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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趴在那里也不敢乱动啊,半天听不见公主说话,互相偷看一眼,偷偷抬起眼睛,却见公主倚着栏杆,正在自斟自饮,看状态,已有了五六分醉意。
那位陈留王的三公子似乎胆子大点,小心翼翼问:“公主有什么心事?我等可以为公主分忧。”
月含羞心中冷笑,脸上却带着凄迷的醉意:“有谁真正懂得月里嫦娥的凄凉啊”
“公主醉了”
“是吗?那你们过来扶本公主一把。”
三个人爬起来,趋步向前,月含羞却伸手一指:“站住!”
三个人吓一跳,止步不前,有的腿才抬在半空,就那么悬着。
“本公主有点冷了,谁去帮本公主拿件披风?”
“还用拿披风那么麻烦?公主若不嫌弃,先穿下官的吧。”三个人争先恐后脱掉外衣递过去。
月含羞扫了一眼,伸手全都拿过来,转身丢进旁边的荷花池:“本公主这样的美人儿,怎么能穿你们这么难看的衣服!咦,光禄卿这件团锦百兽袍不错啊,这做工,这手艺”
三个人正在为官袍被丢进荷塘懊悔,忽听含羞这么说,那光禄卿立刻脱下百兽袍,只穿着内衣,递过去:“公主若喜欢,就先披着这件吧。”
月含羞一点也不客气,伸手拿过来,又看着礼部侍郎的腰带:“哎呀,这条腰带好别致,上面的配饰都是和田玉吗?”
“公主真是好眼力,”那礼部侍郎赶紧解下腰带:“请公主鉴赏。”
月含羞也照单手下,然后看着陈留王的三公子:“哇,三公子这身材好健美,穿着那肥肥大大的官袍都给埋没了”
那三公子得意忘形:“公主慧识珠,下官这身材,在京城那是数一数二的,不信您看!”他把上衣一脱,露出一身腱子肉,充满力量,的确是一身好肉。
月含羞嘴角流出一丝微笑:“真的好厉害哦,这么强壮,力量也一定很大,你们两个跟他比比,让本公主看看,三公子到底有多大力气。”
于是那三公子一手一个,跟那两人掰手腕。
月含羞冲隐藏在暗处的花过雨发了个信号,三支落雨飞花针射出,正中三人穴道,霎时僵住,动弹不得。
月含羞咯咯一笑,随手把三个人脱下的衣服全都扔进荷花池,又过来开始摆弄三个人。花过雨出来,一边望风,
花过雨10()
半死不活?还是喜欢朕把你当牲畜当母兽一样虐待?”
花过雨的眼眸变得迷离,声音充满渴望:“臣妾是属马的。”
“据朕所知,你不属马。”
“可是,臣妾喜欢属马臣妾喜欢皮鞭亲吻肌肤的感觉,喜欢铁链的冰冷坚硬,喜欢血的味道,喜欢像陛下这样强壮的男人”
皇帝居然没了下文。
眼前的女人,居然娉婷而起,徐徐解带宽衣,每一个动作都极至优雅。
能把主动脱衣服这么粗俗直接的事,做得如此含蓄、优美、恰如其分的女人,景弘帝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跟花过雨比起来,他那些争相献媚的嫔妃,真是弱爆了
暴君解开了月含羞的穴道,可她依然僵硬地待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景弘想抱她起来,却被她一掌推开,蜷成一团,紧紧缩进那个尖角里。
这一夜,足矣颠覆她对这个世界所有的认知。原来,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不仅仅是传说,不仅仅是发生在街头巷议里的话题中,不仅仅是别人的故事,这种事也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终于明白无争为什么那么痛恨被背叛,原来,那种感觉不是恨,而是痛,痛心的痛。
这一夜,也让她看到了另一个“过雨姐姐”,那不再是她熟悉的花过雨,不是那个冷傲,优雅,要强的姐姐,那个女人是如此陌生,谎言从她嘴里出来是那么的美妙真实,还有她对男人做的那些事那还是“过雨姐姐”吗?
景弘再次想抱起她,被她抗拒:“放开你的手v开!别碰我”
她极端的反感激怒了暴君,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拖至光影下,恶狠狠压在御案上,卡住她的脖子:“月含羞,你输了!”
