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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倾城 8()
跟离歌新娘花冠上栀子花一模一样,我小腹上还有一个跟离歌所述一模一样的胎记,所以,我想,我应该就是你的外甥女。”
舞倾城拉住含羞的手,用另一种眼神打量她:“我就说嘛,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像离歌的女孩儿,我怎么对你会有特别的感觉,原来,你真是小妹的女儿。”
“可是,我到现在都没勇气承认我是她的女儿”
“为什么?是因为无争吗?”
“唉离歌她,失忆了,她有二十年的经历都不记得了,从她离开无争到现在,中间的全成了空白,就算是对白蟾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根本不记得她嫁给了一个叫谷金满的男人,所以,她认定我是她跟无争生的女儿。”
“怎么会是这样”舞倾城显然也有些始料不及。
“师傅,听说,我出生的时候,您就在旁边,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这个羞儿,我只能告诉你,当时离歌生你的时候,才七个月。至于,你究竟是谁的女儿,我想,还是离歌自己最清楚。”
“她清楚什么啊她都失忆了”
“既然她失忆了,她又是怎么找到天下城的?”
“那个吗那就更复杂了。那年洪水,她弄丢了我,之后,忆女成狂,就疯了,是少主夫人救了她。”
“武美凤?”
“夫人说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就把她带回山上医治。可是她似乎不愿意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就选择了遗忘,十五年来,一直就把自己当成活死人,睡在棺材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在不久前,我们在天下城的红柳林发现了她,白羊帮她解开毒蛊,她才恢复正常。可是我怕她醒来后跟无争重归旧好,就让谷金满在她醒来之前带她离开天下城。谁知道马车摔下山崖,她自己顺着山路回到天下城,谷金满就被师傅你给抓到这里了。”
舞倾城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难怪那谷金满什么都不肯说,东扯西扯,全都驴头不对马嘴。”
“那现在呢?离歌跟无争在一起吗?”
“离歌她受伤了”
“她怎么又受伤了?”
“我们两个吵架,不知道怎么,她一激动,拿起寒刺,就刺进自己心窝”
“”舞倾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两个女人的事儿,总是说不清,尤其是这对母女,关系错综复杂,碰到一起不出事才怪呢。
“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无争陪着她,我怕无争生我的气,所以,就偷偷溜出城瞎转”
舞倾城叹口气,半是心疼半是责怪:“你这丫头,总是不叫人省心,怎么弄出这么大的事来?”
月含羞一脸痛苦:“我本来就心烦得不得了,那个什么独霸,拿了一道破圣旨来向我求婚,非说是皇帝定下的婚事,偏偏这个时候离歌蹦出来,一口咬定我是无争的女儿,我一急,就说了几句违心的话,结果她当真了”
舞倾城 9()
舞倾城嗔怪:“你啊,都已经是护国公主了,怎么说话还不经过大脑?话能是随便说的吗?你们女人啊,脑子一热,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事后又去后悔。”
“我现在就后悔死了我不就是太实在了,哪像你们男人,那么多心眼,说句话都要转上十八圈,让人猜上半天”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反正我是不敢就这么去见无争,我得拉上一个挡箭牌。师傅,这个光荣的使命,非你莫属了。”
“你先在这里歇会儿,我去安排一下,就跟你一起进城。”
*
舞倾城离开,谷金满进来。
“怎么样,我那个大舅子都说些什么?”
月含羞瞪他:“还说呢,你自己溜掉,害我一个人在这里应对。”
“我要是在旁边待在,你才不好应对呢,他看见我就没好心情。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的宝贝徒儿兼外甥女,他是不会为难你的。”
“你说,他到底是敌是友?如今,我算是被他们都搞糊涂了”
“丫头,他是敌是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向着谁。要是你向着无争,那凡是有利于他的都是朋友,有害他的全都是敌人。”
“啊?这也太没原则了?”
