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来了一个女人,月含羞心说,这王母教也够乱的,以前觉得这个邪教挺神秘,让蓝教主这么一说,其实也没啥,只是被一个有头脑的人操纵着罢了,一旦失去头脑,立刻就会成为一盘散沙。
蓝教主继续:“我当教主的第四年,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突然出现,自称是天神的使者,带了了天神的神旨。于是,我们有开始继续扩张,继续行动。所不同的是,那个女人不像其他使者,传完神旨就走了,她留在神教继续传达天神旨意,策划一次又一次的行动。可是,我发现,后来的行动几乎全都是针对朝廷,这跟我们当初的教义是不相符的,以前天神也从让我们与朝廷作对,大家都知道,跟朝廷对着干,凭我们这点人手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就反对她这么做,找谨先生商量对策。却没想到,谨先生不知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汤,居然和她沆瀣一气,鼓动教众,说我违背了天神的旨意。那些居于要职的新人都是他提拔上来的,自然都向着他,万般无奈,我只好找到了大祭司和那些元老,准备拆穿他们的面目。可没想到,他们快了我们一步,杀了大祭司和那些元老,把我打落了万丈深渊”
月含羞听完,深深叹息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问:“那个女人后来做了王母教第十三任教主吧?你见过她的真面目吗?”
蓝教主摇头:“她始终带着面具,没人看到过她的真面目。”
“大祭司呢?他的面目你总该见过,他是谁?”
“他没说过他的身世,但他的长相我见过。”
无争取出一张白描画像:“是他吗?”
乍一见那张画像,蓝教主竟然一阵怆然:“没错,是他,就是他”
含羞好奇,问无争:“他究竟是谁?”
地狱中的女人8()
女牢没有太大的变化,女囚们依然躲在铁门后,对无争少主敬畏无比。
这次,无争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到了尽头,青面婆启动机关,铁壁裂开,进入另一个通道。
月含羞看得眼花缭乱,这地狱迷城到底有多少机关暗道?
这个通道不像其它地方一团漆黑,它的四壁发出柔和的荧光,有种如临幻境的感觉。月含羞好奇地摸摸那些墙壁,想看看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却惊奇地发现,手指所触碰的地方,竟然由浅绿色变成了浅蓝色,她大惊,赶紧收回手,别是被自己碰坏了吧?当她的手指离开墙壁,那变蓝的地方又慢慢恢复浅绿。
好神奇哦,她又试着把整个手掌按在墙上,过了会儿,拿开,哈,出现一只浅蓝色的手掌!
“玩够了吗?”
冷不防,妖孽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她赶紧跟了上去。
“无争,这墙壁会变色的哦!”
“嗯。”
“我的手一按上去,它就变蓝了哦!”
“嗯。”
“好神奇啊!”
“嗯。”
“它是怎么做到的?是用什么东东做成的?”
“这面墙的颜色根据周围环境的温度变化而变化,温度适宜是绿色,温度偏高会变蓝,温度偏低会变红。蓝色越深表明温度越高,红色越深表明温度越低。”无争一回头,看见妖女正拿出一只火捻晃着了在烧烤墙壁。
“哇!真的啊,它变成深蓝的了!”
“如果你把我的墙烧坏了,我就把你挂到墙上当壁画!”
“呃”月含羞赶紧收起手中的作案工具,但还是忍不酌奇问:“你这里有冰吗?”
妖孽一副“懒得搭理你”的臭脸。
无争在一扇门外停下,按动机关,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随后,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月含羞看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眉眼间依销鲁一有些相仿。
“她是”
“她才是鲁一的女儿,真正的鲁翠。”
“天真真假假,我快搞晕了”
鲁翠侧身让无争和含羞进屋,落座,自己站在一旁,也不吭声,看样子性格很内向,不爱说话。
月含羞环顾小屋,这里四壁发散出柔和的日光白,脚下呈现墨绿色,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叠得平平展展,居然还有几盆楔,一个鱼缸,缸里游着几尾金鱼,空气中有皂角的清香。
无争把鲁一的机巧心得和风雪驰骋图都放在桌子上:“鲁姑娘,你的东西,帮你拿回来了,现在还给你。”
鲁翠眼光一跳,走过去,捧起那本机巧心得,神情凝望,轻轻抚摸。
月含羞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争道:“去年冬天,一个年轻的女子衣衫褴褛,形容憔悴地昏倒在天下城外,守城的护兵把她救醒,盘问来历,她说,她叫鲁翠,是鲁一的女儿,被人追杀,逃到天下城寻求庇护。”
月含羞抬头看看鲁翠,鲁翠沉浸在哀痛中,
英雄令1()
“是公主啊。”
“您在找什么?”