“不!不是的c姐不会那样!那个不是我的过雨姐姐,你们在骗我!”
“骗你的不是朕!而是你的‘过雨姐姐’,你把人家当姐姐,可人家未必把你当妹妹。现实就是那么残酷,也许你认为朕是暴君,无情无义,残暴可恶,但朕没骗过你,更没有出卖过你。”
月含羞死命地挣扎,死命地想要掰开那只手:“放开我,我要当面问清楚!放开!”
那个人岿然不动,直到她精疲力竭,浑身脱力瘫软下来。才稍稍放松那只卡着她脖子的手:“你不会去问她的,当面拆穿,只会让你更痛。就像这样,残留一点假象,残留一点希望,残留一点回忆,有什么不好?难道非要弄得遍体鳞伤,反目成仇?如果难过,就哭一场吧。”
月含羞没有眼泪,只有心痛。当她决定离开无争那刻起,就发誓不再流泪。
但她越是不哭,反而让景弘觉得更心疼。景弘认为不应该是这样,他应该痛恨这个女人,和痛恨离歌一样,夺走了那个倾世的妖孽。这不过就是一场游戏,他跟无争之间的游戏。可他发现,自己有点入戏了。他一面把她逼上绝路,
失踪的公子1()
“南智不能走。”他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
老太君莫名奇妙看着他:“无争,你这是干什么?含羞要跟他出去玩,让他们年轻人去好了,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h然是你同意把含羞嫁过去,就别再管他们年轻人的事了。”
无争语气平和,但态度坚决:“羞儿想去哪里玩随便,南智留下。”
老太君生气了:“我说无争,浩然到现在还没找到,你不赶紧去找浩然,在这里跟个小丫头呕什么气?浩然一个人出去猎狐,万一迷路,万一碰上什么狼虫虎豹,万一受伤哎呦,你这冤家,想气死我老太婆不成?”
无争淡淡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值得我生气吗?留下南智,就是为了浩然的事。”
含羞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南智曾经跟自己说过,几位姐夫皆死于非命,再联想到孟子文的死,她忽然有些不寒而栗,是不是自己说要跟南智走激怒了他,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要对南智下手?她立刻挡在南智前面:“南智哥哥跟浩然失踪没有任何关系,他原本是要陪着浩然的,是老太君派人把他叫回来的。”
老太君赶紧点头:“是啊,没错,是我把他叫回来的,我要是早知道浩然会一个人跑出去,就把浩然一并叫回来了。”
无争不解释,只招手让白羊呈上来一个信封。他从信封中取出一块玉珏:“南智,认识这个吗?”
南智的脸色变了变。
“这玉珏应该是一对吧?另外一半如果我没猜错,就在你身上。”
南智沉着脸:“这玉珏跟浩然失踪有什么关系?”
老太君也一脸疑惑。
无争又从信封里抽出一张信笺,展开:“东宫无争:令郎现在我手上,我们开门见山说,你是威名远播的大人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本无意伤害令郎,只是你们却欲把我逼上绝路。你的女儿要夺走我夫君,不要以为你们是大人物,你的女儿是郡主,就能横行霸道,现在我腹中已有了南智的骨肉,如果你们不把夫君还我,我就一尸两命给你的儿子陪葬!李秀儿。”
听完这封半文半俗的绑票信,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南智不明白李秀儿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老太君不明白南智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妻儿。
含羞没想到浩然失踪真的跟南智有关,只是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无争把信和玉珏交给白羊收好:“南智,我在等你解释。”
“这怎么可能!?”南智一时有些混乱。
“是怎么可能有李秀儿这个人?还是李秀儿怎么可能是你的妻子并且有了你的孩子?亦或是李秀儿怎么可能绑架浩然?”
“阴谋,这一定是阴谋!”南智觉得这太不可思议,这事儿来的太巧太突然,可是他跟李秀儿的事,东宫无争怎么可能事先知道?就连南家上上下下都不知道有李秀儿这么一个女人。
无争还是那么淡淡的
失踪的公子2()
春带愁急了:“这么重要的事,含羞你怎么不早说?”
含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