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含羞眼珠子直转:“嗯,你还得给我想个法子,让他们给咱们送礼,多多益善。南边的战事吃紧,皇上开始为难了。要是让那些人直接拿银子出来,他们肯定不干。借整顿吏治之名,那些人为了保命、保官,不管多少银子都舍得掏出来的。”
“郡主所言极是。这法子虽然不上正道,有点无赖,可征集军饷数它最管用。”
原来,做贪官,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在月含羞下达了吏部考核令三天之后,她发出了“做贪官不易”的感慨。
“为什么没人给我送礼?”月含羞问严峻。
严峻摊开手:“您见过哪位像您这么高身份的贵人直接索贿受贿的?”
月含羞歪头想了想:“也是,那怎么办?”
“通常用这几个办法,稳妥的,就是搭公车。”
“什么搭公车?”
“找个借口,比方吏部考核官吏,每位参考的官员交五两银子录名费,一考不合格者,再交二百两补考费,二考还不及格,停职送国子寺补习,交一千两补习费,补习过后还不合格者,降职或免职。”
月含羞赶紧低头打算盘,一五一十算了起来:“五两,假如有一万人,就是五万两,补考对半,就是一百万两,再有两千人送去补习,又是一百万我们有二百万两军饷了!不过还是不够”
“还有私下受贿的,往往是通过夫人、小妾、外室或者门客、门生,这种手法也极为隐秘,一旦事发,也可以装作不知情蒙混过关。”
“夫人?小妾?我是女人耶门客、门生?本公主的府宅还在修缮,自己都没地方住,哪儿有地方养门客!门生就更没有了!”一提到公主府,月含羞就满肚子牢骚,现在她觉得是暴君故意拖延的吧?总之目的就是叫她住在宫里。
“听说莫愁楼的老板娘是公主的姐姐,还有宫里的燕嫔娘娘,是公主的师姐。”
“呦,这你都知道啊”
“常在官踌,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怎么混的下去?”
月含羞眼珠转:“嗯,我晓得怎么做了。”
当吏部新的考核规定发布后,月含羞收到的第一份单子不是礼单,而是一份辞官的名单。
她看完那份辞官名单中所居官职,拍案:“太不像话了!”
正在准备考题和考核标准的严峻吓了一跳,放下笔,走过来询问:“公主为何生气?”
月含羞把那份名单扔给严峻:“你看看,你看看,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些辞官的,全都是肥差!他们捞够了,就想脚底抹油开溜,没门!”
贪官不易当9()
严峻看完名单,眉头微蹙:“是啊,这些人都是通过各种关系花了钱捐出来的官,所居职位多为肥缺,像这个,江南丝绸督造,据说养了十八房小妾,那些丝绸商每年送给他的贿银不下百万,他在任十年,至少敛财两千万两,今年五十岁,如果不是吏部考核,他至少还会霸着这个职位十年。现在想趁着东窗事未发带着娇妻美妾走人,安享余生!”
月含羞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忽道:“传我令下去,凡在吏部考核期内辞职的官员,需接受吏部清算,一旦发现身家与俸禄不符者,立即抄没家产,并追究到底。还有,不满六十岁辞官者,每人需加收清算费五百两银!本公主派人清算你家产,也得有辛苦费不是?”
