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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应该是这个通道的尽头了。
……
那边,长安和傅桓已经逃离了多尔铎的掌控,他还一无所知。
直到长安所租借的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找到多尔铎禀报,他才知道,那两人当夜并没有回到住所。
多尔铎为了让长安和傅桓失去和外界联系的方式,因此,这个小镇中没有任何的网络、无线电设备。他了解傅桓的能力,如果真的有的话,早晚会被他给找到。
但是,正是因为这一点,也给自己的消息获取产生了极大的难度。
因此,当他得知那两人消失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早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多尔铎怒气冲冲。
“我们层层上报,消息到您这里来,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那男人有些委屈。之前,多尔铎承诺他,如果能在这期间看好傅桓和长安,到时候,就放过他和他的妻子。可是,现在,任务不但没有完成,还让傅桓和长安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这让他满是沮丧和懊恼。
“找!给我搜遍全镇,也一定要找出来,还有,这几天小镇周围站岗的家伙,都给我找来,我要一个一个问话。”多尔铎气愤不已。
没想到,在自己的精心安排之下,他们也能消失不见。
“少爷,不好了,您让我监听的那两个人,今天早上一点动静东没有,他们可能发现窃听器了!”这时候,才有人前来报告。
“滚、滚、滚出去,要你们有什么用?现在才发现!”
原来多尔铎怎么可能真的轻易相信长安和傅桓呢,他在前几天已经找人在傅桓的轮椅上安装了窃听器。
也幸亏安装窃听器之后长安和傅桓没有多说什么关于傅桓身体的事情,否则,就真的被人看穿了。
在长安和傅桓发现洞口之后,两人为了怕隔墙有耳,并没有声张,而且后来便来到了室内。
在傅桓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时候,宠物店的狗狗们恰好适最兴奋的时候,各个都叫得很欢,那个监听的人便也没有听到过什么有用的信息。因此,一切便完美地被掩盖了。
还真不是长安他们发现了安装在轮椅上的东西,而是天意如此。
多尔铎原本以为,傅桓整日除了睡觉根本离不开轮椅,而长安也离不开傅桓,只要在轮椅上安装了东西,就能将它们两人的行踪弄得清清楚楚。
就算傅桓现在的病情是装的,那么他一旦长时间离开轮椅,监听的人员也一定能听出来。
因此,这些天原本他已经有些放松了。
因为傅桓似乎真的一直站不起来,他已经掌握了优势。
却不曾想,这傅桓的演技竟然跟长安一样厉害,两人合起伙来,将他骗了个团团转。
于是,这些天,原本平静的小镇仿佛有一滴水落入了油锅里,瞬间喧哗了起来。到处都在找人,可是,似乎全镇的人都见过长安和傅桓到处溜达的身影,却又说不清楚他们究竟逃去了哪里。(。)
第二百四十四章 冲天火()
因为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哪里。长安和傅桓并不敢贸然从黑暗的地道里出来。
虽然,在那样一个荒僻的小镇,出现这样的地道,本身就令人怀疑和奇怪,但是,他们目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环境中,摸黑前行。因为害怕光线或声音被发现。两人一路默默扶持,除了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息声,基本没有其他声音。
长安的体力一向不太好,长时间的摸黑走路已经让她快到了极限,细嫩的脚心有了被摩擦的痛楚。
但是她清楚,傅桓一定比她还要痛苦。
尽管傅桓咬着牙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长安却明显地听到,傅桓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握紧自己的手心中湿淋淋的汗水。
以他的坚韧,若不是痛楚到了极致,是绝对不会让她察觉端倪的。
长安心疼不已,但是却也无能为力。
好在终于到了尽头,两人倚在墙壁稍作休息,想要适应一下那星星点点的光线,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再作打算。
两人互相依偎着,补充了一点食物和水分,正要起身想办法挖开墙壁,走出去,突然听到了一阵粗狂的男人的声音,两人的身体皆是一僵。
但短短的愣神之后,他们发现,这声音似乎并不是从身后追来的,而是面前有孔洞的墙壁外面传过来的。
那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之后,便是细碎的人声,在墙壁的这边,听得不太清楚了。
长安轻轻移过身体,将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那边的对话。
“怎么样,老哥?我们也该动手了吧?”那粗犷男子似乎对什么事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急躁,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等上面发话,他们不发话,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现在头儿的势力已经被那个姓傅的小子打压地差不多了。只剩下我们这些早被他瞧不上的老家伙了,要是我们这次不干出一番大的,头儿以后真的还会再用我们吗?”那狂放汉子虽然说话比较粗,但内心却看得敞亮。
之前,他们就是一群被胡乱放养着的闲人,当然,有好处的话也分不到几口汤。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头儿经此大难,却还能重新站起来,足见头儿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他们这些人能不能在头儿东山再起的时候帮上一把,就看现在了,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了大功劳,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是不用愁的了。
出了这些话,这些人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便是一阵喧闹,喝酒、吃肉,好像是一场很正常的聚会一般。
可却正是这似乎正常的表象,让长安和傅桓都发现了不对劲,空气中有一丝丝凝重。
透过小小的孔洞,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类似于山洞的空间,除了那几个商量着想要大干一票的大汉以外,还有不少年轻男人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洞口,仿佛是在站岗一般。
灯光却把周围的环境照得很亮。
可是,以之前他们曾经熟悉过的小镇周边的地形来看,这里根本就不是容易形成山洞的地形。
那么,只能说,无论是这个密道,还是眼前的山洞,都是认为的。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会聚在这种地方。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是出不去了。
于是一墙之隔,长安和傅桓与那群来路不明的人,开始了偷窥与被偷窥的生活。
那群男人似乎无所事事,大家放纵地喝酒,喝醉了便就地而躺。但总会有一拨人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会有一拨人回来,然后便是继续欢乐的庆祝。
而回来的那群人手上,也都会带着一批批的货物,在这个山洞里堆积。
一个酩酊大醉的大汉,从自己的座位旁滚了下来,恰巧就滚落到长安他们所在的这个墙边,他似乎已经神智有些不太清楚了。于是,口中含糊道:“罂粟啊罂粟,你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花儿……”
他还在含糊不清地感叹,长安已经被他话中的内容惊得一颤,不小心踢动了脚边的石子。
傅桓连忙忍着浑身的酸软冲过来扶住她。
“有老鼠!”那醉汉突然大叫一声,朝自己的同伴们喊道。
立即有几个人呼啦啦地围了过来,还有人朝着墙上的洞口望了几眼。
抱着长安的傅桓拼命屏住呼吸,如果被发现了,他们的命真的有可能不保,因为,长安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了“禁药”二字。
在大周,敢私贩禁药的人,都是胆大包天的卖命之徒,如果知道有人偷听了他们的秘密,当然不会留一个活口。甚至,他们还会心狠手辣地严刑拷打一番,以逼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同伙。
没想到,他们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黑暗的环境里,尽管两人尽量屏住呼吸,但是在对方的感知中,却仍旧非常清晰。两人胸膛紧靠,感知着彼此的心跳。
一墙之隔,有人用拳头砸着本就斑斑驳驳的脆弱墙面。
“没有什么东西啊!”
“唉,你听他在那里胡说,这么干燥荒芜的地方,能有老鼠什么事儿,那家伙想必是喝醉了。”另一个道。
“那还一惊一乍的,耍我们呢!”
“唉,醉鬼嘛,不要计较了。”
脚步声渐渐远离,长安和傅桓紧缩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
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