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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淡淡一笑,策马进城。
魏王的雪花聪追上她:“喂!傻丫头,知道看胖子跳舞往哪儿走吗?”
月含羞笑:“别忘了我是谁的徒弟!”
“呵!你这丫头,原来早就知道,装傻糊弄本王,是不是?”
月含羞眨眼:“谁让你笨嘛。”
马儿在一处露天的大院外停下,两个人下了马,进了大院,挤过人群,来到篝火边。只见一个身型肥胖、头发卷曲、深眼大鼻的男人欢快地打着手鼓,他身躯笨拙但脚步轻盈,腰身肥大但旋转灵活,他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他快乐的情绪和鼓点感染着篝火周围每一个人,不管是会跳舞还是不会跳舞,都跟着他一起舞动,一起欢呼。
魏王和含羞也加入了跳舞的队伍,在这里没有表演者,也没有观众,每一个人都是表演者,尽情释放自己。
离开大院很远,月含羞仿佛还能听到那欢快的乐声和人们的笑声。
魏王从袖子里取出一方丝帕,伸手帮她拭去额头的汗珠:“玩得开心吗?”
“嗯,好久没吃得这么撑,玩得这么开心了。”
“开心就好。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送我回去的话,你还得绕好大一圈,你还是赶紧回去陪王妃吧,她大着肚子,挺不方便的,你都陪我一天了。”
“没事,我还是先送你,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我是护国公主,谁敢惹我?”
“还敢说安全?我可是知道的,你在偏僻的小巷里被人打晕,差点就被人那个了,还被王母教的人劫持过,总之,不安全因素太多,又不是大街上每个人都认识你是月含羞,也不是每个认识月含羞的人对你都没有敌意。”
“呃,真是坏事传千里你在千里之外打仗,也能知道我那些糗事”
“所以,不要跟我争论,乖乖的,让我送你回府。”
两个人牵着马,缓缓从大街上走过,马蹄不紧不慢敲击着石板路。偶尔会有某个店家门前的气死风灯在两个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慢慢缩短,重叠,又错开,再把影子从他们身前慢慢拉长,拉长,直到完全黑暗,或者被另一盏灯映出的影子代替。
“含羞”
“嗯?”
“问你件事――”
“如果跟天下城有关,就不要问了。”
“还真的跟天下城有关,不过跟无争无关。”
“哦那你问吧。”含羞觉得男人们是不是都太聪明了?一个个不等她开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上次盗龙脉宝藏,是不是辛玲珑做的宁王的内应?”
“嗯,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辛家跟宁王的关系不一般。在那件事发生前后,你还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做过特别的事吗?”
“特别的?”月含羞想了想:“那之前,天下城突然来了个人搞了个什么斗兽场,
雪舞2()
但是没多久,那个人就被一个神秘人给杀了。我有点怀疑是辛玲珑所为,可一直也没什么证据。”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殊的事,无非就王母教了。”
“那位少主夫人呢?她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
“夫人?她她没什么啊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夫人了?”
“随便问问而已。”
“夫人一向深居简出,不理世事。就是过雨姐姐病了一阵时间,一直痴痴傻傻,有阵子我还怀疑是夫人给她的药有问题,拿去让白羊查,也没查出什么来。”
“花过雨?”
“嗯,夫人的亲妹妹,现在已经是皇上的雨嫔了。”
“你可知宁王跟少主夫人的关系吗?”
“啊?我知道宁王是城主夫人的干爹,难道他跟少主夫人”
“宁王妃是武皇后的堂姐,少主夫人的姑姑。”
呃,月含羞有点晕,人物关系实在太复杂,她有点迷糊了。她想了好一会儿,来了一句:“你那么关心天下城,关心龙脉宝藏,别不是有所图谋?我告诉你,那个龙脉宝藏是受了诅咒的,千万不能碰!谁碰谁倒霉!你看看我就知道,不小心带出来一个什么九宫星座图,就被人惦记上了,结果”
魏王嗤笑:“你就是一猪脑子!别忘了谁是这宝藏的守护人,除非是他故意让你带出来,否则,哼!”
