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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为人。即便得知了那许多的财物,也不会想要独孤家独得,定会赈济河东受灾的百姓,不想却是我们看错了姑娘。”
独孤凤露出尴尬恼怒之色来,手里长鞭扬起,朝着花逐月扬来。
“独孤姨姨,不要伤害师娘。”李元霸仰头抓起了独孤凤的手臂叫道。原随云手里的绿色短剑也出鞘,朝着长鞭斩去,将那长鞭给斩为两截了。
就在她愣神之时,原随云身形如鬼魅一般已经到了她身侧,手中的短剑森然寒气直扑她的面颊。
原随云冷冷地道:“你以为,你比梵清惠和席应还有厉害?”
就在独孤凤被那短剑之上的寒气慑了心神,却又不甘被人威胁之时,花逐月笑着上前抱住了原随云的胳膊,转头看向独孤凤道:“独孤姑娘可不要让元霸这孩子伤心了,你该知道,凭你一人之力是拦不住我们的。其实只要你们将宝库之中的财物散去了一半,即便消息传了出去,谁有能说你独孤阀半句不是呢?”
独孤凤终究放任了原随云一行人离开,远远还听见了那女子抱着原随云的胳膊娇嗔的声音,“……真是可惜了,竟是一点儿金银都未曾给阿望带出来呢。之前都说好了留三成于他的……”
“也没什么可惜的。这些财物本就是杨素搜刮而来的,散去了也是应该的。至于阿望,男子汉想要富贵功名,就该自己闯去……”
地底之下,石之轩躺坐在一块大石板的缝隙之处,他的双腿被两块巨大的石板压断了,动弹不得。灰白的长发上满是尘土,然而即便这样狼狈,他依旧风姿不减,看向祝玉妍的目光冷如冰雪,“我真没想到,竟然会和你死在一块儿。”
“我倒是想了很多年,就盼望着这一天的来临,没想到真的实现了。”祝玉妍脸上的面纱已经不知落在了何处,她也坐在两处石板的缝隙处,笑得格外畅快地盯着石之轩。
“当年你引我动心之时曾说过,我们是生死相随,如今真的应验了呢。对了,梵清惠死的地方离这儿不远呢,不是碧秀心,而是这个矫情的贱人,是不是很失望?哈哈哈……”祝玉妍边说边笑,直到眼泪都笑得止不住了,还是觉得痛快至极。那么深的爱与恨,唯有一起死,才能让她解脱。
“你这个疯子!”石之轩当然不想死,可是即便修炼了不死印法,也不代表就是长生不死的,尤其是在邪帝舍利的能量和数十颗黑火雷弹的剧烈爆裂中受了重伤的他,在这地下不饮不食最多支撑三天功夫。
祝玉妍自然猜得到石之轩的打算,她岂能容石之轩再逃出去?她用力抬手,积蓄全身不多的内力,强行运转起“天魔解体”来,她的头发迅速由乌黑变为雪白,光滑细腻的肌肤变得褶皱丛生,然后在石之轩惊惧的眼神下,将一天魔斩挥向不能动弹的石之轩。
看着石之轩喉咙处汩汩流出的鲜血,祝玉妍大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纠缠了半生的两人,终究还是死亡才让他们的爱恨情仇尽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 替换啦
第14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三月之后,隋帝杨广亲征大败而归,然而独孤氏却因为赈济北方四地的灾民而声望欲隆,李渊在弘化听闻了事情的始末,却因为杨广和宇文阀的猜忌,加上窦氏之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财物和声望被他人所得。至于南方的宋阀,依旧和中原势力若即若离,仍然是南方汉人的代表。大概是江湖势力突然势颓,朝堂以自己的步伐混乱着。
慈航静斋在梵清惠身死,师妃暄下落不明之后,不甘心就此放弃多年的经营,然而其颓然之势已成,圣女的培养也不是一夕之间可成的,故而只能吞下了已成的苦果。至于魔门六道,本就是内斗不休纷争不断,祝玉妍和石之轩的死亡,造成的影响更多是对阴癸派和花间派的,反是对整个魔门的影响不那么大了。
无争山庄之内,阿望目带不舍地看着原随云和花逐月,“原叔叔和婶婶一定要离开吗?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几个月的时间里,足够阿望将他们夫妻俩当做亲密的长辈了。
原随云没有说话,花逐月拉着阿望到怀中,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阿望,你虽然年纪还小,可是我和你原叔叔从未将你当做小孩子看待的,你知道我们不是此间人士,来去可说是缘分。不然我们自然想带着你一道去的。我和你叔叔来自数百年后的无争山庄,你要好好儿,跟着鲁妙子前辈读书习武,做一个了不起的人,也许数百年后,我和你叔叔还能看到你的事迹流传下来。”
阿望心里很是难过,他如果是一般的孩子,大概只会吵闹让他们不要走,可是他的早慧让他知道,原随云和花逐月的离去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他从怀中拿出了两只栩栩如生的小木马,“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叔叔和婶婶的孩儿,让他们知道,我这个哥哥也很想见见他们的……”
阿望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他突然嫉妒起从未见过的大郎和二郎来,如果他是他们的哥哥那该有多好啊!
