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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弘帝一摆手,养蛇人将毒蛇放出,那些毒蛇爬到丽妃身上,一面捕食硕鼠,一面在被硕鼠啃咬出的孔洞里钻来钻去
月含羞再也看不下去,直接晕死过去。
月含羞在噩梦中醒来,一睁开眼便伏在床边狂吐,吐得苦胆汁都出来了,险险又背过气去,宫女拿来药水熏着,她才慢慢平复,可是恐惧丝毫没有减轻。
景弘帝在床边坐下,伸手要扶她躺下,可她像被毒蛇咬了一般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
宫女端来汤药,她却怎么也不肯喝,景弘帝愠怒,强按住她,掰开她嘴,将一碗药灌进去。
含羞剧烈地咳嗽着,景弘帝挥手让众人退下,伸手捏住她下颚让她看着自己:“朕对梁氏的处置,郡主还满意吗?”
含羞简直要崩溃了:“变态!恶魔!”
景弘蹙眉:“这原本是梁氏要对付你的方法,如果不是你幸运,现在你就是那副摸样,难道你还要同情她不成?”
月含羞无语,是的,自己差点就成了那副摸样,为什么,人心会是如此冷漠恶毒?
“不过你放心,朕一向宽宏,尤其对待女人,向来怜香惜玉,无颜贵妃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她跟魏王有过一段情愫,可朕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而责怪冷落她,朕对她恩宠有加,这是有目共睹的。梁氏背叛了朕,朕尚且未取她性命,是她自己不知悔改,还要伤害你,朕才不得不对她如此。含羞,朕不是个暴君,只是有时候被人逼的不得不做一些冷酷的事情。”
“做朕的女人吧,朕会好好疼你,朕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荣耀的女人。”
月含羞满脑子都是那些鲜血淋漓的蛇鼠,眼前的皇帝仿佛也变成了狰狞的毒蛇。
闯宫抢婚1()
魏王带着含羞一口气冲出了城,跃马来到山岗上,极目远眺,金碧辉煌的皇城重重叠叠,如同装满了宝物的盒子。他从马背上下来,伸手把含羞也拽下来。
含羞好容易站稳,喘过一口气:“你疯了吗?又要干什么?”
“你不是要解药吗?没有解药你怎么走?”
“你终于肯把解药”一个情意绵绵的吻堵住了她的口,不是第一次被他强吻,可这次不同,温柔得让人迷醉。
良久他放开她,凄然一笑:“对不住了。”
含羞觉得脖子一疼,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来,已经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她揉揉脖子,坐起来:“爹爹,我怎么回来了?”
无争淡淡道:“魏王送你回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好像被他打昏了咝c痛!”她抬手看见手腕上包着雪白的丝帕,手帕上还有血迹,什么时候受伤的?该死的刘景龑,他干嘛要隔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
无争嘴角紧闭,什么也没有说。
白羊先生隔着车帘道:“四秀,你的伤我看过了,处理得很好,过两天就能愈合了,不妨事。”
含羞掀开车帘,探出头:“白羊,我问你,听说过七日痛吗?”
“七日痛?嗯,有所耳闻,是苗疆女子的一种蛊毒,用来惩罚变心的男人。”
“啊?!”
“据说,中了此毒的人会疼痛不止,要痛上七天才会死。”
“有解药吗?怎么才能解毒?”
“听说,只有下蛊人的血才能暂时缓解此毒,蛊毒是以下蛊人的血为药引,所以中毒的人只要每天饮用下蛊人的血,就不会毒发。用这种毒药控制人很管用,传说根本没人受得了那种剧痛。”
“哦”含羞若有所思,“那,没有办法彻底去除蛊毒吗?”
“有啊,通常这种毒只有下给异姓才管用,只要两个人成为夫妻,毒自然就解了。”
“啊!”月含羞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难怪魏王一直说只要自己嫁给他,他就把解药给自己,原来一直以为他是用这个要挟自己嫁给他,其实不是,他之所以不肯说,是不想趁人之危。难道自己一直就错怪他了?不对,既然解毒的方法是这样,那自己现在
“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解毒吗?”
