你深有体会。”
“那是自然,如果没有那些药,只怕我现在已经躺在棺材板里面了。”侗峰也不忌讳,笑着说了几句,摆摆手:“故而我才会对蒋医生如此看重。”
侗峰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握着茶壶的手柄,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观音茶送到蒋国羽面前:“我叫湘儿寻你,也是希望回报,同时也在这上面看到了一些商机,本想找你合作,不曾想我们两个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你只可做代理商,我不会将药物的所有权交给你。”蒋国羽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商人注重利益,侗先生也许不愿意仅仅只是一个代理权,但我能做的竟有如此,但所有权还要加在我的身上。”
侗峰两条黑色的短眉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抹不太情愿的表情,点了一根烟含在嘴上,却没找到打火机,只能扫兴的扔在一边:“蒋医生不是在说笑吧?你说给我代理权,你个人,凭什么给我代理权?我是商人,我想转到更多的利益,就要从你的手中拿到配方。”
“这是不可能的。”蒋国羽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这些药物的材料唯有我才知道在什么地方采摘,就算我将药方卖给你,但想要大肆生产,你还需要和我合作,也就是说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药物上论断,况且药材的稀缺,注定它只能是奢侈品,小范围的生产。”
“你找我,就是谈这个?”
“本来没想找你,江陵市的有钱人不少,只需要见识过这些药物的厉害便可以理解其重要性。”蒋国羽双手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湘儿小姐出手阔绰,再加上飞机上的事情,我想,您说不定也会有一丁点的兴趣。”
侗峰静默不与,中指轻轻敲打着玻璃茶几,心中很是纠结的模样。
他自然是希望能够直接拿下药方,这样也一了百了,仅仅只是代理权,自己还是要一直受制于蒋国羽,对一个商人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别说眼前这是救命恩人。
就算是亲爹娘,也要把这笔账给算清楚了。毕竟,商人也是一个高危职业啊。
第99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墙上的时钟‘答'作响。
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蒋国羽的面前还是那个茶杯,里面的茶,却早已凉了。
厨房隐约间飘来淡淡的香味,想来夫人手艺不错。
这时,侗峰终于抬头:“此时容我考虑考虑,蒋医生留个联系方式,若是考虑清楚了,我自然会给你电话的。”
蒋国羽点点头:“时间不多,还希望侗先生尽快给我答复。”
“一定一定。”侗峰起身,似乎有些疲惫:“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去休息休息,你随便转转,等下我们再好好聊聊。”
言罢,他快速的走上了楼。
蒋国羽一人坐在客厅,将茶杯放置于一边,眯着眼睛四处张望着,侗峰也是看出了自己身份背景不同,所以才有一些迟疑。
否则,单单只是代理权,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即便蒋国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百无聊赖,他只好去找小b。
循着声音,一路来到二楼靠近里面的房间,轻轻的推了推门,不曾想门竟然没有关上,这一下竟是直接推开了房门。
眼前瞬间展露出侗湘闺房一幕。
房间不大不小,一张宽大的三人床几乎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上面还是一张粉红色的卡通床单,床头放着一个可爱的洋娃娃,一看就知道,住在这里是个没长大的大孩子。
正对着房门的方向,则是一个阳台,衣架上面挂着几件粉红色的内衣,画着可爱的卡通图案。
蒋国羽一扭头,便看到了左手边的位置是浴室,里面传来侗湘和小b嘻嘻的声音,这小家伙似乎很享受洗澡的乐趣一样,听着它嗨的不行的声音,就连蒋国羽,也忍不住想要一观究竟。
他抬脚准备退出去,却不想外面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湘儿,怎么一会儿工夫就不见蒋医生了呢?”
是侗夫人的声音!
蒋国羽全身毫毛道理,早不来晚不来,自己刚进这个房间,还没来得及出去,她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目光在房间中扫了一圈,宽大的三人床应该非常软,再加上又有毛绒玩偶给自己做掩护,是个非常不错的藏身之处。
耳边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他也不敢继续迟疑,匆忙钻进了被窝中。
软绵绵的床垫子,立马将他给完全凹进去,外面还真的看不出来,这被子里面藏着一个人。
“湘儿,你在洗澡吗?”房门被推开,侗夫人走进来,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丫头,毛病真是改不掉了,说了多少次随手关门,现在还不记得。”
“哎,我在呢。”浴室传来侗湘娇的声音,语气急促,想来被小b逗的不要不要的。
“蒋医生呢?怎么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人影了,你也是的,人是你带来的,好歹也要跟人说两句话啊。”侗夫人埋怨道。
浴室没什么声音,不一会儿,便听到浴室门打开。
“我哪知道,我爸刚才说是要和他谈什么秘密话题,我就回避了,正好来洗一个澡,蒋医生可能去厕所了吧。”侗湘淡淡的说道:“也有可能被我爸叫去书房了,你也知道,男人的很多事情是不会叫女人知道的。”
“唉,那个蒋医生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这么年轻,而且用的手段又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可别是个骗子。”说话时,蒋国羽感觉有人坐在了床边上,顿时冷汗直冒,此时他距离床边的位置不过两米左右,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端倪。
侗夫人一门心思都在侗湘身上,倒也没发现,这床上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应该不会是骗子吧,我之前调查过,就连军区司令的老父亲也被他治好了,而且据说还是用黑寡妇给治好的,当时不少人都不相信,可后来呢?事实胜于雄辩,白家都信了,我们还干什么不信?”侗湘说道,怀中抱着小b。
她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床边,一掀被子,瞬间傻样。
蒋国羽还保持那个趴在床上的姿势,只是看着侗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后者更是雷的外焦里嫩,差点没叫出声来。
侗湘的身上一丝不挂,应该是习惯如此,此时被蒋国羽看了一个精光。
“怎么了?”
在侗夫人扭头看过来的一刹那,侗湘急忙钻进了被子中,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努力叫自己的预期平复下来:“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蒋医生不会是骗子。”
“但愿如此吧,说来我也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到现在都不会和你这样说话吧。”侗夫人长叹一口气,慢慢的往里面挪动了一下,伸手钻进被窝,本想摸着侗湘的小手,却不料抓到了蒋国羽的手,不过并未察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拍着:“我只是担心,他别有所图。”
“怎么会呢,蒋医生如果真是那种势利小人,当时应该就跟我们讲条件了。”侗湘冒着冷汗,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伸出去,换掉了蒋国羽的手。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不舒服吗?”侗夫人看着她。
“没,没有。”
“那你的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