“什么叫原则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要是认定谁是你的男人,你就该帮谁,因为他就是你的靠山,一辈子的依靠,你不帮他还能帮谁?”
“什么歪理啊?那要是无争杀人,我就在后面放火吗?”
“我有没叫你帮他放火,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凡是对你男人有利的,你就当他是友,凡是好害他的,你就当他是敌。”
月含羞皱眉:“问题是,我搞不清他到底是来帮无争的,还是来添乱的”
谷金满没话说了,这女人的想法就是奇怪,怎么都搞不明白。
“对了,问你个事儿,我到底是”含羞话没说完,舞倾城已经返回。
“羞儿,走,我送你回城。”
*
一路上,舞倾城都很少说话,眉头一直微微蹙着。
含羞驱马靠近他,问:“师傅,你是跟谁一起来天下城的?那个马车上的行殿里,住的是谁?”
舞倾城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是太后。”
本以为舞倾城会躲躲闪闪,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说出太后,到让含羞有点意外,便顺着问下去:“太后不在京城待着,跑到这不毛之地干什么?”
舞倾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雍王不也没待在他的封底,跑天下城来了吗?”
“难不成太后是替皇帝来这里收雍王的?”
“我只是皇宫里的一个舞师,那些军国大事,我从来不关心。”
“反正最近很多人都在打龙脉宝藏的主意,皇帝一定是担心无争一个人应付不了,太后才不远千里过来相助的?”
舞倾城看她一眼:“羞儿,你心里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
月含羞压低声音:“师傅,现在有一种说法,
舞倾城 10()
说太后为了魏王什么都肯做,她的手里到现在还攥着先帝遗诏呢。你说,太后这次来,会不会也跟龙脉宝藏有关?”
舞倾城笑了笑:“没有证据没有成为事实的事儿,都是空穴来风。”
“哦”含羞没探出什么口风来,又转移了话题:“师傅,那些混进你们营地的奸细,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还没来得及审问,这不就跟你一起回天下城了嘛。”
“师傅,我总觉得,你这次来,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我是在担心离歌。”
“除了离歌,你就不担心别人了吗?”
“别人?”
“无争啊。”
舞倾城笑:“他已经强大的几乎让天下所有人都害怕了,有什么好担心?”
“这可不好说,就比方我,虽然知道他很强大,可还是有个风吹草动的就担心他。”
“你们女人总喜欢胡思乱想。”
“师傅,你跟无争当年是怎么认识的啊?”
“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我就是问问嘛。听说,你跟无争关系特别好,还帮过他很多次。”
舞倾城却岔开话题:“独霸提亲那事儿,你怎么应对的?”
月含羞撇撇嘴:“那道圣旨被烧了几个洞,我就让他要么找皇帝再写一道,要么找当初宣读圣旨的威望来对质。目前为止,他还没什么动静。不过,他找我聊天来着。”
“找你聊天?聊的什么?”
“哎呀师傅,你怎么老问我这啊那啊,我问你的你却一句也不回答?你先告诉我,独霸这次来,背后是不是有太后撑腰?”
“你怎么会想到是太后给他撑腰?”
“别人都这么说啊。他们都说独霸是魏王的幕僚,魏王去了南国,独霸就听太后,是太后指使他来天下城提亲的。无独有偶,太后竟然也到了天下城,这难道不是巧合吗?”
舞倾城忽然勒住马儿,停止不前。
含羞心里一咯噔,坏了,不会是太后和舞倾城来这里真的有所图谋,让自己这一问给问得有所警觉了?不要慌,要镇定。她圈马回来,一脸无害地问:“师傅,你怎么不走了?”
舞倾城眉头微微蹙起,示意含羞不要说话,侧耳细听,双目紧盯周围的沙砾。
月含羞紧张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谷金满也勒住马缰,驻足不前,同样盯着四周的沙砾看。
突然,平静的沙砾泛起无数细小的波浪,好像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