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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金满一脸魂不守舍:“这可说不好,看来天下城也不安全了”
“什么天下城不安全了,堂堂天下城,还怕一个王母教教主?她再厉害,在我们的地方上,掀不起什么大浪!”
“你倒是不怕,我呢?我可是王母教的叛徒,她若是来执行教规,我就惨了!”
“胆许!我觉得她肯定不是来找你执行教规的。”
“为什么?”
“她来天下城应该有阵子了,如果是执行教规,早就找到你把你杀了,远走高飞,何必不声不响潜伏下来?你觉得,你这条小命,值得她冒这么大风险么?”
“那她来干什么?”
“龙脉宝藏!”
“他们还不死心啊?去年来找龙脉宝藏的那拨人不是全军覆没了吗?”
“前两天又有人趁着大火和老太君的丧事,偷入宝藏的巽宫。”
“啊?还真有这事啊,我先前只是听说有几个孩子贪玩进了一个可怕的地方,后来少主还亲自去救他们,第二天听说你和城主也进去了,死里逃生出来,有个孩子还摔成了残废,原来,那是龙脉宝藏的另一个入口啊。看来那场大火不是天火,是有人故意放的,意图进入巽宫。可他们怎么能算得准火一灭,老太君就死了,东宫家所有的人都的守灵,顾及不到那边呢?”
是啊,怎么那么巧?
之前,月含羞只是觉得老太君的死太突然了,可却没跟大火和巽宫的事联系到一起,现在让谷金满这么一提醒,
神秘女人5()
忽然发现这是一系列的动作――大火,老太君死,无声和无争守灵不能脱身,趁机偷入巽宫。
这计划太完美了,只是那些人没算到,东宫家的两个儿子都是天生脑后有反骨,离经叛道之人,根本不尊常理行事。
可如果老太君的死是人为,那这个人是用什么方法害死老太君的?一没投毒,二没谋杀,看上去就像疾病突然发作一样。还有,这个人又是怎么接近老太君的?东宫府戒备森严,外面的人肯定进不来,有问题也是内鬼!
想想前后,那段时间,只有一个人原本不是府中的――鲁翠。她是在大火前一天重伤坐东宫府的。难道是她害了老太君?
月含羞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太可怕了,所有的局都是精心布置好的,一环套一环,对手很不简单。只是那帮远道来的东瀛武士太逊了,居然在最后一刻任务失败。
还有那个王母教教主,显然也在红柳林出现过,她在跟谁交手?她跟鲁翠什么关系?她跟东瀛人什么关系?她在天下城还有多少同伙?
“喂!”谷金满叫了她一声:“发什么呆?”
月含羞一笑:“看来老奸巨猾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你给我提了个醒。”
“什么?”
“有些事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公主,那些事你还是别管了,王母教的教主不好惹,她的手段厉害着呢。还是把这个交给无争少主,让他处置吧。”
含羞收起王母针:“知道了,好好做你的生意挣钱吧,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不许对别人说。”
鲁翠会不会就是王母教教主?
月含羞脑子里一直在翻腾这个问题。当年在泰山曾有幸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王母教教主,可惜她戴着面具,没看到脸,只知道是个气质高贵的女人,想必长得也应该很美。
要说鲁翠,做王母教教主,貌似有点太年轻了。而且她的气质和体形,比起那日看到的教主,还是有差距的,不过,不排除故意伪装。还有埋在鲁一坟头里的夜行衣、东瀛短剑,又说明什么?王母教教主跟东瀛人有关系?呵呵,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不太容易信服。
不晓得无争是否知道王母教教主已经到了天下城的事,应该警告他吗?他的消息网那么灵通,不会不知道吧?他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吧?他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
也许应该从老太君的死开始查起。
现在疑点最大的事情就是鲁翠受伤进府,老太君彩。先不管鲁翠因为什么受伤,身上怎么会有银镂栀子花,那些谜团恐怕只有去问鲁翠才能搞清楚。目前,她能调查的,只有老太君的死因。
想到老太君,第一个联系起来的人自然是好姑姑,她整天跟着老太君,应该最清楚前因后果。坏了,自己刚刚答应她可以离开天下城回乡,不知道她现在动身了没。
月含羞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直接跨过界河去往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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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那条界河,觉得很可笑,就是这么一条小小的河,居然硬是把闻名天下的东宫府一分为二,各自为政。唉,也难怪,换了任何一个女人,即使能够容忍丈夫的花心,也很难接受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像夫妻一样生儿育女过日子。当年老太君的心一定很痛,她能体会到,因为每次她看到无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就会很痛很痛。武美凤一定也是因为受不了这种痛,才躲进深山当尼姑修行去了吧?
