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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小的,小的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公主饶命,公主饶命”那小厮结结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剩一个劲儿磕头,再多问几句,干脆直接晕掉了。
月含羞郁闷,吓成这样,至于吗?
离开妙音馆,含羞站了一会儿,朝一个方向走去。
“你怎么知道菊仙姑娘是朝这边走?”独倚楼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直觉,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不要小厮代劳,非要自己出来买宵夜,一定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值得她半夜散丑,不顾疲劳,也要见上一面的人。”
独倚楼沉默。
与蟒同眠10()
独倚楼也正看着她,她解释:“字条是我写的,花也是我送的,我只是想给你们制造机会,但昨晚发生的事真的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独倚楼没说话。
京兆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公主上来就承认字条是她写的,赶紧让录事记下来,双手捧着供状送到含羞眼前:“请公主签字画押。”
月含羞只想赶紧把京兆尹打发走,随手一画,便不再管京兆尹那边,看着独倚楼,郑重地说:“菊仙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
那边京兆尹打道回府,独倚楼才轻声道:“我知道。我还知道,你每天让人以她的名义送来的汤,其实都是你煲的。”
“呃”月含羞有点凌乱,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因为,因为我看得出,菊仙姑娘她很喜欢你,所以,所以”
“但是,你从来没问过我,是不是喜欢菊仙姑娘。”
“可是,她是真心喜欢你!”
“魏王是真心喜欢你,你为何不嫁魏王?你也是真心喜欢少主,少主为何不娶你?”
月含羞瞬间被冰封。独倚楼的话就像人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撕去了她的伪装,撕裂了她的尊严,也撕碎了她的心。她用一种无比绝望无比痛楚的目光看了独倚楼一眼,默默无语,转身消失在那扇高大的朱门后。
一早,月含羞就被黄德贵的声音吵醒。
她睁开眼,事实上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起来罢了。巨蟒让开一条通道,她走到玲珑楼的窗台前,抬眼张望。
黄德贵站在画舫上,手里擎着圣旨:“公主,皇上有旨,宣您进宫!”
她懒懒地下楼,巨蟒一直把她送到画舫上,把黄德贵吓得不轻,这么大两条蛇,谁乍一看见都会发怵。
沐渣衣,换了宫装,她这才跟着黄德贵进宫,敢让皇帝久等的人,大概也没别的什么人了。
御书房里,京兆尹已经站的两腿发酸了,好容易看见月含羞出现,真是菩萨保佑。
月含羞行过大礼,景弘帝指指京兆尹,道:“月含羞,你又闯祸了,京兆尹把你给告了。”
“哦。”月含羞只是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景弘帝终于抬起头:“怎么了?我们的公主怎么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月含羞还是不吭声。
皇帝只好对京兆尹道:“你说说吧,看看都告公主些什么罪名。”
“启奏陛下,昨日京城发生了一起惊动民众的案子,名伶菊仙被一伙歹人劫持至无人的胡同中,灌哑药,施暴行,导致菊仙含辱从城楼上坠亡。经下官缜密调查,发现此案与一男子有关,系二女争风呷醋而至。护国公主不满菊仙与一名叫独倚楼的男子关系亲密,便以该男子之名在送与菊仙的花束中携带纸条,约菊仙深夜相见,遂使人将菊仙摧残,这里有公主亲笔签字画押的供状。”
皇帝指着那份供状问:“公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与蟒同眠11()
“我很难养吗?”
“有点”
“唉,难怪,男人们只是喜欢我的美色,却都不敢娶我”她只是随口一句戏言,过后,便哈哈一笑:“有肉无酒多没趣,你家里有酒吗?别告诉我一个大男人家里连酒都没有!”
“呵呵,酒,却还是有的,不过,酒杯就只有一个”
“茶杯呢?”
“茶杯就是酒杯,酒杯就是茶杯”
“你”含羞无语,“先把酒拿来再说。”
独倚楼斟满一杯酒,月含羞用手指在杯沿上虚划一道:“这一半我用,那一半,你用,不许越界!”
