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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毕竟跟宁王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这只贱狗为了别的男人,害的你失去了我弟弟的孩子!如果不是她把你胁迫到艮宫里,也许,无争就不会失去那个孩子,我说的对吗?羞儿。”
月含羞浑身发冷。
“所以,月含羞,把你的同情心都收起来!我这也是为我没能出世的小侄儿报仇。继续拜堂!”
“二拜主人!
恶狗新郎7()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含羞狠狠瞪着东宫无声,指尖冰凉。
无声冷笑:“别这么看着我,眼珠都快掉出来了,真掉出来,我可装不回去。”
月含羞忍了又忍,声音颤抖地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拜堂拜过了,我也看够了!”
“还不行,你还没有观看他们行夫妻之礼啊。”
她使劲要把胳膊从无声掌心抽出来:“放手!你这个魔鬼!”
“羞儿应该好好享受复仇的快感,这只母狗害你失去了孩子,多珍贵的孩子,那是无争给你的礼物,却被这只母狗给夺走了”他用力将月含羞的两只手都反剪到背后,腾出一只手卡住她的下巴,扭向辛玲珑,“好好看着,欣赏一下母狗的表演。”
恶奴上前一把扯下女人身上的遮羞布,在她羞处洒了几滴什么,那只恶狗忽然两眼放光竖起耳朵,像是嗅到了什么人间美味,变得躁动不安,颈项中的铁链被它挣得“哗哗”直响,冲着女人狂吠。女人的神色瞬间变得苍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东宫无声到底要把辛玲珑怎样?
月含羞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放狗把辛玲珑生吃了吧?但好像不是这样她的目光对上辛玲珑的目光,那里面全是恐惧和乞怜。
恶狗叫的更凶,如同狼嚎,一声比一声亢奋。
当月含羞看到恶犬身下那个昂扬的东西时,忽然明白他们想要辛玲珑做什么了。她瞬间浑身冰冷,怎么可以这样!?
“无声,你不可以你不想那样,你只是吓唬她,你不能那样做”
他把她的连扭过来,看着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今天是她的好日子,洞房花烛夜。你看我对我的爱犬多好,给它找了个这么漂亮的母狗,而且还是个处女狗。”
含羞的语气已经近乎祈求:“你不会那样做,不会求你了,无声,不要那样”
他邪佞地一笑:“放狗!”
恶犬脱离铁链的束缚,立刻冲到女人身边,先是兴奋地围着她转,又绕到女人后面伸鼻子去嗅。女人吓得四处躲藏,可她脖子里的铁链被恶奴控制,只能被动的在原地打转。忽然,恶犬扑到女人,爬到她的背上
含羞紧紧闭上眼睛,可耳畔全是女人悲惨的叫声
“东宫无声,你还是人吗”她无力地悲咽,她是恨过辛玲珑,可从来没敢想过,辛玲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无声盯着她的眼睛,字字清晰:“我可都是跟妖孽学的。”
她有点不可思议,今天,她看到的一幕已经让她彻底颠覆了世间的美好,而这个恶魔却告诉她,这一切是跟妖孽学的!
“你胡说!他才不会做这种天理不容的事!”
“若他真的做过呢?”
“不可能!”
“你不如自己问他。”恶魔的目光转向门外。
她顺着恶魔的目光看到那个倾世的人静静站在月光下,眸子比冬夜的星辰还要冷。
恶狗新郎8()
无争缓缓走进来,地上正在进行的肮脏交易,丝毫不能影响他纤尘不染的气场,他那么淡定,对身外的一切都熟视无睹,只是来到她的跟前,伸手,把她从恶魔的控制中解除,掌控在自己手中:“大哥,别给我的羞儿看这种肮脏的东西,你喜欢怎么玩儿,是你的事,你会吓坏我的羞儿。”
东宫无声大笑:“你以为把她保护的很好,很清纯,其实她什么都知道!我说得对吗,月含羞?”
