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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千万不要告诉爹爹,他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我担心”
“放心,姑姑知道轻重,为了天下城,为了东宫家族,只是要委屈了你。”
“其实魏王提醒过我,是我太轻率了,总以为魏王不是好人”
“唉,魏王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些年他变了很多,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坏不到哪里去,不过是表面看着像只张牙舞爪的老虎,其实不过是想遮盖那些伤痛罢了。”
“魏王挺紧张姑姑的,每次提到姑姑,他总是很难自控。”
无颜淡淡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早就忘了,无需再提。不过,你若再留在宫中,只怕不妥,还是要避一避。”
含羞的眼睛立刻一亮,坐起来:“姑姑,你要送我回天下城?”
无颜轻轻摇头:“不,现在你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含羞好生失望。
“你就别问了,江湖险恶不亚于皇宫,你不知深浅,一味蛮干,一旦出了宫,那些杀手就会如附骨之蛆。”
“我回天下城,那些杀手难道还敢到天下城找事吗?”
“哼,你这丫头,当姑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一旦出了皇城,你真的会回天下城?听话,无争一向说一不二,既然他把你交给我,你去留就必须听姑姑的。”
“皇宫不能待,天下城又不能回,你让我上哪里去?”含羞撅起小嘴。
“魏王府。”
含羞差点跳起来,去魏王府整天跟那个变态狂朝夕相处?晕,还不如去死
当无颜贵妃说出想让月含羞到魏王府小赘日的想法时,太后高兴得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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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颜娓娓道:“含羞郡主在家中散漫惯了,自从坐皇宫,整日闷闷不乐,最近每况愈下,常常噩梦连连,精神恍惚,御医也瞧不出端倪,想是心情郁结,臣妾就想,换个环境也许会好点,听说魏王府多奇花异草,园林景致更是精妙,而且王府相比皇宫出入也随便些,让她去散散心,养养病,等身子好了再回皇宫也不迟。”
“是吗,我说怎么看着郡主的脸色这么憔悴,人也清瘦了好些,既然如此,那就去吧,把郡主交给景龑照顾,哀家放心。王儿啊,你要好生照顾郡主,切不可出半点差错,否则母后可不依你!”
“是,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尽心尽力。”魏王似笑非笑瞥了月含羞一眼,她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百个不愿意却又不得不依从的样子。
一进魏王府,月含羞眼前豁然一亮,这哪里是王府,简直是世外桃源,一座美不胜收的园林!但只见山水相依雾气飘渺,画廊亭台若隐若见,暖阁楼轩精雅别致,移步换景,景景入画,最难得是这里竟然花红柳绿,遍布奇花异草,长青不败,四季斗妍!
“哇,已是初冬时节,你这里竟然百花竟放!”
“笨,这有什么稀奇,只要温度适宜,花儿自然会四季常开。”
呃,这话好像自己不久前才说过,当时是嘲笑魏王,看来真正笨的那个是自己,人家魏王府中百花四季盛放,焉有不懂这个道理的?
“可是,这么多花草,得多大的暖房温室才能养育出来?而且我看,那些花花草草好像是生长在地里,不是种在盆中啊。”
“呵呵,好些人都问过本王这个问题,但,本王从来没告诉过他们这个秘密。”
月含羞有几分失望。
“不过,你例外,本王知道你是真心爱花之人,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得替本王保密。”
月含羞使劲点头:“一定一定,我月含羞答应的事,一定不会说出去!”
“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看见这水面上飘渺的雾气了吗?因为这里的水是暖的,即使隆冬飘雪,也温暖宜人,这些花花草草傍着湖水,所以才能四季常青。”
月含羞俯身试了试湖水,果然温暖舒适:“这水居然是暖的,你怎么做到的?”