“我的佛珠昨儿找不到了,想必是丢在花园里了,它在哪儿呢?”武美凤显得烦躁不安。
“我帮你一起找。”月含羞也弯腰下来仔细搜寻:“夫人再仔细想想,昨天都去过哪里?经过哪里?”
“我昨天就在这一片待过!”武美凤的神色与往日的安详明显不同。
“别急,我们一起找,要不,我再多叫几个人来?”
“不用!那佛珠非比一般,怎么能随随便便让那些世俗之人碰到!”
月含羞从未见过武美凤如此不淡定,如此急躁不安,当下也不多言,赶紧帮她寻找佛珠。
废了好大劲,月含羞才在草丛深处的石缝里看到一串深褐色的菩提珠,本想伸手去拣,想起武美凤刚才说的话,又犹豫了一下,回头喊:“夫人,您看看这个是您的佛珠吗?”
武美凤分开花丛,提着裙子,费好大劲才钻到草丛深处,探头一看,欣喜若狂:“没错,是它!”她也顾不得什么端庄了,跪伏在地上,伸长手臂,终于捡回佛珠,双手合十,抱在胸前,念了一声佛号,狂躁之情顿时消散,又恢复到以前那个淡定端庄宁静的少主夫人。
月含羞心里对这个明显的变化感到很吃惊,但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武美凤:“夫人还需要帮忙别的什么吗?”
武美凤摇头:“不了,找回它,我就安心了。多谢公主。”
“我送您回去?”
“不必,我自己可以回去。刚才我有点失态,这佛珠伴随我很多年了,这是我师父永镜大师传授我的伏魔珠,我一刻都离不开它。”
月含羞微笑着点点头:“那夫人就把它带好,别再失落了。”
武美凤转身离去。。
月含羞站在那儿有点发呆,夫人也是的,对那串佛珠那么依赖,就像孝子离不开最爱的玩偶一样。
花匠扛着他花锄走过来,看见含羞便停下行礼:“公主金安。”
含羞笑笑:“花伯,这么早?”
花匠从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只耳环:“这个好像是鲁姑娘昨天掉在这儿的,公主见到她时,还给她吧。”
月含羞接过耳环:“鲁姑娘的耳环?昨天,你在花园里捡到的?”
“昨儿黄昏,我在那边拔草,看见鲁姑娘站在这儿,跟夫人吵得很凶,鲁姑娘好像执意要去干什么,夫人不让她去,她就推了夫人一下,夫人打了她一个耳光,后来两个人就各自离开了,这耳环应该是鲁姑娘那时候掉落的。”
“鲁姑娘昨晚死了。”
花匠愣住。
月含羞心事重重来到白羊的炼丹房。
白羊正忙着,一看见含羞,立刻苦起一张脸:“公主又有什么事?”
含羞摇摇头,停了一会儿,才问:“白羊,你说,一个人有没有可能顷刻间变得跟往日不一样,然后一转眼又变回来?”
白羊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随便问问。也许是我最近想太多了吧?
英雄令2()
其实不管是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突然间变得暴躁易怒。”
“这个,分好多种情况,大多数人就像公主说的,都有不开心的时候,有那么隔上一段时间就有那么几天特别烦躁,看见什么都生气,就想发火。但也只是发泄一下,很少对周围造成伤害。有的人属于自我控制力很差,受了刺激会突然狂躁不安,甚至打人、伤人。还有一种,是种病,就好像身体里装着两个人,一阴一阳,一个善良,一个邪恶,当善良占据上风时,这个人就是大家公认的好人;但是当邪恶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