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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为难地笑笑:“含羞,南大哥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要当真,是老太君要见他的来,我先送你回房。”
月含羞一把推开浩然:“用不着,本秀死不了!走开,别跟过来,不然我跟你急!”
含羞一个人扶着树,走走停停,从来没有觉得西府的花园这么大,再也走不出去了,这些花呀树呀的,也从没有这么跟她过不去,不时牵牵绊绊,划破她的手指,挂乱她的发丝。终于到了九曲回廊,转过去,再穿过一道月亮门,穿过梅林,就是自己的住处了。
一转弯,竟看见东宫无争跟白羊先生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迎头走过来。气血一阵翻腾,她转身就想避开,可却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一头栽下去。
少女心事7()
一转弯,竟看见东宫无争跟白羊先生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迎头走过来。气血一阵翻腾,她转身就想避开,可却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一头栽下去。
“羞儿!”
她没有跌落在坚硬的石板路上,而是倒在无争怀中。他总能在最危急的关头接住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是这一次,她却用力挣扎着站起来,脱离那原本无比踏实温暖的怀抱。
“别碰我!”她的目光充满陌生。
无争蹙眉,她这是怎么了?
含羞扶着栏杆面前走了几步,便又摇摇欲坠。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已被他拦腰横抱在怀,无论她怎么反抗,他都没有松手,原本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再挣扎了,终于安静的由着他抱回卧室。
白羊替含羞把完脉,来到外间,轻声对无争道:“四秀自幼娇惯,身子骨本来就弱,我看她上次中了七日痛之毒后,就一直没有调理过来。”
“怎么会这样?不是一直在服用你亲手配置的蜜丸吗?”
“七日痛伤的是心经,药石只能治标,关键是秀的心境,似乎一直郁结,没有解开过。加上奔波劳累,又受了刺激,大起大落,才郁气攻心,伤及脾胃。还有,秀是不是一直失眠?”
无争眉头锁起,她最近一直失眠?她才多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
“要紧吗?会不会留下铲?”
“属下尽量为秀调理,但是千万不能再让她情绪波动,打开心结,方为上策。但如果她一直处在这种状态下,就算是神仙,也难保不落下铲。”
“啪!”卧房内传来瓷碗破碎的声音,小圆惊慌失措地看着快步进来的无争:“少主,秀她不肯吃药”
无争看看紧闭双眼背过脸去的含羞,让小圆把砂锅中剩下的汤药倒进碗里,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
月含羞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心里憋着一股气,这次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坚决也不吃药。
“羞儿”
算好了时机,月含羞抱起枕头朝他甩过去,这一下,剩下那点药一定完蛋。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失策了,无争手里并没有药碗,药还在桌子上。她闷闷倒下,面朝里闭上眼睛,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也不搭理他。
“魏王写了一封信给我,他告诉我一件事。”
好久没有听到魏王的名字了,她的心竟然一阵颤抖,明明当初那么讨厌的人,现在想起来居然会觉得暖暖的,泪水无声无息,莫名其妙地滚落。
“他说什么了?”她忍不住问。
无争却转移了话题:“羞儿,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不肯嫁人?宁可自杀。”
她又开始沉默,她不想提当初,那时候她是那么爱他,可他却那么狠心非要把自己嫁掉。她明白他不会爱上自己,他对自己的爱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但是他却连自己爱他的机会也要剥夺。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那个让她讨厌至极的魏王,悄然让自己改变了很多,她已经不再任性,开始学会关心别人,学会沉默,学会忍受
