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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那女人微笑着看着肖朝阳问道。
“嗯,好多了。”肖朝阳微笑着点了点头。
戴上助听器后,他立即感觉到以前听不清楚的声音立即变得十分清楚了,虽然那种嘤嘤嗡嗡的声音依然还在。
戴上助听器后,他立即感觉到以前听不清楚的声音立即变得十分清楚了,虽然那种嘤嘤嗡嗡的声音依然还在。
“感到过响还是过轻?”那女人又看着肖朝阳问道。
“刚刚好。”
“好。”
那女人说着就有吧肖朝阳的那只助听器取下来,做了一些微调,然后比划着告诉了他怎样安放助听器,怎样保养助听器这些事宜。并把一袋干燥剂和所有相关的资料全部装进了一只袋子里面,接着,又把助听器装进了肖朝阳的耳朵里面。
“你自己取出来在放进去,做一次。”那女人吩咐着说道。
肖朝阳依言做了一遍。
安装好助听器,肖朝阳就驾着车子回到了村里。
当肖朝阳正走在路上的时候,肖旭东忽然从旁边走了过来大声地叫道:“朝阳。”
“啊,旭东,你喊这么响干嘛?都吓了我一跳。”肖朝阳看着他微微有些不快地说道。
“啊,这……”肖旭东一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所以然了。
他以前我用这样的声音叫他稍微远一点还说听不清楚,今儿个竟然说太大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肖旭东疑惑不解的时候,肖朝阳微笑着说道:“噢,这不怪你。你看秘密就在这里。”
肖朝阳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啊!”肖旭东一听,立即十分惊疑地凑近前来观看。只见肖朝阳的耳朵里多了一二小小的东西。
“这是啥子东西?”肖旭东十分惊疑地问道。
“助听器。”肖朝阳说着就从耳朵里去下了助听器来给他看。
“啊。这东西这么好啊。要多少钱?”肖旭东十分吃紧地问道。
“七八千。”肖银川笑着说道。
要知道,着还是刚刚改革开放不久的时候,那时候的七八千,你想想,相当于现在的多少?那时候的人工资最多的也就一两千。
“哎哟,我的妈呀,这么贵啊。真瞧不起它。这么小小的一个小不点儿,竟然要这样的价钱。”肖旭东不觉惊得把眼睛等得像铜钱一样大了,张开的嘴巴再也闭不上了。
这七八千一家人好好地干也要三四年的时间啊!
“这是高科技产品啊。”肖朝阳微笑着说道。
听了肖朝阳的话,肖旭东闪动着疑惑地眼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转眼之间就有到了二月底三月初了。二月里是早春的时候,古人有诗描绘江南二月的景色
“草长莺飞二月天,
拂堤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
忙趁东风放纸鸢。”
这时,人家屋顶上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大地上,各种各样不知名的的小草都已经长出了能绿色的叶片,河边岸上的杨柳树都已经吐出了新绿,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着婆娑的枝条,展示着曼妙的姿态,仿佛是被早春的景色迷醉了一样。
远远近近的田野上面,人们都已经在勤劳的劳作着了,一副人勤春来早的景象。
朝阳村的田间地头,也跟别的地方一样,果树林里,田头地角,人们正在忙碌着。不同的是在朝阳村靠山的一边山坡上,有十来个人正在测量着。
他们就是肖朝阳,肖旭东,肖银川等几个村委会的人。此刻,他们正在为修建长城而进行着测量。
村委会一致决定,准备在这里依山傍水修建一条几百米长的万里长生。
“朝阳,在这里建造一个关隘倒是很不错的地方。”一个带着眼睛的四十多岁的人看着肖朝阳说道。
肖朝阳转动着头看着周边的景色说道:“嗯,这里的地势到很一些险要的。这里就建造一个山海关,还有一个嘉峪关就建到那边去。”
肖朝阳用手指着前面的山坡。
大家顺着肖朝阳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那里是一个苍绿色的山坡,展现着层层叠叠的绿色。地势也比较险要。
大家见了,都不觉在心里暗暗地想道,这两个地方建造关隘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他们一队人马沿着山坡慢慢地走着、看着,这样一圈下来,就已经道傍晚时分了。
晚上,在村部的食堂里面,灯火辉煌,这里摆着一桌的饭菜,桌子边上坐着村委会的一班人和那个从城里请来的测绘员。
