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君开始剧烈地喘息,勉强示意好姑姑把一个盒子交给含羞,含羞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金册,上书――一等侯诰命夫人。
不是吧,这可是东宫家族的传家宝,传媳不传女,谁得到这个金册,谁就是东宫世家的内主,这东西应该给辛玲珑才对啊,因为无声是世袭昆仑侯,天下城的城主,他的夫人按理就应该是东宫家的内主,长房长媳,名至实归,就算辛玲珑是宁王的奸细,背叛过天下城,不能给她,那也应该传给武美凤,武美凤是名正言顺的少主夫人,无争明媒正娶的妻子啊。自己算什么?连二房、小妾都算不上,好郁闷
东宫老太君之死2()
“奶奶!奶奶!”浩然看见老太君突然喘不上气来,大惊:“爹!快来看看奶奶怎么了!”
月含羞捧着金册晕晕乎乎站在那里,完全懵了,看着一圈人忙忙碌碌,她迷茫地望向辛玲珑,辛玲珑一副麻木的模样,整个人像石头;望向武美凤,武美凤平静地像戴了面具,更是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还不如辛玲珑的麻木模样,至少你能看出这个人心如死灰,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月含羞捧着金册发呆,东西府的老福校管家、一干仆妇却都看着她不动。
最后,还是老福管家代表大家请示:“公主,老太君的丧事怎么办?”
“啊?”月含羞一愣,什么怎么办?她哪儿知道怎么办呢?这些人怎么都来问她?过去这些都是老太君和辛玲珑在管啊
老福看她还在发呆,又问一遍:“公主,老太君的丧事怎么办?请示下。”
月含羞眨眨眼,指着自己:“是在问我吗?”
“老太君临终把金册传给了公主,以后公主就是东宫府的女主人了,府内的事当然要请示公主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
老福只好提醒:“这要赶紧给老太君换上寿衣,要发讣告让众亲友周知,该来见面的在见上一面,府里要忌红,要给老太君戴孝,要布置灵堂,准备棺椁”
月含羞听见就晕,只好把目光转向无争。可是无争和无声还有浩然,都守在老太君身边低头沉痛不语,看来求助不行,她只好转向辛玲珑和武美凤,辛玲珑神色木然,就好像个木偶人,对周围的一切无知无觉,含羞只好看武美凤:“夫人,您看”
武美凤走过来,道:“好姑姑,把老太君的寿衣准备好,找个身量跟老太君差不多的,为老太君试衣。老福管家,你经验丰富,布置灵堂的事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东西就到库房领,额外的开支上账房支取,一切规格均按一品诰命夫人准备,灵位上不要忘了写上嘉和公主,这样吧,还是先拟个东西给城主、少主、公主看过再定。校,你带着人把府里所有的红灯红纸红绸之类的装饰全部拆掉,挂上白纱,府中人等一律换素服,城主、少主服丧二十六个月,公子服丧一年,公主,城主夫人,我,还有宋姑娘,服丧三个月,府内其他人等愿意为老太君服丧者,悉听尊便”
月含羞听着武美凤有条不紊地一一安排下去,有点晕,这要是让自己来安排,非成一锅粥不可。
全部安排妥当,武美凤回头看含羞:“公主看这样安排可以吗?”
含羞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合适,你说可以,就好像凌驾在少主夫人之上,人家可是东宫家正经八百的儿媳妇;你要说,你看着办吧,又好像质疑人家的能力;你要说这个金册本来就应该给你,那不是质疑人家东宫老太君的安排吗?
