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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位自称是雅兰太女,但其相貌却与太女的画像大相径庭,姜太医可有办法证明她的真伪?”
“草民一直为女王和太女医病,对太女的体质了如指掌,虽然太女容颜被毁,但其骨骼却不会变化。雅兰太女十岁骑马时,曾经从马上跌落,摔断了左腿胫骨,陛下只需请一有经验的医师为其摸骨,便可确认。”
“传医师。”
含羞轻轻松口气,只要医师证明雅兰左腿胫骨断裂过,便可证明其身份。可是,为何雅兰的神情变得那么惊讶那么
三名医师都摸过之后,一致摇头,雅兰的左腿胫骨并未断裂过。
这下轮到月含羞惊讶了:“不可能吧?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也许是时间太久,姜太医把右腿错记成左腿?你们再查查右腿”
雅兰却道:“不用再查了,我的腿从未摔断过!我十岁那年得了天花,根本不能出门,怎么会去骑马摔断了腿太医,你为何要害我?为什么?”
姜太医低头不语。
杜贞道:“现在一切明了,此女假冒我朝已故王太女,欺蒙上国天子,实属可恶,请陛下将此女交由小王带回楼兰国法处置!”
事情太突然,月含羞毫无防备,只好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严峻,希望他能有个什么主意。严峻似乎早已料到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但也无能为力,对月含羞报以遗憾地摇头。
景弘帝端坐正中,看不出有什么想法,问:“诸位还有什么想法?谁还有其它证据证明雅兰太女的身份?若无其它,朕将下旨驱逐假冒太女之人,交由楼兰新任女王发落。”他的目光扫过月含羞。
而月含羞一头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景弘很细微地叹息一声,准备下旨。
“启禀陛下!迎宾馆外有一拿着天下城少主令符的人,
女王的私生子9()
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求立刻觐见护国公主。”
月含羞的心一阵狂跳,双手微微颤抖,接过那枚令符,是无争,没错,是他,上面依瞎有他的气息。头有些晕,身子栽了一下,赶紧站稳。他派人来找自己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吗?这么十万火急的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还是在发抖:“来人是谁?”
“来人自称影四,他说公主殿下知道他。”
含羞深吸了一口气,见,还是不见?若是影四以他自己的名义来看她,她定然会见,可影四却是代表无争来的,她究竟见还是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鬼使神差把目光投向皇帝。
景弘也正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目光颇有深意:“无争少主不会无缘无故大老远派一个人拿着他的令符火急火燎赶来,郡主还是见一见吧。传影四!”不等月含羞有任何想法,皇帝已经下旨宣召影四进来。
影四行过大礼,道:“启禀陛下,我家少主令小人给我家公主送来一个人。”
我家少主?我家公主?听得月含羞又是一阵发晕。
皇帝微笑:“你家少主怎么只惦记你家公主,却从来不惦记朕?”
“这个”影四哑口。
“你家少主给公主送来一个什么人?”
“回陛下,是个老妇人,一个月前,这老妇人突然来到天下城求见少主,自称是楼兰国王太女的奶娘,她说王太女身处险境,凶多吉少,求少主帮忙找到太女。我家少主便说,太女到京城后一定会找我家公主,便令小人将那老妇人送来给我家公主。”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居然会有这样的好事?月含羞简直不敢相信,原来真的有绝处逢生。无争怎么就知道她需要这个老奶娘?
“奶娘人呢?快让她进来!”月含羞激动得忘了皇帝还在,自己先发号施令了。景弘帝威严地咳嗽一声,她才回过神来:“请陛下传旨,宣楼兰国王太女的奶娘觐见,她可以证明王太女的真伪!”
一个体态丰满面貌慈祥的楼兰国装束的妇人进来,用楼兰国的礼仪行了礼后,便径直扑向早已热泪盈眶的雅兰:“王太女,老奴可算找到您了?您怎么不吭不哈就跑了?不是说好了吗,天涯海角,再险再难,都要带上老奴一起吗?”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
月含羞对杜贞道:“这不用再证明了吧?杜贞将军不会想说,这位老奶娘也是假的?”