无争微笑:“你吓着羞儿了,嘘,小点声,哥哥慢慢在这里玩新郎新娘的游戏,恕不奉陪。”
回到自己房中好久,月含羞还在瑟瑟发抖,她双手紧紧抱着双膝,坐在床头。
他拿了一壶酒,自己喝了一口,递给她。
她把脸扭到一边,没有接。
“我知道你经常背着我喝酒,想喝就拿着。”
她接过来,猛喝了好几口,很快,头就晕晕的了。
“为什么不制止他?”
无争沉默。
“不是你让辛玲珑进入天下城,嫁给你那个禽兽哥哥的吗?你居然眼睁睁看着,丝毫不为所动!”
无争拿开酒壶,扳正她的身子,盯着她的眼睛:“听着,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忘不了过去,我唯一做错的是没让她死在艮宫困杀里!她是哥哥的女人,哥哥无论怎么处置她,我都无权过问。”
她目光异样地看着他:“所以你就看着她被一只畜牲糟蹋,是吗?东宫无声说你也干过这种事,所以,你对此毫无感觉,毫无怜悯!”
他微微眯起眼睛:“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感觉,也没什么怜悯之心。哥哥也没说谎,我是干过那种事。想听吗?不管你想不想听,我今天都会告诉你。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哥哥跟一个娈童在一起的时候,我怒不可遏,完全昏了头,就像被恶魔附体。也许我本来就是恶魔,骨子里就流淌着恶魔的血。我让人把那个男孩儿绑在板凳上,找来了十几只恶犬,不分昼夜,不停地折磨那个孩子。那年,那个孩子应该跟我差不多一样大,我就那么看着他一点点死去,我听不见他求饶的声音,等到哥哥得到消息跑来救他,他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我让他们告别,然后当着哥哥的面,挖出了那个男孩儿的心,肝,脾,肺,肾,肠子喂了狗。”
月含羞打了个寒颤,往床里缩了缩。
“好了,现在我都告诉你了,没有任何隐瞒,你开心了吗?你还想知道我过去的什么?随便问,只要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她堵住耳朵,使劲摇头,她是很好奇他的过去,可每次接触到他的过去,都是些令她胆寒,令她不敢置信的东西,知道得越多,她就越害怕越恐惧。
他解开腰带,甩掉外衣,在她身边躺下,闭上眼:“月含羞,为什么我警告过你的东西,你总是当耳旁风?我累了,如果你没什么要问的,就让我安静一会儿。”
恶狗新郎9()
月含羞缩在角落里,把自己紧紧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她今天被这一对兄弟吓坏了,这一对兄弟的关系,总是扑朔迷离,让人很难理解。
先是哥哥养大弟弟,接着弟弟扶植哥哥做大做强天下城,要成为一代霸主。可突然之间,一切就变了,哥哥囚禁了弟弟,弟弟反过来又把哥哥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傀儡。皇帝说起源是哥哥伤害了弟弟,可今天,好像又是弟弟伤害了哥哥。兄弟两人一直在斗,恨不能食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可斗到现在,谁也没能杀了谁,反而倒霉的都是他们身边的人。
月含羞感觉自己就像个傻瓜,可悲地夹在了他们中间。
她原本还在为辛玲珑感到悲哀,感到不幸,可这会儿,发现自己其实幸运不到哪里去。她甚至不知道身边这个看似温和冷静的绝世男子,何时会突然变成恶魔。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的血液里天生就潜藏着魔性。
这些天发生太多太多问题,不,不是这些天,而是从三年前那个婚礼,她的新郎孟子文带着那朵黑珠心银镂栀子花死在她面前开始,问题就不断出现,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让她应接不暇,还没来得及解决上一个问题,下一个,下下一个就接踵而至。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她跟他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父女关系,她一天天把那种关系改变,直到现在,退无可退,进亦无路。
她把自己逼进了绝境。
今天,辛玲珑的下场,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东宫无声毫无怜悯地将那个做了他十多年妻子的女人置于那种惨无人道的境地,并且口口声声说是跟妖孽学的。而从无争口中说出的事实,比无声的做法更令人发指。
她究竟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下一刻会如何对待自己。
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没人强迫过她,没人逼她这样做,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抱住自己的脑袋,头好痛,好乱
一只手把她拽了过去,妖孽拨开她凌乱的发海,看一眼那双痛苦迷乱的眸子,揪住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