“啊?!你的意思是,九宫星座图不会吧!他居然利用我!!!”月含羞整个凌乱了。
魏王冷笑:“小猪,你应该听说过,打开宝藏的三样东西――龙图、龙匙、龙鳞,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进入宝藏需要九宫星座图?”
月含羞摇头,越来越懵:“可是,明明我们每经过一个地方都需要九宫锁开路啊”
“这我可就不知道,反正我对龙脉宝藏也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你们拿到的龙图、龙匙都是假的。”
月含羞整个晕掉:“龙图是假的?”
“哼,当然是假的,因为我知道真龙图在谁手上。”
“谁?”
“不告诉你。”
“呃龙匙怎么也是假的?那可是无争亲手给我的!”
“是你先提到的无争,不是我提的,后面说到他,你不许跟我急。”
“呃”月含羞感到被耍了。
“说你是猪脑子嘛,龙图都是假的了,龙匙又怎么可能是真的?你见过谁用真钥匙去开假锁?”
月含羞站住,瞪魏王:“你才是猪呢!宁王带出来的那些东西,分明就是宝藏的一部分!”
“这个嘛,本王还没想明白呢。”
“没想明白就不要乱说!猪脑子!”
“你敢骂本王!”
“是你先骂我的!”
“呃好吧,我道歉,我不该说我们美丽高贵的公主是猪,你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这总行了吧?”
“嗯好吧,接受你道歉。”
魏王嘟囔一句:“真搞不懂女人的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同样是兽类,换成兔子就很高兴,
雪舞3()
当猪就不行。听说,兔子还没猪聪明呢”
“刘景龑!”月含羞一头火儿,这家伙,竟然拐弯抹角骂自己连猪都不如!
魏王大笑,借着两匹马躲避月含羞的进攻。
忽然,他止住笑声,目光转向旁边一条喧同:“那边有东西。”
月含羞以为他吓唬自己:“切!吓唬谁啊!我才不信呢捉住你了!”
魏王却反手一把抓赚羞的胳膊,把她护在身后,慢慢朝喧同走去。
借着月光,月含羞看清,那的确躺着一个人,不,是一具死尸。
京兆衙门来验尸、收尸、勘察现场。
京兆尹对待魏王的态度明显跟上次对待月含羞的态度不一样,对待月含羞,那是皮笑肉不笑,对待魏王,嘿嘿,那是胆战心惊加十万分的小心,王爷可不像皇上,所说君王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可毕竟还给你个讲理的机会。魏王那是出了名的冷血兼横行霸道。最倒霉的,魏王居然报了案之后没走,就站在那里等他的勘察结果。
京兆尹陪着十二分的小心,道:“王爷,这么晚了,大冬天的,外面多冷啊,不如您先回王府?这边有了结果,下官再报给您?”
魏王一脸莫名其妙:“你报给本王干嘛?本王只负责京城卫戍和领兵打仗,这治安破案的事,跟我狗屁关系啊?”
“那王爷您这是”
“本王看热闹,不行啊?”
“”京兆尹一头汗。
仵作过来报:“大人,验尸结果出来了,经辨认,此人是妙音馆专门给伶人们跑腿买宵夜的小厮,身上没有挣扎厮打的痕迹,亦无尸体挪动痕迹,可以排除他杀,死因是溺毙。”
“溺毙?”月含羞忍不住插嘴:“有没有搞错?他周围连个水坑都没有,衣服鞋帽都是干的,怎么可能是溺毙?难道是在别处淹死后,把自己晾干了,才来到这死掉?”
京兆尹赔笑:“公主莫慌,听仵作说完。”
仵作继续道:“公主,其实,一口水也能让人溺毙,这就民间俗称的被水呛死。一个人喝水的时候刚刚好被什么突然的状况打扰,气管张开,水没有流向食道,而是流向肺部,就极有可能发生被一口水呛死的状况。所以,吃饭、喝水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
月含羞眨了眨眼:“你是说,妙音馆的小厮是被一口水给呛死的?”
“可以这么认定,他的死亡特征符合溺毙,且无外伤。”
“可是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