“来,赵同志,吃。”这时,肖朝阳举起酒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位带着眼镜很有些文质彬彬的人说道:“我敬你一杯。”
“来,干。”那人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跟肖银川、肖朝阳各一下杯子,然后三人一仰脖子,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三人复又坐下,继续推杯换盏。
“赵同志我们村里的建设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肖银川看着那人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这是你们自己干的。”那人笑着十分谦虚的说道。
“没有你的帮忙,我们那会这样顺利。”肖朝阳也笑着说道。
这顿酒席一直吃到午夜十二点多这才结束。酒席结束后,肖银川、肖朝阳父子俩吧那人送到村招待所,然后就回来了。
当父子俩回到家里时,吴雪莹,李秀莲好孩子们都已经睡着了。家里静悄悄的。父子俩洗漱了一下,就各自回房里去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肖朝阳吃罢早饭就向着工地上走去。农民公园的山脚那边,已经十分热闹了。
早上,刚刚从天边升起来的红彤彤的太阳,把它那温暖的阳光播散道播散到整个大地上,给大地上的万物涂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整个工地上,车来人往。几个打桩机竖着一根冲天的尾巴,正在“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运载砖块、泥土、石料的大卡车来来往往。
人们肩挑的,抬的,拉的,唱着号子的,奔跑着追逐着的,到处都是一片繁忙、换了的热闹景象。
而此刻的村里的高音喇叭里正在播放着:
“社会主义好,
社会主义好。
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反动派被打倒,
阶级敌人要想变天变不了。
……”
这首热情歌颂社会主义的歌曲。
肖朝阳刚走进工地,立即就有人跟他打招呼了。
“朝阳,你好。”
“小书记。”
“朝阳叔。”
……
肖朝阳总是微笑着跟他们点头致意。在工地里转了一圈,看到一切正常,肖朝阳就从工地里出来,回到了村部里面。
谁知,肖朝阳连椅子都没有坐热,他刚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十分刺耳地响了起来。肖朝阳急忙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接听了起来。
“朝阳,你快过来,这里出事了。”电话里传来了肖旭东那十分焦急地声音。
“啊!好!我马上过来。”
吧手机放进衣兜里,肖朝阳就飞快地向着外面走去。
工地上面,人们正在紧张欢乐的劳动着。忽然,正在山坡上劳动着的人群里面传来了一个万分惊恐的声音:“快走开!”
然后就在这时,然后只见山坡上一块巨大的岩石飞快地滚落了下来。随着那山石的滚动发出一阵让人胆战心惊的“隆隆”的声音。
听到声音,人么虽然都纷纷躲避了开去,但还有一个人因为迟了一步,最终被那块石头砸了一个正着。
惨祸终于发生了,随着那块巨石的滚过,传来一声“啊”的惊恐万分而又痛苦的声音。
“不好啦!”
“出事啦!”
人们立即大声呼喊着向着出事地点涌了过去。在石头滚过的地方,留着一滩鲜血,那个受伤的人躺在地上,他的一只右脚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有的人立即上前去帮着清理那位伤者的身体,有的人就立即开始拨打急救电话。看着这惨不忍睹的现场,人们的眼睛都含上了同情的泪水。
正在这时,肖银川、肖朝阳父子俩也来到了这里。
肖朝阳一到现场,就立即蹲下身去,用那人的衣衫给他包扎伤口止血。而那人脸色惨白,紧紧地闭着眼睛不省人事。
随着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传来,一辆急救车也来到了现场。车子刚一停稳,车门开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一声立即下车来到了伤者的身边,对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