“阿望真是个好孩子……”花逐月也忍不住了流出泪来,抱紧了阿望。还是原随云看不过眼,等阿望不再流泪了,方对阿望道:“若是真有话想对我们说,便好好儿跟着鲁妙子学习机关墓葬之术,在山庄西北处的废井下设下暗室,说不得数百年后我和你婶婶真能看到的。”
阿望抽泣了下,用力点了点头,“你们回去了就去废井下寻找看,一定能找到我长大后布置的暗室的。”
原随云轻轻一笑,将“碧血照丹青”递给了阿望,“虽无师徒之名,但是你也算是我的弟子了,这把短剑便留给你。拿着吧。”
阿望没想到待自己一向淡淡的原随云,竟然将他的神兵短剑给了自己,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了短剑,竟还傻乎乎地道:“原叔叔真将它送与我啊?看来原叔叔平时的冷脸,也不是不喜欢我嘛。”
花逐月看李元霸眼里的羡慕之色,也摸了摸这个神智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的大脑袋,“元霸你天生神力,最适合你的兵器不是剑,而是大刀或者重锤之类的兵器。你好好和阿望一起跟着鲁前辈学习,你娘亲才会高兴。”
李元霸咧开嘴傻傻笑了起来。
至于鲁妙子,自从得知原随云和花逐月的来历之后,听闻数百年后,早已经没有什么魔门、慈航静斋,听闻数百年间的朝代庚帖,便一直有些失神。与原随云和花逐月告别,也是最没有愁绪的人。
“人生百年,能结识两位,当真是鲁某之幸了。两位放心,我会尽心教导阿望。”鲁妙子拱手道,然后死活要跟在两人身后,说是一定要看看两人是如何离开的。
原随云和花逐月无法,只得由着他了。幸好没有让鲁妙子跟太久,这天用过了晚膳后没多久,鲁妙子就看见了原随云和花逐月在庭院之中消失。
他们都不知道,扬州城里的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混混,因此而改变了命运。不过有大毅力和机缘的人终究不曾被埋没,五年之后,天下反隋之势风起云涌,这两个叫做寇仲和徐子陵的少年人加入了李密的反隋大军,其后若干年南征北战,虽然没有如秦琼、程咬金等人那样名垂史册,却也是不可小觑的大将了。
原随云和花逐月只觉得一阵恍惚,脚下才站稳,面门处就有一物砸了过来。原随云伸手接了,一看是一只藤球。然后他们两人就看见了两个胖乎乎的孩子步履不大稳地跑近。
“球,我的!”当前的孩童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原随云,一点儿也不怕生,蹦出三个字来。
他身后的孩童稍微瘦那么一点点,吐字却更清晰,“哥哥的球!”
只看他们一模一样的袍子,和原随云极为相似的面庞,花逐月立刻就知道了他们是自己的数月不见的双胞胎儿子。可儿子们却不认识爹娘了!花逐月的双眼立刻就湿润了,走上前蹲下身道:“大郎二郎不认识我了吗?”
大郎和二郎疑惑地看着花逐月,他们感觉到她可以亲近,竟摇摇晃晃地走近,大郎更是狡猾地看了看原随云手里的藤球,又看了看花逐月,那意思分明是要花逐月替他们拿回了藤球。
原随云拿着藤球走近,低头看着两个悄悄靠近花逐月还不自知的小不点,“叫爹爹,球就给你们。”
花逐月不满地睨了他一眼,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了阿望送的两只小木马,一人递上一个,笑吟吟地道:“大郎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