“奶娘自然不会是假的,可奶娘救出太女时,太女已烧得面目全非,又如何证明她所救的就是太女?我们收殓太女时,也是一具备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但她身上穿戴依稀可辨都是太女的装束。”
奶娘闻言,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书,道:“这是我国太师让老奴随身保管,说是将可以证明太女的身份。这里面记载了从太女降生起,得过什么病,
女王的私生子10()
月含羞正犯嘀咕,远处就听有人喊:“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等月含羞过去,看清楚正是刚才给她引路的小太监,原来这小太监看见含羞受了伤,联想到她的种种“事迹”,还有皇帝对她的恩宠,立时觉得必死无疑,与其被皇帝乱棍打死,不如现在痛痛快快一死了之
虽然没等来御医,又被宛嫔奚落了一通,不过额头的血已经止住,虽然还是很疼,也只是小伤口,不能让皇帝和其他几位大臣等太久,便匆匆赶往留香斋。
月含羞一头是血地走进留香斋,把皇帝着实吓了一跳,有点苦笑不得:“公主这是怎么了?刚在还好好的,朕不过半个时辰没见到公主,怎么就受伤了?”
“走路没长眼,撞石头上了。”
留香斋内一阵轻笑,自己说自己不长眼睛的,这还是头一遭见到。
“为何不传御医?”
“传了,可是,去找御医的小太监掉湖里淹死了。”
“淹死了”景弘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看来他比公主还要倒霉。”
众人皆笑不出来。月含羞只是不小心撞了那么一下下,小太监便淹死了,那绝不是意外,说明小太监害怕什么人,而这个人足矣让小太监怕到不怕死。小太监怕的绝对不会是月含羞,是那个给月含羞特权,为她撑腰的人。
皇上转入正题:“朕找各位爱卿来,是要商议关于两位楼兰女王的事,爱卿们有何想法?”
想法?刚死了一个小太监,现在大家的想法是,皇帝有啥想法。
“月含羞,你有什么想法?”
“啊?我”月含羞开始捧头,“呜呜,我头好痛”
“既然大家都不说,那就让老臣先说吧!”贺兰不凡出声,“臣以为,支持杜贞为楼兰女王对我天朝最有利。杜贞手握重兵,楼兰已尽在她的控制中,实际上已经是楼兰的统治者。那个雅兰,人单势孤,根本不足以抗衡杜贞,如果支持她,还得让我们派遣大军过去,路途遥远,得不偿失。”
左仆射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时间万物莫非正统,那雅兰具有王室血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若支持杜贞,无异于告诉世人,只要你手握重兵,功高盖主,就可以取而代之。这恐怕不合适吧?”
两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争论起来,严峻始终默不作声,月含羞揉脑袋,景弘帝的目光趁机转向含羞,似笑非笑看着她,一直到把她看得浑身发毛,皇帝这才收回目光,打断左仆射跟贺兰不凡的争论,问严峻:“严爱卿,你怎么看?”
“回陛下,”严峻躬身,“微臣以为,支持杜贞更简单更容易更直接。杜贞若为女王,我天朝便不需操太多的心,她必然能把一切都打理好。而支持雅兰,那就麻烦多多。首先就面临如何帮助雅兰清除杜贞余党的问题,那些军队也未必肯听雅兰调遣,搞得不好,又要派人又要派兵去助她一臂之力。”
女王的私生子11()
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将军不必生气,本公主只是觉得无聊,逗你玩儿而已。”
玩儿?贺兰延平吐血,有这么玩儿的吗?连御状都告了不过,她这柔柔的小手,在自己肩头这么一拍,感觉好奇妙,好像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贺兰将军,你跟楼兰国还挺有渊源的,听说你刚生下来时,是被一个楼兰女子把你送给贺兰柱国的。”
贺兰延平立刻否认:“绝无此事!我们兄弟姐妹都是一母所生!”
“哦,原来是这样啊,柱国夫人是生下你之后才嫁给柱国的。”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就是在吏部的档案里无意中看到柱国成亲,比有了你这个长子还要晚一年。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