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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蹙眉:“你是说,下蛊之人,是夫人?可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对离歌?”
“呵呵,女人心,海底针,老白羊我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呢?有机会,公主还是自己去问夫人吧。”
含羞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道:“在这地下宫殿待了一宿,好闷啊,既然她一时片刻醒不过来,那我到外面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好,公主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在脚手架下逗留,尽量站远点。昨天的事儿太吓人了,就差一点。”
一说昨天条石掉下来的事儿,月含羞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所以,出了镇兽台,她压根不敢停留,赶紧跑到远处。
无争去见独霸了,不管独霸来干什么,看样子短时间他是回不来了,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以浪费?赶紧去找谷金满。
坑爹的指婚诏书3()
不等她去找谷金满,谷金满自己送上门来了。
“公主!”
“谷金满?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是褚总管让人通知我的,说你在这里等我,有事要说。”
含羞暗笑,这褚随遇看来对离歌成见不小,铁了心不想让离歌再跟无争重逢,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跟褚随遇坑瀣一气的时候。
“离歌有救了,白羊先生已经配置出来解药,可以解除离歌所中毒蛊,等药性发挥,将毒蛊全部驱除,她就可以清醒过来了。”
“真的!”谷金满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太好了!老天保佑,一定要她好起来!”
“哎呀,别在这里求老天了,赶紧的,我让你准备的马车弄到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
“快,赶紧把马车赶过来。”
“干什么?”
“带离歌走啊!”
“不是,她还没醒过来吗?”
“等她醒过来你们就走不了了!少主这会儿正跟独霸和雍王会面,顾不上这里,你不称这会儿走,还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万一离歌她醒不过来,那解药不管用怎么办?”
“白羊的医术天下无双,他说能醒过来,就一定能醒过来!”
“少主要是派人追来怎么办?”
“有我在,你怕什么。就算真跑不掉被追回来,他也不会杀你。但是现在你若不带着离歌跑,就再也没机会跑了。”
谷金满一咬牙:“我这就去把马车赶过来!”
含羞回到镇兽台地下宫殿,思忖着怎么把白羊调开。她眼珠一转,眉头紧蹙,抬手捂着胸口坐下,趴在桌子上一副少气无力的样子。
白羊检查完离歌的情况,抬头看见月含羞回来,便道:“公主怎么这么安静?平常你这张嘴可是说个不停的。”
含羞声音细若游丝:“我觉得胸口有点闷”
“是吗?我看看!”
“没事,可能是天太热的缘故,吃一颗药就好了。”
“公主得多注意,你昨天差点中暑,又受了惊吓,不可劳累。公主的药呢?”
月含羞假装在荷包里摸了摸:“哎呀,好像吃完了,说是要找你再配制一些,这几天一忙,给忘了。”
“公主有心疾,药不能离身,你怎么就是不操心!幸好我配好的还有,我这就回去给公主取药!”
“先生要照看离歌,还是我自己回去拿吧。”
“那怎么行,你都这样了,不能乱跑,好好在这里休息。离歌那边暂时还不会有动静。再说,我也不放心你去丹房,每次手脚都不干净!”
“哦”
看着白羊匆匆离去,含羞立刻恢复正常,来到玉榻前,看看离歌,叹口气:“对不起了,不是我不让你跟无争重逢,你都已经嫁给了谷金满,还生下了我,若是再见无争,万一跟他旧情复燃,会搞得很多人都不开心,所以啊,你还是跟着你的相公远走天涯,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无争,过去,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
坑爹的指婚诏书4()
还骗了他的感情,我会一一替你偿还。你就放心去吧。”
说完这些,月含羞觉得心里稍微安生了点。
月含羞站在南城楼上,一直亲眼瞧着谷金满的马车远去,消失在茫茫戈壁中,才算松口气。
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离歌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连跟无争见面的机会都不给离歌留,手段太狠了点吧?狠不狠的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能这么走下去了。
她现在倒不担心无争发火儿,只担心他会下令一定要把离歌追回来。好不容易失而复得,连句话都没说上,就又不见了,换了谁心里也不会甘心。她的想想怎么说服无争不去找离歌,反正不管撒娇耍赖,就是不能让他得逞。
刚回到东宫府,就被白羊拦住:“公主,可算找到你了!你干什么去了?坏事了!离歌不见了!”
含羞问:“是吗?怎么会不见了?她不见的事,你告诉少主了没?”
“还没呢,少主跟独霸和雍王在议事大厅谈话,我怎么敢这个时候去打搅他。”
“哦,那就先别告诉他了。”
白羊看着含羞:“公主,不会是你把离歌弄走了吧?”
“我干嘛要弄走她?”
“我回来帮公主取药,是你在看着离歌啊。”
“我那会儿不舒服,躺下睡了一会儿,等醒过来,她就不在了。我就跑出来找,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人。”
白羊一脸疑惑:“公主,你可别逗我,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像开玩笑吗?”
“那公主您现在胸口还闷吗?”
“不闷了。”
白羊心里明白了,准是这月含羞在捣鬼,可这种事,是少主的家事,牵扯儿女私情,他也不好说什么,干脆,还是装糊涂,回头让少主自己处理吧。况且,他打心底不愿意让离歌回来,总觉得这样对含羞不好,也不公平,含羞跟少主在一起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受了那么多苦,不能就这么被一个曾经差点害死少主的女人给取代了。
月含羞回到梅林,却看见东宫无声靠在一棵梅树下,摘梅子吃。
她皱着眉头走过去:“城主,你这儿干嘛呢?”
“没看见吗?我在摘梅子吃。”
“好吃吗?”月含羞表示怀疑:“这些梅子又酸又涩,当年无争种它只是为了赏花,不是为了吃果子,这个品种的果实很不好吃的。”
“是啊,妖孽也真是的,只图它长得好看,一点也不实用,真的是又酸又涩,我的牙都被酸倒了。”
“你什么意思吧?”月含羞觉得他绝不是来摘梅子吃的。
“嘿嘿,妖女,我看见,有辆马车出了城,你亲自送出城的。”
“那又如何?我送一个朋友出城,不行吗?”
“行,当然行,就只怕,车里藏着什么秘密。”
“切,我能有什么秘密?在天下城,你们一个一个都是人精,就我是个笨丫头,有秘密哪里瞒得住你们啊。”
无声叹息:“哎呀,我这弟弟啊,
坑爹的指婚诏书5()
聪明一世,每次都要栽在女人手里,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说什么呢?我又没害他,我不栽他手里就不错了,他还能栽我手里?太可笑了!”
“你也太自恋了吧,我又没说他栽在你手里,你那么笨,哪里骗得了他?”
月含羞蹙眉:“东宫无声,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无声只是嗤笑一声。
月含羞心里没底,莫非自己偷偷送走离歌的事让他给知道了?
“喂,你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你是不是想说离歌的事?没错,是我把离歌送出城了,那又怎么样?你去找无争告发我啊!”
“切!这点小事,还用我去告发?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连褚随遇都跟你坑瀣一气,我何必多管闲事,那女人走了更好,走得远远的,免得我看她不顺眼,哪天一生气,把她给做了!”
“你敢!你敢碰离歌一根头发,我就跟你没完!”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我想碰她也得够得着。”
月含羞放缓语调,问:“你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看见我把离歌送出城了?”
“哼,我有那么无聊吗?”
“那还有什么事?”
“我是担心一会儿你听到什么消息,会很伤心很伤心,所以,特地来看你笑话。”
“滚!”月含羞翻白眼,这家伙果然是闲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