独倚楼点头答应,事实上,那个杯子成了月含羞的专属,都是她自己在喝。不知道为什么,独倚楼总觉得她甜美的笑容下掩盖着数不清的忧郁,她有很重的心事,有刻骨铭心的伤痛,可她就是藏着不表露。
即使是喝醉,她依然保持着一种戒备的状态,始终不去触及那些心事。
“其实,我倒是真的很想过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子。”她醉眼朦胧地说。
“可,你真的愿意放下那些荣华,过这种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平淡日子吗?”
她笑:“那要看跟谁一起过日子了,如果是他,不管是刀头舔血,明争暗斗,浪迹天涯,荣华富贵,还是这种平平淡淡,我都愿意”
她醉了,伏在桌上睡去。
他举起她用过的酒杯,在她的唇印上一饮而尽。
“月儿,你等着,我一定会娶你为妻,我发誓!”
第一百一十四章与蟒同眠
清晨,月含羞被公鸡打鸣声吵醒。
公主府什么时候养鸡了?真讨厌,不让人睡懒觉。她翻了个身,感觉,这床好像硬了很多,这被子怎么换颜色了?颜色好丑
不对,这不是公主府。
糟糕,昨晚貌似是去了独倚楼家,然后一起吃饭,喝酒,然后,然后,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一下子坐起来,看看自己,衣服什么的都好好的,然后她躺在独倚楼的炕上,盖着独倚楼的被子,那么独倚楼呢?
她下炕穿鞋,打开房门,灶间飘着青烟,门口的水缸是满的。她走过去,看见独倚楼正在生火烧水。
“咳咳。”月含羞轻轻咳嗽两声。
独倚楼回头:“你醒了?怎么不再睡会儿?”
“你这是干嘛?不会是也要学着做饭?”
“做饭我是不会,不过烧水还是能行的,昨晚你喝了好多酒,担心你醒来口渴,所以,烧点茶。”
月含羞歪头看着他:“昨晚,你睡哪儿了?别告诉我你睡隔壁大嫂家了。”
“哦,我用椅子拼了张床,凑合睡了一晚。”
“那个我喝醉的时候有没有乱说话?”
“好像也没说什么,然后就睡着了。”
“哦”月含羞稍稍松了口气,“我得赶紧回府了,那个,时间还早,你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她走到院子门口开门,却意外的遭遇正抬手准备敲门的菊仙。
两个女人都是一愣,
名伶之死1()
别人都是一脸轻松,唯有长沙王面色阴郁。京兆尹回禀:“启奏陛下,经过验身,长沙王府有一家将右臀有虎头刺青,证人已看过,证实就是案发当晚所见。”
其余公主都被领走,只剩下长沙公主和她父王。
“我家公主喜欢倚楼公子,小人们都看在眼里,可是那个叫菊仙的伶人不知天高地厚,非缠着倚楼公子不放,她一个下九流的艺伎,怎么能跟我家金枝玉叶的公主比?我们就窝了一肚子火儿。那天晚上,小人们喝了点酒,从酒馆出来,正好看见菊仙从妙音馆出来,便想教训教训她,便一路尾随,将她堵在胡同里,给她灌了哑药,当时,小人们又喝了酒,有点犯浑,于是,就把那小娘们给办了!此事跟公主无关,我家公主完全不知情!我们只想着那菊仙就是一伶人,不知跟多少男人上过床,小人们玩儿一次也无妨,真没想到她性子那么烈,居然跳城楼死了”
嫌犯很快就招供了,案子破得非常顺利,案情简单得狗血,仅仅是几个男人喝了点酒,想替自家公主出气,于是强暴了一个伶人。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招供签字画押。
皇帝从始至终未发一言,全都是京兆尹全权办案,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月含羞也没吭声。她看着长沙王声泪俱下痛心疾首自责教女无方,约束手下不严,请旨赐罪;看着那长沙公主脸色发白,失魂落魄,满眼茫然。
长沙王话锋突然一转:“此事追根究底,那个叫什么独倚楼的人,也脱不了干系,若非他花言巧语,图谋不轨,刻意接近诱骗少不更事的小女,小女怎么可能牵连其中?陛下,请让京兆尹立刻将独倚楼捉拿归案,办他个诱拐少女图谋不轨之罪!”
京兆尹吭哧半天说不出个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