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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么一说,陈亚妮又哭起来了,说:“就算我肯,张子轩也不肯啊,就算张子轩愿意没孩子,可他家里人也肯定不会同意……林弟弟,我完了……”
世事总是如此出人意料,明明可以幸福着的人,却要经历一些痛彻心扉的坎坷。
林天是人,不是神。
他可以医治大部分的病痛,却无法送给她一个健康的孩子。
而张子轩那边,他看的出来,其实是很想要孩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花大力气弄一幅《秋庭戏婴图》的真迹来,那起码是上千万的东西;而他又是独生子,外在的因素也是一个重大的压力。
林天想说如果放得开的话,就让姐夫找个小老婆什么的,或者出钱找个女人生个孩子云云,但这些话他终究不适合说,作为陈家的二小姐,也丢不起这个人。
两个人就这样在医院里呆了好一阵,这时候林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乔梁打来的电话
“兄弟,我听到个消息,你女人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什么?”林天一听顿时大吃一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为了公布这个消息,周家还开了个小型的记者会,你的准岳父心肠很硬啊!”
“真她妈该死。”
林天少有的心里产生暴怒,对那周星灿的为人简直是不耻,想到御姐昨天晚上可能就跟父亲闹翻,也知道了自己和父亲的决裂,那她该有多伤心?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女儿,她心里承受的痛苦该有多大,林天一想到她正在异国他乡默默蹲在角落抹眼泪就心急如焚,马上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可结果是关机。
“表姐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林天更加如坐针毡。
陈亚妮看到他焦急的样子,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生孩子了,毕竟是战火杀戮中洗礼过的奇女子,有时候出任务连生死都置之度外,这样的打击哭过一阵也就放开了,说道:“林弟弟,发生什么事了?”
林天也不隐瞒,将周之涵和家里断绝关系的事情说了一下,也告诉她手机打不通,两秒钟后,他当即决定:“亚妮姐,我要去加拿大,但我没有护照,你能不能帮我?”
陈亚妮看到林天的焦急,马上点点头。
凭着她的人脉关系,几个小时内加急弄出一本护照来,还是没问题的。
…………
加拿大,安伯拉联盟酒店。
周之涵像木雕似的靠在床头,没有眼泪,也没有生气,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都不知道已经多久了。
自从接到父亲周星灿的电话,说要跟自己彻底划清界线,断绝父女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她就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想不通,父亲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己难道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难道真的一点父女情份都没有了吗?她想过跟他闹翻,相互不说话,彼此生气,可从未想过要断绝关系这么严重。
“真的没有家了!”
“妈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表弟,我现在就剩下你了,你会不要我吗?”
她的心情糟糕透了,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剑刺进她的心脏,还不停的在绞动,绞得她支离破碎,无法面对。
表弟,你在哪里?
你也不要我了吗?
她心里想着林天,脑子里也就剩下这么一个念头了;先前她像傻了一样呆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去,连手机都不知道接听,后来想起要给林天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总是提示关机,她就开始患得患失,担心林天不想理她,心理脆弱的女人就是会这样子。
“笃笃笃……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周之涵过了好一会才抬头看了一眼房门,但并不想理会。
然而,敲门的人仿佛很有耐心,一直敲一直敲,敲到她心里都烦了,就大声说了一句:“走开,我不需要客房服务。”
她说的是英文。
“小姐,我提供按摩服务!”
回答的是个男声,说的却是中文。
周之涵在刚刚要骂人的时候,忽然醒悟过来,这声音是如此熟悉,魂牵梦绕,不正是自己念叨的表弟吗?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他怎么能找到这里的呢,他怎么会跑来加拿大找我的呢?
好吧,这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来了,她像疯了一样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就往门口跑,可是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腿早就麻了,刚跑两步就扑倒在地。
但这不算什么,她马上挣扎着爬起来,冲过去打开房门,当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和他脸上那淡淡的笑,她强忍的热泪终于没办法再坚持
“表弟!”
一声哭喊,响彻了酒店客房的通道,周之涵像乳燕投怀般扑到男人的身上,再也不愿意分开。
“表姐,我来晚了!”
男人当然是林天,从知道御姐和父亲脱离关系后,他就托陈亚妮办理各种手续,然后坐最快的航班赶来加拿大。
这次乔梁没有跟来,因为林天走得太急,他都没见着他的面,林天就上了飞机,而陈亚妮也留在京城,不过却帮了他大忙,林天不知道御姐住的酒店,是她托人用非常手段找来的。
林天抱着哭泣的周之涵,心头不由疼痛怜惜,几天没有见面,此刻的她看起来竟是如此憔悴,病秧秧弱不禁风。
“表弟,我还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傻瓜,怎么会呢,就算天下人都嫌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第152章 越吃越饿()
曾经有位名人说:当上帝为你关上门的时候,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户。
那门的外面也许是众多的肮脏污秽,臭气熏天,但透过窗户看到的风景,可能是心目中理想的净土,期待的美好;周星灿在老婆的怂恿下,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断绝了关系,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脱离了那个没有亲情的家,摆脱了名存实亡的牵绊,那样不顾念父女之情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
但她同时也得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关爱。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周之涵这两天可以说滴米未进,连睡觉都没有,身体极其虚弱,当听到林天充满情义疼爱自己的话,她将这两天心里的委屈彷徨全都化为无尽的泪水,像个小女孩般痛哭流涕,一直哭到天昏地暗,嗓子都哑掉了,她才窝在林天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哎,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爹?”
林天轻叹了口气,手指在周之涵梨花带雨泪痕未干的脸颊上划过,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慢的为她擦拭干净。
就算是已经睡过去的状态,她的神情也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偶尔抖动一下,两只手紧紧抱着林天的腰怎么都不肯松开。
…………
御姐这一觉睡去,足足过了五六个小时。
在林天也顺势躺下,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兼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如此温柔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她才仿佛一个婴儿般呼呼大睡;当心灵找到了寄托,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她才会渐渐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伤痛,当天平完全只为某一个人而倾斜的时候,那么,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关痛痒。
“表弟,表弟……”
周之涵睡到天昏地暗才幽幽醒转,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和林天在一片花园里结婚,她穿着白色的婚纱,他穿着黑白的燕尾服,没有宾客,没有家人,只有他们两个,但是依然很美好,充满了爱的味道,他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她红着脸点点头是,说:我愿意,从此无论生老病死,疾病痛苦,都要不离不弃,生生世世。
只是一梦醒来,发现枕边再无别人,看看手指,也没有梦中的戒指。
难道,一切都只是虚幻?
我在加拿大,他还在华夏,两地分隔千山万水,情牵梦呓,相思成灾。
“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林天从卫生间一跳一跳的蹦出来,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看得出来穿的匆忙,都反了,身上还湿嗒嗒的。
“表弟,你真的在,太好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周之涵慌张的表情隐去,展露出倾城的微笑,拉住他的手就再也不肯放开,只是她坐在床边,林大官人却是穿着反过来的四角裤站在面前,她微微低头,美眸就直视隐藏的小林天,正好他刚刚洗澡的时候洗到那里,此刻看起来比一般情况下调皮;御姐早就食髓知味,这时候脸上瞬间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