“呵呵,本王可没这么大的本事,能让这么大一片湖水四季常温,那是因为本王府中有一眼温泉,从地下冒出的水就是热的。”
“原来如此,你可真会享受,拣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建王府,还修的这么漂亮,皇宫的御花园都远远赶不上你这里。还有这温泉水,那可是宝贝,据说常年泡温泉,可以延年益寿,身强体健,百病不侵呢。”
“我这王府比皇宫好玩吧?有人刚才还摆了一张臭脸,死活不愿意来呢,是不是舍不得皇帝姑父啊?”
月含羞刚刚开朗的心情立刻变坏,白了景龑一眼:“拜托你不要再提他了!你这里房子倒是不少,那些楼台暖阁水榭金屋,都有人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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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景龑又是似笑非笑:“嗯,那是自然,我堂堂魏王,虽然赶不上皇兄,没有三宫六院,可本王这么英武非凡,女人妾室自然不能少,这里每一处庭院都住着一位美人。对了,以后你住在这里可不能乱跑,我那些美人都爱吃醋,不定撞上哪个醋坛子整死你。”
月含羞撇嘴,男人都这样,越是位高权重,养得女人越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标榜他是个成功的男人。
景龑把含羞领到一处幽静的暖阁:“这流光阁,以后就归郡主住了,记住,别乱跑,尤其是不能擅自出府,太后把你交给本王,本王得为你的安全负责。本王就住在旁边夜雨轩,如果有什么事,你喊一嗓子,本王就能听见。”
“啊?为什么要跟你住这么近?”
“为了你的安全,郡主的古怪精灵本王已经领教,换了旁人,怕看不住你。”
月含羞蹙眉:“你那么变态,跟你住这么近太没安全感了。”
“你放心,本王再怎么变态对你这种没情趣的小女孩也不会感兴趣。”
“既然我这里喊一声你那里就能听见,要是你在那边搞女人,是不是我这里也能听见?那我每天岂不都要耳根子不清净了?”
“什么”魏王居然被她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末了瞪她一眼:“郡主放心,本王搞女人的时候一定尽心竭力,动静大得让郡主整晚睡不着!”
看着那变态王爷脸气得像猪头一样恨恨走掉,月含羞觉得心里舒服了点,环顾四周,还不错,家具陈设雅致精美,透着大器,不似有些贵族家中那般奢华艳俗,最舒服的是那张床了,又软又大,被褥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显然一色全新,还专门在太阳下晒过,钻进被窝,又温暖又舒适,恍惚竟然有种到家的感觉,她本只是想试试床舒服不舒服,谁知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恍恍惚惚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那只邪恶的手又在游离,喘息声,燥热烦闷,她又看到皇帝那张脸,于是惊叫一声醒来。
她呼吸急促,紧紧抱着被子,这噩梦已经纠缠了她很久,她快要疯掉了。
“月含羞,发生什么事了?”
魏王冲进来,惊慌失措的含羞一头躲进他怀中:“他又来了,他又来了!”
景龑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谁也不敢欺负你,含羞,别怕,乖,别怕”他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她的手冰凉,秀发被冷汗浸透,丝丝缕缕沾在粉颈中,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惊慌失措地寻求着庇护。
良久,含羞才渐渐安静下来,慢慢抬起头,目光迷离:“我好像做了个噩梦,头好痛”
“你身上好烫,可手脚又冰凉,不会是病了吧?先躺下,本王去找御医来。”
月含羞一把抓住他的手:“别走,不要走,我好怕我怕他又来找我”
“是谁?谁来找你?”
含羞拼命摇头,神色却是极度惊恐。
“好,我不走,我给你倒杯水去。”
“不,我不渴!”月含羞死命拉着他的手,就是不肯放开。
景龑只好在她床头坐下:“本王不走,本王陪着你,没事的,睡吧,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却痛苦地摇头:“不,我不要睡,睡着了他就又来了。无争,我要找无争,我要无争,无争在他就不敢来了!你帮我找无争!”
“不睡不睡,本王帮你找无争。”
“你不要走,我不要一个人待着!无争,无争,快来救我,无争”
“本王不走,就坐在这里陪你”
她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跳动着,还沾着几星泪花,双颊微醺,红唇娇艳欲滴。
他正当年,没理由面对这么一个完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