老太君的住处已经空无一人。老太君走后,这里的丫鬟婆子仆人都被调往其它各处,诺大一个院落空空荡荡。
包裹红漆门楣廊柱的素纱还未去掉,在黄昏中随风飘动,显得格外凄凉。房间里显得黑沉沉的,若是在往日,这里已经是灯火通明。
房门虚掩,月含羞轻轻推开,抬腿迈过门槛。屋内一应陈设如旧,依瞎能嗅到往日檀香的余味。一直以来,月含羞都不喜欢这里,觉得这里就是东宫府家规的象征,每次被老太君叫过来,总没好事,不是面壁思过,就是跪祠堂罚挨饿。现在,这个“家规”突然间没了,反而有点怅然若失的凄凉。
里间屋忽然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让她的神经一下绷紧,有人在里面!是什么人?会不会是谋害老太君的凶手?她拔出寒刺,小心翼翼靠近门帘,猛得掀开,大喊:“什么人!”
里面的人显然被她吓到了,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愕然回头。
“好姑姑?”
“公主?”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月含羞收起寒刺:“怎么是你?也不点灯,我还以为遇到贼了呢。”
好姑姑叹口气:“老太君不在了,点灯又有什么用?”她摸索着,在桌子上找到半截蜡烛,点燃,房间里有了一团微弱的光亮。
月含羞看见老太君生前的衣箱都打开着,好姑姑正在一件件地收拾:“你这是做什么?”
好姑姑一边收拾,一边回答:“这一摞是老太君生前最喜欢穿戴的,明儿我想拿去坟前给她捎了去;这一摞,还都很新,老太君没穿几次,我想替老太君做主,分给那些伺候过她的老姐妹们;这几件,还有那个暖手壶,玉搔头,都是老太君最常用的,我想带回去留作念想。”
含羞环视四周,道:“老太君走得太突然了,大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是啊,真的好突然,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她已经走了,有时候坐在那里,就好像听见她在叫我,可等我过去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好姑姑说着说着,声泪俱下。
含羞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手帕,这个坏毛病,打小就不爱带手帕,要用的时候不是直接上衣袖,就是用无争的。
等好姑姑情绪平静了一些,含羞才问:“那老太君的病情,之前就没什么征兆?”
好姑姑摇摇头:“这两年,老太君的身体一直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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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发热风寒。最近天气暑热,她时常觉得头晕胸闷,一直在吃老御医开的药。”
“哪个老御医?还是那个跟了老太君几十年的吗?”
“是啊,老太君用惯了他,这些年一直都是他给老太君看病开药。”
“老太君最后几天都吃了些什么药?有方子吗?能给我看看吗?”
好姑姑迟疑了一下:“公主该不会是怀疑”
“现在还谈不上怀疑什么,只是觉得老太君走得太突然,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宁。”
好姑姑蹙眉:“我也觉得老太君走的突然,可城主、少主、老御医、白羊先生都没说什么,我也不敢乱说话,毕竟老太君吃的、喝的、用的,都是经我的手,我是怕老了老了,再落个什么不是。”
“好姑姑能不能晚几天再走?”
“我明白公主的意思,您放心,在查明老太君死因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我也希望老太君是寿终正寝,倘若真有人害她,我虽老迈,却也会竭尽所能帮助公主。”好姑姑把老太君最后几日的药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