严峻愕然,这个公主,学的倒蛮快。
到江南丝绸督造府抄家的时候,月含羞亲自去了,吏部只有一个严峻,她便借调了东宫左右卫和内侍省的录事。
起先,月含羞还一样一样算,这个值多少钱,那个值多少钱,到后来她也算不过来了,反正,光黄金就有好几大箱子,珍珠好几斛,从各房小妾屋里收缴来的珠宝首饰,堆了满满五大箱!至于那些家具、房产、地契咳咳,她算术不好,算不过来。
一连五天,月含羞每天都带着东宫左右卫凶神恶煞似的去抄家,每天抄一家,谁最先递的辞呈,谁倒霉。
哼,反正这些贪官,一抄一个准,都不用去核查。
到了第六天,月含羞还没出门,就有人来报,她摆在公主府门前的那口大铜香炉里,堆满了金银财帛。
当天,她就批复了那名主动退出脏银官员的辞呈,开了路条,准予携眷出京。虽然没能从京城带走一件财物,至少保住了身家性命,保住了老家的田产财物。
入夜,掌灯。
严峻收拾好自己的公案,起身冲还在埋头阅读公文的月含羞揖礼:“公主,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您已经十天没有离开过吏部了。”
月含羞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哦,可是还有这么多东西要看,现在吏部只有我们两个人,总不能都堆在你一个人身上吧。”
“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可人要是累倒了,就什么也做不成了。公主还是回宫好好休息一晚吧,卑职告退。”
严峻一走,吏部就只剩月含羞一人了。自从她领了皇命,吃赘乎全在吏部,就没离开过。一是事情确实太多,重要的是,她不想回宫。
离开天下城以后,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把无争从脑子里赶出去,现在又多了一件,把暴君也从脑子里赶出去。不管是酒后失控还是蓄意图谋,总之,这件事令她无比抓狂。
突然间有种清冷寂寞的感觉,想找个人陪。可诺大个京城,她竟找不到一个可以贴着心畅所欲言的人。大姐春带愁虽然对自己极好,极爱护,可总觉得跟她不是一代人,大姐太老成了。
贪官不易当10()
花过雨?想都别想,有无争横在两个人中间,永远都不可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了。秋锁烟?鬼才晓得她又上哪里游学去了,就算她在京城,两个人也是针尖对麦芒,从来没有共同语言。太子庆祯?呵呵,孝子家家太子妃?最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背会那些宫规,也不见她为女军的事儿来骚扰自己,女军的令符、印信啥啥的还在自己这里放着呢。
严峻说得对,人总是要休息一下的。这么多公文,再看几个通宵她也看不完,算了,扔在这里吧,去散散步,顺便看看太子妃。
听宫女说,太子妃还在佛堂背宫规。
月含羞郁闷,怎么背了半个月了,一个宫规都没背下来?
守佛堂的宫人一看是护国公主来了,赶紧开门。
月含羞溜达进去,却看见那位太子妃抱着一本宫规,盘坐在蒲团上打盹儿。难怪她总也背不会。
月含羞悄悄走过去,站在太子妃背后,学着皇后的语气道:“太子妃,你的宫规背会了吗?”
魏秋瑾睡得正香,一听皇后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醒过来,赶紧坐的端端正正:“儿臣正在背,就快背会了。”
“那你说说第五页第八行是什么?”
“啊?第五页第八行儿臣忘了”
“平旦而起,日出而拜,黄昏而归,人定而寝。魏秋瑾,你也太笨了,背了半个月,什么都不会!”
魏秋瑾一听声音不对,回过头看是含羞,大大松了口气:“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
月含羞找了个蒲团,在她旁边靠着供桌坐下:“我说你怎么不着急女军的事儿了,原来还困在这里呢。”
“对了,女军的事儿到底怎样了?”
“事儿是成了,皇上准先招募一百人,操练后以观后效,再决定是否扩建。”
“啊?才一百人?也太少了吧?”
“一百人你还嫌少?你去争取做个女卒,看行不行。”
“好吧,一百人就一百人吧,总比没有好。可是,这宫规太闷了,我怎么都记不住,出不去佛堂,怎么开始建女军?”
“那就赶紧背啊,天天睡觉,是背不会的。”
“可我一看这个就想睡觉唉,公主当初是怎么背会的?”
“呃我看一遍就会了啊。”
“天才怎么办怎么办啊除了兵书战策,我什么都不喜欢看,这种枯燥的东西,更讨厌了。”
“你就把它当做是兵书战策,行军打仗的章程,不就成了?反正,你要是再不赶紧把那个女军组建起来,兵部就会以长期没有编员取缔。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反正你要的我帮你弄到了,你自己弄丢了,我可不管。”
“啊?还会被取缔?这是什么烂规矩!”
“好了好了,赶紧背宫规,我帮你”
想到女军,魏秋瑾就来了精神,为了女军,她也要把这个该死的宫规拿下。
日出时分,魏秋瑾背