少女心事8()
魏王一点点走进她的心,最终让她害怕,她绝不允许有人占据一直属于他的位置,一点点都不可以,所以,她落荒而逃,逃得那么仓惶,那么狼狈,以至于明知道把魏王伤害得淋漓尽致,却假装是魏王伤害了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不敢安慰他一句。
她依然做回她的四秀,回到天下城后依旧像过去一样刁蛮任性,不可理喻,她要把那些都忘得干干净净,她只是无争的宝贝女儿,不是什么含羞郡主。可是,他却在她心头狠狠刺了一刀。不,不是他,这样说有点冤枉他,是南智,让她从幻想中醒过来,让她面对现实,让她认清无争就是那把插在她心头的刀。她眼中的美好,都是无争用糖衣和鲜花妆扮出来的,说白了,她就是一个在世人眼中最不屑,最可悲,不能拥有自己命运的,男人豢养的宠物罢了。
她不能有自己的爱,她应该爱谁,不应该爱谁,要由她的主人决定;主人要她哭,她就得哭,要她笑,她就得笑;主人心情好的时候,会宠她爱她,她必须开开心心地接受,主人讨厌她的时候打她骂她,她也必须无条件忍受;她只能隔着高高的院墙或者金丝笼看外面的世界,而主人随时都会有新欢,但她也不能伤心,不能妒忌,还要继续乖乖地做他的宠物因为她不是他平起平坐的爱人,只是他养的干女儿。
含羞这样想着,枕巾已经湿了好大一片,凉冰冰的,好冷。
一方雪白的丝帕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上面带着他的味道,他修长的手指散发着好闻的气息,东宫无争,永远是最讲究品味和风度的男人。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慢慢转过来。
仿佛中了魔咒,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告诉自己不要投降,不要理会他,可还是不由自主乖乖地转过头来。她低垂着眼睑不去看他,怕看上他一眼便会不争气地忘掉一切,忘了自己是谁,再回到自己编织的那个美梦中做他宠溺的公主。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满晶莹。他的目光忽然间有些迷离,太像了,她们长得太像了,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年,在饿殍满地的街头,遇到了小女孩,小女孩很熊瘦弱,一口气就能把她吹上天,但是他却鬼使神差把小女孩带回家,只因为小女孩的眼睛,让他想起了她,那个让他穷尽一生都爱不够忘不掉的女人。
小女孩长大了,一天比一天美丽,越来越像她,就好像她的影子。上天虽然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却又赐给他一个月含羞,偶尔,他也会感到一丝欣慰。
仿佛她又回到了自己身边,安静,优雅。无争的心神在一瞬间迷乱,缓缓俯下身,轻轻地吻在她潮湿的眸上,吻去她的泪水,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含羞对这突如其来的吻毫无准备,这算是父女之间的关爱,还是唉,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无争怎么可能有别的想法?好吧,如果这是一种道歉的方式,她接受,原谅他昨晚跟某个女人一起。想想又好笑,她有什么资格因为这个生无争的气?可偏偏就是不可理喻地生气了。
少女心事9()
好吧,如果这是一种道歉的方式,她接受,原谅他昨晚跟某个女人一起。想想又好笑,她有什么资格因为这个生无争的气?可偏偏就是不可理喻地生气了。
他的吻那么温柔,让人沉醉,仿佛被温暖的海水包围着,含羞有些迷失自己了,有种莫名的期待在蠢蠢欲动。他从她的眼眸吻下来,被他的唇触碰到的地方酥酥痒痒,并且那种酥软的感觉还在一圈圈的扩散,就在他的唇已经到了她的唇角,将欲触碰的时候,他突然止住。
含羞慢慢睁开眼,惊讶地发现,他的神情竟然是那么的痛苦,他盯着自己,眼睛中的痛苦慢慢转化成了愤怒,仿佛要把自己撕成碎片。她打了个冷颤,眼中满是恐惧。
他的眸瞬间恢复了平静宁和,依然是不温不火的无争。这变化太快,快得一点也不真实。“刚才一定是自己做梦了”含羞只能这样对自己说。
无争起身端来药碗,用汤匙试了试:“刚刚好,坐起来趁热喝。”
为什么每次绝食也好,拒绝吃药也好,无声抗(议)也好,总是以失败告终呢?月含羞一边骂自己没用,一边把那又黑又苦的药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吃掉无争手中的蜜饯。
“我还有事,今天不能陪你了,乖乖地休息,吃饭,吃药,别又让我事情做到一半回来照顾你。”
看无争要走,含羞追问:“魏王信里到底说了什么事情?”
无争微微侧头:“我想,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该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