“嗯,是啊。不过呢,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换血,下蛊人把自己的血换进中蛊人的身体,那些鲜血就能驱走蛊毒,不过通常没人会这么做,因为一旦用这种方法,下蛊人会”
一直不吭声的无争忽然接过话头:“下蛊人会元气大伤,很久都不能复原。”
“啊,这么严重”月含羞轻轻握着手腕,魏王一定是用了换血之法,他怕自己不同意,所以才先打昏了自己,其实,他也没那么坏,只是一想到那些轰轰烈烈的事都是演戏,他们合起来骗自己的感情,她就受不了。
“哼,也好,算是惩罚吧,谁让他骗了本郡主!”
“谁骗了四秀啊?”白羊先生不明就里地问了一句。
含羞却放下车帘缩了回去,靠在无争肩上美美地闭上眼。
第二卷:刁蛮女儿pk花痴后娘
快嘴的丫鬟小圆道:“哎呀,秀还不知道吗?是少主要成亲了,少主没有跟秀提起过吗?”
好大一个晴天霹雳,月含羞一下子呆住了
无声城主住在东府,无争少主住在西府,两府被一条穿府而过的景观杏隔开,如同隔了一条鸿沟,但在江湖中人心目中的天下城主脑,却是西府。现在,这条看不见的鸿沟,却被人触犯了
雪夜出现的不速之客,突发的谋杀,堕落于青楼中的贵族千金,神秘的七种武器
她借着酒醉吻了他,却换来残暴的鞭刑,几乎丧命,那还是曾经熟悉的他么
婚宴,重重杀机,是兄弟还是仇人?是痴情还是怨毒?是父女还是
闯宫抢婚2()
看着含羞把一碗白粥喝下,无颜轻轻松口气:“含羞,你吓坏姑姑了。”
含羞一笑:“我没事了,我还不想死呢,我要留着命回去见爹爹,跟他一起赏雪。”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突然间就变成这副样子?”
“别问了,姑姑,我不想说。”
无颜面露忧郁:“你不想说,姑姑也不逼你说,可是,有件事姑姑必须知道,宫里到处都说,皇上要册立你为妃嫔,这件事”
“哦有这么回事吗?我还不知道呢。”含羞勉强笑笑。
无颜看她的神态,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叹口气。
皇帝在贵妃宫中用晚膳,含羞坐陪。席间,景弘帝忽然说了一句:“贵妃,朕打算册立含羞为妃。”
无颜显然没料到皇帝会这么直截了当,一时有些无措,扭头看看含羞,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并不吃惊,不喜不悲,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陛下,这太突然了,臣妾虽然是含羞的姑姑,可这婚姻大事,恐怕还得请舍弟做主。”
“朕以为,无争不会反对,这对天下城是个好事。”
“可是,含羞她”
“对了,朕还没有问郡主的意思呢,郡主可愿意?”
含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含羞曾经跟魏王立誓,如果能活着走出皇宫,就嫁给他,含羞不能食言。”
景弘帝一言不发,放下筷子,起身离去。
无颜轻轻摇头:“含羞,你闯祸了,你怎么能这样回答他?不行,我得赶紧修书一封,叫无争火速进京!”
在魏王府,景龑打碎了酒杯,齐王列在一旁煽风点火:“王弟,这刘家的天下都是靠你支撑着,如果没有你,哪有他景弘的现在?当初如若不是太后藏起先帝的遗诏,这天下原本就是你的,他不但不感激你,反而抢了你最爱的女人。这些年你兢兢业业为他守天下,好容易淡忘过去,喜欢上一个女子,他却又要夺你所爱,他太过分了!梁氏父子叛乱,没有你拼死护驾,他早就身首异处,可他不但没有奖励你,还要占有你的女人,宫里都传出话来了,人家含羞郡主已经挑明,要么死在皇宫里,只要活着出宫就嫁给你,可他却把郡主软禁起来,真是太令人心寒了!”
“本王不会让含羞毁在他手上,本王要救出含羞!”
刘景龑红着眼闯进皇宫,没有禁军敢阻拦他,且不说这些禁军本就受他节制,单单他手中那把无往不胜的宝剑,轻易就没人敢招惹。他一脚踹开挡在羞月殿外的禁卫,冲进去,扯住月含羞的手腕就往外走。
“王爷,王爷,干什么魏王!刘景龑!”含羞使劲站住。
景龑回头逼视着她:“我们说好的,只要你活着出宫就嫁给我。跟我走!”
“为什么要跟你走?”
“难道你想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