东宫老太君之死3()
人家才咽气,你就说这种话,太失礼了反正怎么都不合适。绞尽脑汁才来了句:“我实在太年轻,没经过什么大事,府里的事情,还是由少主夫人做主吧。”
还不错,武美凤挺通情达理,没有因为老太君把金册传给了含羞而给她难堪,点头答应:“老太君刚过世,公主哀痛,没有心思管这些杂事,我就暂时先代劳,等服丧期满,公主心绪平静了,府中的事再由公主掌管。”
月含羞叹气,还是人家会说话,多吃二十年盐就是不一样。
老太君走的太突然,府中基本上是什么准备都没有,老福带着家人,好容易把摆在库房最进里面的丧葬用品都搬出来,把灵堂搭起来。孝服什么的,还得现买现做。
武美凤每一样东西都要亲自过目,月含羞不好意思躲清闲,就跟在她身后边听边看边记,生怕哪个下人问起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再给弄错了,闹笑话事小,搅了老太君的丧葬事大。
府里几个女红好的仆妇正在赶制孝服,武美凤一一验看:“城主和少主的要用粗生麻,不能缝边,但要裁剪得体面,不要失了城主和少主的身份。这件是粗麻是给浩然公子的吧?嗯,还可以,这个记着要缝边。这几件熟细麻的动作再快点,别等一会儿来了唁客的时候,公主我们还都没有换上孝服。”
月含羞稀里糊涂地听着看着,等到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了,换上孝服,月含羞才意识到,老太君已经过世了,而刚才,她根本顾不上悲伤,整个脑子被那些陌生繁冗的丧礼给闹懵了,当然还有那个让她不胜困扰的金册。
孝服做好,武美凤一边亲自帮月含羞套上,一边叮嘱:“打今天起,公主就不能回自己屋里了,要守灵三日,灵堂后面准备的有便榻,公主若是累了,就去歇一会儿。热丧期间,不能宴饮娱乐,不能参加婚庆,不能歌舞,总之,一切能让人高兴的事都不能做,公主知道吧?”
月含羞使劲点点头,其实心里还是茫然的。
武美凤看了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还是不明白,轻轻叹口气:“没事,到时候遇到事,我会提醒公主。”
月含羞又使劲点头。这会儿,她突然觉得武美凤就像一个亲切的老大姐一样,多亏有了她,不然,自己出糗可就大了。
等搞完那些杂事,来到灵堂守灵,月含羞才总算得以静下心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但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她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从捉鬼到守灵,前后不过两个时辰,这种反差太大,真的很难适应。
老太君怎么就突然病情恶化走了?她为啥要把金册传给自己?她临终前嘱咐自己小心什么?那个路到底是什么?自己一夜之间成了东宫府的女主人,这让她今后如何跟武美凤相处?
抬头看看,三个男人还都处在沉痛之中,似乎现在只有老太君的死
东宫老太君之死4()
才是唯一让他们在意动容的事,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辛玲珑还是一副麻木的样子,不悲不喜。再看看武美凤,神情肃穆虔诚,只有自己东张西望,全无悲恸之色,实在是太那个啥了,伤心,伤心,赶紧伤心起来
可她就是伤心不起来,虽然老太君的过世,让她心里很难过,但如果说为老太君伤心落泪,好像还没到那个程度,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就跟老太君不大和睦,也就没太深的交情。
褚随遇在灵堂外领了一条麻布系在腰上,进来给老太君磕了四个响头,然后来到无争身后,附耳嘀咕了几句什么。
无争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头微微锁了一下。
无声看见,阴阳怪气来了句:“你去吧,母亲在世一向以天下城为大,她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我们因为她而耽误了天下城的正事。有我和浩然在这里守灵,就行了。”
无争起身,顺便把含羞也叫了出去。
到了僻静之处,无争这才站住,伸手整了整含羞的孝服,又抬手摘掉她头上的簪钗:“这些就不要戴了。老太君临终跟你说了句什么?”
“我只听清她让我小心什么,后面的好像是个什么‘路’,其它的什么都没听清。”
无争若有所思。
“怎么了?老太君这次怎么病的这么突然?真是措不及防,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无争,我该怎么办?她把金册传给了我,这个东西我不能要,我又不是东宫家的媳妇”
无争未置可否,只是道:“先回灵堂吧,照顾好自己。”
“你呢?”
“北城那边有点情况,我去看看。”
“哦你要小心,最近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知道了。”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转身大步离去。
月含羞回到灵堂,静静待了一会儿,武美凤小声对她说:“这会儿没什么事,公主先到后面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累。”
“还有三天要熬呢,吊唁的客人天亮才会来,趁着这会儿,公主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